?“哦,李叔是這樣的,我家這一季的稻子準備不種了,家里那空著的六畝田想要出租,所以想找您幫忙問問看,村里有沒有人想租的”
“哦,這樣啊”李海聽到羅孝想要出租田的事情,有些沖動想要自家租,他家大兒子明年就要成親了,再加上小兒子也長大了,明年他還想給他送到學里去識字練書呢,這兩樣哪樣不是要花錢的,原本他還愁著怎樣去賺錢呢,不過現(xiàn)在既然大娃子家的田要出租那還不如他家租下來種好了。這樣的話自家的十幾畝田的糧食和這幾畝的糧食要是賣出去的話,那他家的負擔就輕松多了
“大娃子,你看這樣行不,這些田你不如就租給李叔家了,你李叔不欺你們家,租子會別人給多少我就給多少,成不”
旁邊的李學聽到自家老爹還要租田種,放下筷子連菜也不想夾了,他現(xiàn)在比較想搖醒自家老爹,自家十幾畝田都還沒種完,沒事干嘛還要租人家的外田來種,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個苦了,張了張嘴正想打斷他家老爹的話,就感到桌下的腳一痛,正想跳起來喊誰踢他,就見對面坐著的老娘朝他使了個眼色。
得了,也不用喊誰踢他了,看這樣子絕對是他老娘干的,李學癟了,看情況他老娘也是有這個想法的,既然連自家老娘都有這種想法他還是認命的繼續(xù)受苦吧!
李陳氏見到自家兒子不會鬧事后,心下很滿意,她不像兒子對于家里什么事情一抹黑,這個家她在管著,她能不知道自家的漢子是為了什么想要租田么,如果不是為了兩個兒子,她也心疼自家的漢子,不過兒子大了,哪個地方都花錢。
羅孝聽到村長說要租他家的田也無所謂,租誰不是租還不如租給村長家呢,一來村長家經(jīng)常照顧他們家,二來,這村長畢竟是一村長之長么,打好關系后,自家以后想要辦什么事情也會方便些,想到這羅孝便笑道:“嗨,李叔你想要租便租唄,有什么打緊的,至于租子么李叔是什么人我還能不相信李叔么”如果要是克扣租子或不給的話他也無所謂,大不了明年不租就是了,再說了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對于村長這人他也是了解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海聽到羅孝那句拍馬屁的話很是高興“我們這里的租子一般給三成,你家條件我也是知道的,這樣吧,我給你三成五你看怎么樣?”
“行啊,那就謝謝李叔啦!”羅孝解決了心中的一樁事情輕松了不少,“還有,我想明天晚上請李叔、李嬸、李哥還有二弟到我家去吃個飯”羅孝接著說出另一個目的,他來這里的話主要目的還不就是這樣么。
“這個就不用了吧,現(xiàn)在我們都忙,哪好意思到你們家添煩而且你家也不容易”李陳氏拒絕道
“嗨,這不是上次李叔幫咱家犁田了么,也沒有請李叔吃個飯,這次自家的稻子收起來了,手頭上也就寬松了不少,一直受到你們的照顧小侄心中很是感激,所以想著請你們來家吃個飯”羅孝也懂得李陳氏的顧慮,但是這個飯么他是絕對要請的。
“這個沒什么的,都是一個村的幫幫忙也沒什么的”李陳氏聽到羅孝的話心中很是受用,笑著繼續(xù)拒絕。
“這是一到要的,李叔、李嬸如果看得起小侄的話就一定要過去吃飯”
“這個……”羅孝都這么說了,李陳氏也不知道該怎么拒絕了,看向自家的漢子,看看他怎么說
“那好,我們明天去”李海點頭,他是懂得羅孝的心思,這娃也不容易
羅孝聽到李海點頭說去,心中了卻了一樁事情后便和村長家告辭了,走出村長家,經(jīng)過張叔家門口時突然想到他的這條命還是張叔救的呢,便去了張家也勸服了明晚一家子一起過來吃飯,至于劉大夫家么,羅孝原也是想請的,不過想到家里的桌子,還有劉大夫那一大家子,便決定下次單獨再請一次好了。
天剛亮,羅孝便和二寶起了個大早,羅孝讓二寶幫忙到雞籠逮只雞過來殺,殺完雞后羅孝讓二寶去燒水拔雞毛,等他從鎮(zhèn)上回來時再把雞內(nèi)臟給扒干凈,早飯也決定讓二寶在家隨便做做帶著三寶一起吃,他要乘著早晨天氣涼去離家近點的鎮(zhèn)上買些酒和菜回來所以也不準備在家吃早飯了,走時吩咐二寶今天的稻子暫時不曬了,讓他院子里摘些蔬菜和青椒等他回來。
鎮(zhèn)上說是不遠但是也得一個小時的路程,到了鎮(zhèn)上發(fā)現(xiàn)這鎮(zhèn)不大,或許現(xiàn)在是農(nóng)忙時節(jié)吧,鎮(zhèn)是也不是特別的熱鬧,家里忙所以羅孝也不準備仔細看看這鎮(zhèn)子,找了個早點鋪羅孝隨便買了些吃的做早飯和點心,羅孝便匆匆的跑到豬肉攤子上買了三斤五花肉和純瘦肉,想了想還買了些豆腐便準備回家了,至于蔬菜么,他家有所以也不用買了。
等回來時已經(jīng)是半晌午了,羅孝回家便趕緊到廚房里把早上拔好毛的雞拿到井邊給洗干凈,內(nèi)臟該扔的扔該洗的洗,然后把今天買的肉也該洗的洗,等這些菜洗完后,羅孝中午飯則隨便炒了個蔬菜,反正今天晚上的菜是要多好就有多好,中午吃的簡單點也沒有關系。
吃過飯后,羅孝把那些洗好的肉類放在用硝石制的冰上,對于這樣簡易的“冰箱”羅孝很滿意,在這么熱的天氣里買的那些肉類不會腐壞變臭挺好。
下午睡了一覺后,羅孝起床發(fā)現(xiàn)時間差不多可以做飯了,便到廚房里把冰著的肉類給切了,然后喊了二寶到廚房來給他打下手。
“張叔家六口人,李叔家四口人,自家三口人”羅孝算了算人數(shù),發(fā)現(xiàn)人挺多的一桌肯定坐不了,羅孝便決定開兩桌,堂屋開一桌,廚房開一桌,開兩桌的話,那么菜肯定得多做點份量也要足點,畢竟現(xiàn)在是農(nóng)忙,哪個人每天不是干體力活,而且他們肯定還是要喝酒的,這些都廢菜,既然這樣的話,羅孝便決定一桌做八個菜,這是農(nóng)村的風俗習慣,因為請客是喜事所以要好事成雙。
既然決定燒八個菜的話,那么就紅燒肉、紅燒雞、青菜肉圓湯、干煸豆角、炒青菜、麻婆豆腐蒜、蒜泥拍黃瓜、青椒炒雞蛋,這八個菜應該夠了。
畢竟是葷菜多些,他家只有一口鍋可以燒,所以菜燒得便慢些,等人都來齊了后,菜正好可以上桌了。
堂屋一桌就漢子們在一起坐著,至于廚房的那一桌么,就娘們和小孩子們在一起圍著,羅孝讓二寶、三寶去廚房陪坐,畢竟他家沒有女主人,只能拿兩個小孩子頂了,至于堂屋這一桌么,他目前做為家中的頂梁柱也只有他是最合適的了。
桌子上人不多,籠共加起來也就五人,張叔和李叔因為輩份最大便坐在上方,剩下的小輩們便三人一人坐一方,挺好,看著張叔家的大兒子張武和李學,羅孝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他最小只好做下方了。
坐下后,見到這滿桌的菜,李海和張有連連說,這孩子不懂事,家中的條件都這樣了還破費買這些東西做什么,隨便兩樣小菜就行了。
羅孝忙道哪能啊,好歹每次都麻煩給位叔伯,這么點菜哪夠什么心意啊,再說了這些菜也沒得幾個錢。
至于張武和李學么,他們兩人的眼睛都瞪圓了,好久都沒吃過這么豐盛的菜了,兩人捉急的看著自家的老爹還在廢話,要不是怕自家老爹罵,他們真想現(xiàn)在就提筷夾肉吃。
見到都坐好后,羅孝便端著酒碗從上到下都敬了一圈酒之后,便等著張叔和李叔夾筷子,這樣他才好夾筷子,這是禮貌。
李海和張有見到幾個年青人坐著不提筷便笑道:“都吃吧!”
三人早就等這句話了,一聽立馬夾著筷子就往紅燒肉上夾。
胃里墊了些菜后,羅孝便舉起碗子敬了張武和李學,三人因為年紀差不多,再加上看李學和張武的樣子也是個好酒的,畢竟農(nóng)村不會喝酒的人少,便端了碗酒對李學和張武道:“張哥,李哥,小弟敬你們一碗,尤其是李哥昨天小弟是真有事情便沒有陪你喝酒了,今天到是有機會喝了,不知道李哥你給不給小弟這個機會陪我喝一碗啊”
李學聽到羅孝的話,笑道:“嗨,咱哥倆誰跟誰啊,來干了”說完便把碗中的酒全部給干了張武也沒說話,只是笑笑的拿起面前的酒碗喝干了。
李海原本想要阻止自家兒子喝酒的,但是無奈剛跟張有兩人喝了一碗,誰知道這臭小子竟然在自己說話的時候給喝了,算了,丟人就丟人吧,反正都是一個村的,誰不知道??!
李學一碗酒下肚后,就覺得頭有些暈乎乎的,大著舌頭對羅孝道:“兄弟,在給我倒碗酒,咱倆再喝,再喝”
見李學一碗黃湯下肚就醉了,羅孝有些啼笑皆非,他以一直以為他的酒量還不錯呢,不然的話為什么逮到人就要喝酒呢,沒想到竟然這么不頂用。
羅孝見張武倒是對李學的樣子不聞不問,而是很平靜的夾著雞肉吃,看來也是對李學知根知底的人啊。
李學喝醉了,一人在那吃著肉青菜夾都不夾,羅孝有些好奇暗想一個人醉了還能提著筷子去吃肉嗎?莫非是假醉,可看著不像啊,如果要是他喝醉酒了,只會找個地方靜靜的趴著,果然天下之大什么人都有么?
既然李學酒醉了,羅孝便只好和兩個長輩還有張武喝,喝了幾碗后羅孝便靠罪去吃飯了,他可不想真的醉了,而且現(xiàn)在的這具身體也不大喝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他可是很愛惜這具身體的。
這頓飯吃了兩個小時才吃完,吃完飯后,村長的婆娘帶著張有的婆娘把羅孝家的碗洗干凈后才擦手準備回去。原本羅孝是不想她們幫忙的,但是李陳氏推他出廚房,道:“這是娘們干的活,你們這些爺們聊天去”
羅孝苦笑,這些娘們干的活,他沒少干啊,貌似今天晚上的飯都是他燒的好吧。但無奈自家的廚房現(xiàn)在被霸占,羅孝只好摸著鼻子到堂屋里陪村長和張叔、張哥去說話了。
說了會子話后,她們便把碗洗干凈后,便準備回家了,畢竟明天還有農(nóng)活要忙呢,晚上回家也不能太遲了。
原本想要送他們回家,但是他們不讓說是,村里都熟悉,閉著眼睛都能回家便沒讓羅孝送,羅孝見狀只好回到家中,然后到廚房里燒熱水,準備洗洗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