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jié)束后,司仁跟比比東說了一聲,就跑去找千仞雪玩耍了。
剛到手了第三魂技,自然不能藏著掖著,必須要讓千仞雪好好感受一下,來自萬年魂技的溫暖。
再度將其血虐一番,留下哪怕是葉泠泠都治不了的極致死亡帶來的創(chuàng)傷,司仁揚長而去。
“那到底是什么魂技?!”千仞雪咬牙切齒。
雖然最后司仁將那股讓閃耀形態(tài)都驅(qū)除不了的力量收回了,但千仞雪反而感覺更加恥辱了。
怎么又回到先前那被永恒之創(chuàng)按在地上打的時光了
千道流適時站出來對千仞雪進(jìn)行開導(dǎo):“圣子應(yīng)該是憑借觀想的‘死亡’,在屬性力量上獲得了質(zhì)的飛躍,如果說先前的死亡是水流,能夠無孔不入地吞噬生機,那么現(xiàn)在他的死亡就是石頭,能夠直接強行砸出來一個洞。”
“你的閃耀狀態(tài)固然很強,但還不夠強,魂環(huán)年限、魂力多少,以及屬性上……都有很大的進(jìn)步空間。”
“全面落后是吧!”千仞雪憤憤不平地用力捶在地面上,以至于身上的血洞又崩了一點:“那死蛛真是夠了!我在武魂城任勞任怨,幫他那么多,結(jié)果他回來就向我炫耀,還下手這么狠!”
“圣子殿下一直有避開你的重要器官哦,進(jìn)攻的地方大多可是腸胃和四肢,要是上來就對準(zhǔn)大腦咽喉和心臟,你可就直接喪失戰(zhàn)斗力了,我都不一定能救回來。”葉泠泠按住千仞雪道。
“……切!誰要他讓我!”千仞雪沉默一瞬,而后再次咬牙切齒,變得更生氣了。
千道流陷入沉默,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悄無聲息回到天使神雕像前,開始翻看古籍,總結(jié)關(guān)于魂環(huán)和魂骨的信息。
封號斗羅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千道流也不至于當(dāng)個閑人坐享其成。
另一邊,比比東剛解決完封號斗羅的工作分配,又開始處理更多更繁雜的事項。
武魂殿家大業(yè)大,帝國有城主的城市里都有武魂殿分殿,帝國能上折子的大城市都有武魂殿的主教坐鎮(zhèn),比比東的工作甚至比帝國皇帝還忙。
“教皇冕下,胡列娜殿下拜訪,這幾天她來很多次了?!币幻谕庋策壍氖勘M(jìn)入大殿匯報道。
“是娜娜啊!”比比東放下手中的紙筆,輕輕揉動眉心:“讓她進(jìn)來吧!”
“老師!”一個臉蛋還有些稚嫩,魅力卻已經(jīng)初現(xiàn)的少女走出大殿,三兩步就撲倒了比比東懷里。
“找老師有什么事嗎?”比比東輕揉胡列娜的頭發(fā),和把司仁腦袋當(dāng)核桃盤完全不是一個力道。
“老師,那個什么大師,真的是你請回來的嗎?”胡列娜的語氣有些委屈。
比比東沉默了。
玉小剛的事情,比比東一直有意交給司仁處理,就是不想親身面對。
尤其是在心血澆灌相思斷腸紅無果后。
沒錯,比比東第一次前往冰火兩儀眼時就盯上了相思斷腸紅。
以比比東的修為,那相思斷腸紅更多用于驗明己心了。
但腦海中閃過的畫面,卻不只是自己骯臟的過去,也有玉小剛那轉(zhuǎn)頭就和別人好上,研究的理論好像很厲害,結(jié)果被司仁一個人造魂環(huán)的想法完爆,實力還卡在29級無法突破,千仞雪都快超過他了等等畫面。
和觀想中那光輝的影響形成鮮明對比,讓比比東更加煩躁。
所以比比東才會把事情交給司仁處理,想讓玉小剛有展現(xiàn)自我的機會,也證明了自己的眼光沒問題,過去的念想不是小丑。
“大師對你做了什么嗎?我記得圣子跟我說,他讓大師去教……另一個人了才對?!北缺葨|語氣有些遲疑。
胡列娜愣了愣,她還沒和司仁這個師弟兼圣子見過面,不過眼下也不是糾結(jié)司仁的時候,當(dāng)即一五一十說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比比東表示自己會處理,讓胡列娜安心,隨即開始調(diào)查這些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最終調(diào)查到的結(jié)果是,千仞雪第一天就把玉小剛打了,司仁費了老大勁,外加千道流不想千尋疾干的屁事暴露,摻和一手,給玉小剛一個臺階下。
玉小剛本來想走,但是斗羅之大,卻無容身之所,干脆順著臺階下去,教導(dǎo)黃金一代以及她們的小隊。
結(jié)果不能服眾。
于是,玉小剛摸出了一塊貨真價實卻不知在哪里得到的教皇令。
但還是不能服眾,只是小隊幾人敢怒不敢言。
比比東眼睛都瞪大了,教皇令上三宗各一塊,持有者地位“等同”教皇,玉小剛不可能繼承藍(lán)電霸王龍家族的教皇令,這教皇令可只能是唐昊給的。
那你這是何居心啊?
然而,還沒等比比東看完玉小剛是怎么教導(dǎo)胡列娜的,他本人就手持教皇令,無視阻攔,強行闖入大殿當(dāng)中。
“比比東,我找到讓我武魂進(jìn)化,突破瓶頸的辦法了!”玉小剛語氣有些顫抖,哪怕他面龐僵硬,依舊看得出眼底的喜悅。
“……”既不是東兒,又不是教皇,不上不下暖昧不清的稱呼,讓比比東一陣恍惚。
但比比東很快清醒過來,想到一個問題:玉小剛是怎么知道自己剛開完會了的?
胡列娜一天好幾趟,但玉小剛手里捏著教皇令,沒人敢攔他???
心中計算了一下司仁把千仞雪打趴下的時間,比比東幽幽一嘆。
你也對玉小剛不滿嗎?
也是,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早就把他趕……不,恐怕會直接拖出去喂狗了。
“……比比東?”玉小剛沒得到回應(yīng),再次出聲道。
“你至少應(yīng)該稱呼我為教皇,或者冕下?!北缺葨|不咸不淡道。
本來還想質(zhì)問玉小剛為何使用那昊天宗的教皇令,但話到嘴邊,又沒了開口的勇氣。
萬一又是相思斷腸紅那樣令人痛苦的結(jié)果,得知玉小剛甚至從未在意過自己的立場,又該怎么應(yīng)對?
“……教皇?!庇裥偼蝗挥滞纯嗔?,仿佛他是一個很深情的男人。
比比東立即就是心頭一揪,觀想中完美的玉小剛再次浮現(xiàn),腦海中甜蜜的記憶不斷回蕩。
深吸一口氣,比比東閉上雙眼道:“你說吧,只要你能成功,就是好的。”
這是我給你,也是給我自己最后一次機會了。
觀想之物已經(jīng)像羅剎神邪念那樣……或者說一直在影響我的神智,只不過以前你不在我身邊,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
我全力以赴幫你,如果你再失敗,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