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到顧府,丁小錢瞧見丁衣衣回來了,忙大叫著撲了上來,被顧子臨微微的帶了一個圈就避了過去。
丁小錢撲了一個空,嘴巴一歪有些想要哭了。好在的丁衣衣瞧見丁小錢的表情,瞧都不瞧就將顧子臨一把推開,抱住了丁小錢,“小錢乖不哭啊,阿姐在這兒。”
顧子臨就算是有不滿,也不能宣泄在未來小舅子身上,只能冷哼一聲踢著腳下的‘石頭’以此來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因為動作有點大,丁衣衣袖子里的畫掉了出來。丁衣衣的心思都在丁小錢身上并沒有看見,顧子臨早就習慣了丁衣衣身上會帶畫,倒是沒什么意外的,俯身將畫撿了起來。
習慣性的打開了畫卷,等看清畫上的人,顧子臨淡定不了了。他粗粗的一看還以為是自己偷畫丁衣衣被發(fā)現(xiàn)了,連漲的通紅哪里還有之前的英氣。
“大哥,這人怎么突然臉這么紅啊,是不是病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趁機逃走啊?!必i鼻子湊過去看了一眼,又快速的跑開。
兔耳朵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前,猛地伸出一只手拍了豬鼻子一拳,手又飛速的消失,“蠢貨給我閉嘴!你這么大聲的說出來我們還怎么趁機逃走??!”
丁衣衣被他們的聲音給吸引了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卻是顧子臨手上拿著她的畫。忙從他手里奪了過來,“堂淵兄!你怎么能偷拿我的東西?!?br/>
顧子臨臉更紅了,連耳朵尖都有些泛紅,他以為那是自己畫的畫丁衣衣卻說是她的東西,難道是衣衣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接受了自己?!越是這么想著就越是心跳的快。
“阿姐,子臨大哥是不是生病了?咱們要不要去找獸醫(yī)來看看?”丁小錢話剛落顧子臨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大概是春天到了吧?”丁衣衣望著顧子臨跑走的方向,沉思了一會才嚴肅的說道,“就算是獸人,應該也會有些貓的后遺癥吧?!?br/>
丁小錢再要問貓的什么后遺癥,丁衣衣卻是怎么都不肯再說了。這種事情大人說說就好了,小孩子嘛還是不要瞎摻和了,反正等長大了總是會知道的。
話說完總是會有報應的。晚上吃飯的時候顧子臨沒有出現(xiàn),丁衣衣當他是發(fā)病期,所以心安理得的和丁小錢美美的吃了一頓,睡前還給丁小錢講了故事才回屋睡覺。
全然不知屋里有什么在等著自己。
和平時一樣,丁衣衣先是梳洗完才換了件比較方便睡覺的衣服上床。一開始還沒什么感覺,等睡著睡著才發(fā)現(xiàn)不對,怎么墻壁今天這么近?而且被窩也出奇的暖和?
當丁衣衣對上顧子臨發(fā)亮的眼睛才知道問題在哪里,發(fā)情總是需要一個對象的吧!
“堂淵兄你先冷靜點聽我說!”顧子臨悠哉的點了點頭,身體卻一點都不聽指揮的往這邊靠了過來。
顧子臨往前逼近,丁衣衣就挪動著往后靠去,根本忘了自己睡得是床外頭。手掌按空半個身子向外翻去,好在顧子臨發(fā)現(xiàn)不對撲過來將她拉住,兩人抱成一團滾進了床里頭。
于是等丁衣衣經(jīng)過幾個翻滾之后,正姿勢尷尬的坐在了顧子臨的身上。雙手還按在他的胸膛上,顧子臨的心跳好像就在她的手掌之下,隨著自己的而變得移動越來越快。
丁衣衣的臉瞬間就紅了,要爬下來卻被顧子臨一把圈緊腰間,空氣里彌漫的全是春天的氣息,“衣衣看著我?!?br/>
臉本是很紅了,聽到顧子臨的話更是羞的眼睛都沒地方看,這種感覺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有一種自己變成了x畫里面女主角的感覺……
本來不想這個還好,一想到先前的那些畫還都被眼前這人給看過,就有一種已經(jīng)被扒光站在他眼前的感覺。吞了吞口水觀察了一下自己的逃跑路線。
“堂淵兄……那什么,這樣不大好吧……”丁衣衣掰了幾次手都無果,只能換而求用語言來打動顧子臨。
顧子臨卻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一樣,手順著她單薄的外衣往里伸。冰冷的指尖和肌膚相觸,兩人都是渾身一抖,只是兩人的表情完全的不同,“顧子臨你快住手?!?br/>
丁衣衣的身體被猛地拉下,兩人的身替交疊在了一起,她能聽到顧子臨的喘息聲就在自己的耳邊,“叫我堂淵,我喜歡聽你這么叫我?!?br/>
“好好好,堂淵兄堂淵兄你快住手,別……”衣裳底下開了一個大口,顧子臨的手掌貼在了她的小腹上,耳間被溫潤的口腔包裹住。
丁衣衣絕對不會承認第一反應是好囧,根本就沒有x片里面那種什么癢癢的欲仙欲死的感覺好嗎?!
為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而默默的搖了搖頭,“你在想什么?看著我。”
腦袋被直直的掰了過去,丁衣衣這才正視了顧子臨的臉。之前就覺得顧子臨生的俊秀,現(xiàn)在看著竟然生出了十分美感,讓她有些不敢直視,“你長的太丑……”
壓低的笑聲從身下傳了上來,胸腔也被抖著震到了身上的丁衣衣,“我說你丑你還笑什么?你快點放開我,我我還是黃花閨女……”
“那就嫁給我,以后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蓖梁来笕藪伋隽嗣滥勰鄣恼T餌,“而且獸人對戀人忠貞,我會永遠都對你好的。”
丁衣衣沉浸在他的聲音里掙扎著,“騙人,那你爹怎么會娶了兩個老婆?!倍∫乱潞吡艘宦?,不過聲音落在顧子臨的耳里就像是在撒嬌……
手掌在小腹周圍游走,慢慢的滑到了背上一直往上去,根本沒有注意丁衣衣的不滿,“那是因為大夫人早逝,父親又只留下了一個子嗣,老太君才要求要再娶的?!?br/>
等丁衣衣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肚兜被解開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晚了,“這種時候你關心我父親做什么?!边€輕聲的喃喃了一句,“怎么這么瘦,以后要多喂些你。”
手握拳在顧子臨胸前捶了錘,感覺太過矯情又收了手,她承認自己對顧子臨是有些好感,但是這也發(fā)展的太快了好嗎!?。?br/>
“大哥他們在做什么?妖精打架嗎?”
“……”
因為三怪的打擾丁衣衣總算是躲過了一截,不過最后還是半強迫的被某人抱著睡了一宿。第二日是被毛茸茸的觸感所弄醒的,“小錢去別的地方玩,不要來吵阿姐睡覺?!?br/>
時間靜止了幾秒,毛茸茸的觸感又劃過了臉頰,癢癢的有些舒服又有些難耐,“恩?你說讓誰別吵了?”
丁衣衣這才感覺到觸感和聲音有些不對勁,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就是這么一副香艷的畫面。自己正躺在一個半裸的懷抱里,孔武有力的雙臂無一不證明著這人的性別。
而那撓著她癢癢的東西,則是翹著的一條黑色尾巴,這會兒正纏在她的腰肢上,“羊羊羊,換個地方這是我的癢癢肉?!?br/>
顧子臨的眼神暗了暗,翻身壓在了她身上,眼睛不過一眨嘴巴就被同樣濕潤的物體堵住。不過是一個空隙靈巧的舌尖就見縫插針,撬開了舌貝鉆了進去。
“唔……”這不是在x片里看過無數(shù)遍那啥開始的鏡頭嗎?果然冰冷的手又順著衣擺往上摸索了幾寸,不輕不重的捏了捏腰肢上的肉。
丁衣衣一個激靈這才驚醒過來,對于這個戀童癖自己竟然有些沉迷,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幾巴掌。怎么可以因為對方長得還不錯,身材也不錯?就這么的隨便!
手尋著顧子臨的尾巴,趁他一個不注意就狠狠的一拽,顧子臨的神色微變閃過了一絲的吃痛。瞧見是丁衣衣搞的鬼,尾巴一甩就將她兩只手給束縛了起來。
嘴巴得了空隙就是一頓連珠,“顧子臨我警告你啊,你再敢亂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呀……”
先前還算是有些氣勢,鎖骨卻被顧子臨狠狠的印下了一個牙印,“別咬了別咬了我不罵了就是了,疼疼疼,你屬狗的嗎!這不會得狂犬病吧?”
顧子臨聽了丁衣衣的胡言亂語,被氣急反笑,“怎么,難道我屬什么你還不知道嗎,一天到晚就知道裝不懂,既然如此還不如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還能往哪里逃去?!?br/>
他的手上有薄薄的繭,貼在她的小腹處有種別樣的感覺,一種說不出的顫栗感有些麻又有些舒服,“別……堂淵兄,我錯了還不成嗎……”
顧子臨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空著的手輕輕的點在丁衣衣的唇瓣上,因為剛剛被蹂躪?過現(xiàn)在還顯得很是紅艷,“噓,聽我說。衣衣我喜歡你很久了,我們在一起好嗎?!?br/>
丁衣衣的臉突地一紅,自己心里瞎猜和真的聽到本人說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拔摇?br/>
作者有話要說:老是出來打岔的三只怪:大哥他們在做什么?!
兔耳朵一巴掌把豬鼻子拍飛:再這么下去我們會被人掐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