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刀看著蕭白,目光猶如實質(zhì)一般落在蕭白的身上,那種感覺讓蕭白莫名的從剛才詭異的奇思妙想中抽離出來。
“你天賦不錯,想必覺醒了本身的血脈,你覺醒的血脈是什么?”宋一刀忍不住問道。
蕭白看著宋一刀,一臉恭敬的模樣,如實道:“師...宋前輩,晚輩的確是開辟了血竅,但是還沒有完全開辟成功,所以目前還不知道晚輩覺醒的是什么血脈?!?br/>
反正按照他體內(nèi)藏有的血竅而言。
他所覺醒的血脈絕對不會低。
只不過這句話他并沒有說出來,畢竟他心中有諸多想法。
他跟宋一刀才不過是一面之緣,雖然有幸能夠跟在宋一刀的身邊,成為他的弟子。
但沒有經(jīng)過他的考核,他就永遠不是這宋一刀的徒弟。
再者說了,宋一刀在外的風頭這些年逐漸被掩蓋下來。
但是宋一刀崛起的時候,可是有惡名流傳在外。
萬一他動了什么心思,那就麻煩大了。
所以,蕭白心中還是有些保留,不敢跟宋一刀說實話。
宋一刀到底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家伙,怎會看不出來蕭白的小心思。
只是不想戳破罷了。
“我觀你氣色比旁的修士還要中氣十足,身體也算得上是康健,理應(yīng)修習了肉身,所以才會有這樣強健的體魄,我本身修行的便是刀道,若你拜我為師,那就要改修刀道,想要修煉我的霸刀,就要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宋一刀看了一眼蕭白。
蕭白將自己的長槍拿出來,說道:“宋前輩,晚輩不擅長用刀,這是晚輩的兵器?!?br/>
宋一刀在看到龍魂槍的瞬間,眸子微微一變,這種變化很細微,稍縱即逝。
但蕭白是何人?
他對宋一刀雖然十分敬佩,但目光還是下意識的專注在宋一刀的身上。
哪里會忽略他眼中閃過的那抹訝異?
“前輩,可是覺得有什么問題?”蕭白詫異的問道。
宋一刀接過蕭白手中的龍魂槍,上手的力道十分霸道,約莫百萬斤的長槍落入宋一刀的手中,引起了他幾分詫異和震驚。
他瞇著眼打量了手中龍魂槍片刻,道:“我修煉的是霸刀,你既然有這么好的兵器,那就不適合修煉我的霸刀,看來對你的考核要重新改良一下?!?br/>
蕭白認真道:“但憑前輩吩咐?!?br/>
宋一刀將龍魂槍交還蕭白,淡淡道:“你現(xiàn)在用這長槍來攻擊我?!?br/>
蕭白雖不知其意,但也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這可是縱橫荒界的宋一刀,就算不能夠有太大的收獲,但被他隨便指點幾招,都是天大的幸事。
所以,他沒有任何的疑惑。
長槍入手,蕭白身上的氣息陡然變得不一樣了。
若是之前他就像是一根青竹一般翩然而立,那么現(xiàn)在他就是一柄即將出鞘的長槍。
本身的氣勢與手中的長槍完全融于一體。
剎那,在感覺到蕭白身上那股強大氣勢的時候,宋一刀眼中神色微微一變。
長槍掃動,頓有驚天之勢猛地射出。
槍尖如蛇,靈光乍現(xiàn),攪動風云,大有將天地都給撕裂開來的壯闊。
蕭白面容冷靜淡然,從容不迫,一槍搗出,便有槍芒猶如火舌一般陡然竄出,直逼宋一刀的身前。
那槍芒如火舌,浩瀚壯闊的氣勢驚人不已。
被鎖定的宋一刀面色不變,除卻在開始有些詫異之外,在感覺到蕭白的攻勢之后,完全就沒有任何的變化。
此道攻擊放在真元境修士之中雖然算得上頂尖。
但若放在宋一刀的眼中,還是太弱。
弱,還不是一般的弱。
宋一刀不動如山,肩扛霸刀,唯有一雙眸子閃爍著精光,不如之前的空洞。
他站在原地,任由那槍芒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宋一刀微微吸了一口氣,鼻息間好似有什么在流動。
他微微抬頭,右手食指中指猛地并屈,急點而出。
剎那,那手中閃過一道金光,猶如一劍,亦如手中霸刀,匯聚成一柱激光。
僅僅剎那的時間,那槍芒就被完全給刺破,完全消弭干凈。
一指洞穿了蕭白自認為還算強大,能夠斬殺真元境后期修士的一道攻擊。
蕭白心中驚詫,隱隱也有寫震驚。
他看著宋一刀,從始至終,宋一刀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唯一動的還是只有一雙手,足以可見,宋一刀的究竟有多強大。
但是讓蕭白震驚的不是宋一刀的強大,而是宋一刀本身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上一世他所達到的巔峰。
他上一世達到了荒界巔峰,自然知道真正強大的實力能夠有多大的氣勢。
但他從宋一刀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真正的強大。
那是一種超出他上一世巔峰層次的強大。
荒界之上,還有更強大遼闊的世界,那么荒界的巔峰也就不是真正的巔峰,這一點他在去往天涯海角被截殺重生之后,就知道的事情。
但宋一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超出了荒界所能容納的強大,為何他卻沒有前往上界?
蕭白心中無比的詫異,對宋一刀留在這里的真正目的,也是有了很強烈的好奇心。
但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每個人的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秘密。
他自己尚且有屬于自己知道的秘密,又何必去鉆研別人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果然是宋前輩,這一手,足以讓晚輩瞠目結(jié)舌?!笔挵壮我坏豆Ь吹恼f道。
宋一刀看著蕭白,暗自搖了搖頭,有些恍然的說道:“你以為我是最強?我的確以為我是最強,但跟那個人相比,我卻只是一個牙牙學步的嬰兒罷了?!?br/>
蕭白聽著宋一刀看了一兩秒,問道:“前輩,既然那個人那么強大,前輩覺得那個人會是荒界的人,那個人會不會是來自...”
說到這里,蕭白忽然停了下來,他伸手指了指上空。
宋一刀聞言,也是微微一愣,他板著臉說道:“既是哪里的人,那樣的實力也的確是正常的?!?br/>
蕭白心中一動,試探道:“前輩對上界好像有些熟悉?”
宋一刀沒有說話,他看了一眼蕭白并不想跟他說那么多關(guān)于上界的事情。
他轉(zhuǎn)移話題說道:“我的考核很簡單,等你什么時候不動用靈力從這里爬上去,就有資格做我宋一刀的徒弟,記住,不要用靈力,只能靠肉身?!?br/>
蕭白看了一眼宋一刀所指的方向,頓時就感覺到頭皮發(fā)麻。
他所指的地方,乃是剛才宋一刀帶他下來的深淵。
之前他被宋一刀攜帶下來,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光顧這深淵到底有多高,但從宋一刀的速度來看,這深淵肯定是深不見底。
不靠靈力,全靠肉身爬上去,這要是爬到半路摔下來,可不得摔成一灘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