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奇怪的大佛
“你快點說吧,我念的經(jīng)有沒有用啊?”我急忙催促著漢斯。
“他開始捂著頭,他開始亂跳,像只猴子一樣的亂跳,嘿,他跳的好像是印度舞,我要是有相機就好了?!睗h斯像個弱智一樣對什么都充滿了興趣,我真是對他無可奈何,可是我還必須依賴他的視覺,畢竟陳雙給我開的天眼和聽覺進化只能挺五個小時,估計也快到時間了。
“啊,啊,不要念了,不要念了,我不想死,放過我吧,我一定不再害人了,我好疼啊,好難受啊?!蔽衣牭靡娨粋€蒼老的聲音在痛苦的掙扎。
“又怎么樣了,別總讓我催你,你主動的描述啊,我一說話,經(jīng)文一斷就得重新開始?!蔽疑鷼獾男敝劬礉h斯。
“我一定一定完成任務(wù),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了?!彼p手合十向我不斷地作揖。
“你能不能像個正常人啊,搞得我都快崩潰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xù)讀我的經(jīng)文。
“南無、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婆盧羯帝、爍缽啰耶南無、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盧吉帝、室佛啰愣馱婆......”我覺得自己漸漸的可以不受漢斯的干擾了,漸漸的也開始忘懷了周圍的一切事物。恍恍惚惚的我好像是看見一尊大佛,那個大佛張著嘴開始不停的給周圍的一群佛講經(jīng)文。
我怎么到了這里來了,自從上次被那個老頭把我的額頭點了一下,并且在我的周圍不停地做法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靈異事件,并且那些鬼也進不了我的身,甚至于上次百鬼沼的時候,我能看見的也只是他們兩個怪物肉體的移動,雖然不符合科學(xué)的依據(jù),不過并沒有看見他們周圍產(chǎn)生什么靈異的東西。
而這一次竟然,竟然看見了大佛,我難道是靈魂出竅了,看起來這尊大佛并不是什么壞人,而且我現(xiàn)在正處于需要學(xué)習(xí)佛經(jīng)的時候,不如我就暫且聽一段他的經(jīng)文,跟著試讀一下。
“南無、起鼓怛那、離婆羅門,婆盧羯帝、爍缽啰耶南無、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盧吉帝、室佛啰愣馱婆......”大佛開始講述經(jīng)文,我自己暗自的偷著念,“南無、起鼓怛那、離婆羅門,婆盧羯帝、爍缽啰耶南無、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盧吉帝、室佛啰愣馱婆......”
念著念著忽然就聽見那個大佛笑著說,佛渡有緣人,貴客既然來了,為何不現(xiàn)身我西方凈土,而屈居于一室之內(nèi),我佛慈悲,阿彌陀佛。頃刻,那個大佛與周圍的佛祖商討了幾句,仿佛像是知道了什么,又開始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能傳授經(jīng)文與白家嫡系乃是座下的榮幸,閣下既然想聽,不妨靜心坐下,我迫于壓力向前方走了幾步,卻見到一個圓盤狀的椅子,我向四周望了望,大家都在專心的聽著經(jīng)文,我也不好意思打擾,就坐在上面。
“南無、起鼓怛那、離婆羅門,婆盧羯帝、爍缽啰耶南無、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盧吉帝、室佛啰愣馱婆......”大佛又開始講解經(jīng)文,我不由自主的張著嘴跟著眾人念經(jīng)文,念了一會兒,我頓時感覺自己頭昏腦漲,可能是由于上學(xué)的時候,聽課就容易犯困的習(xí)慣,我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聽到漢斯的叫喊聲:“容雨,你太棒了,那個妖怪已經(jīng)被你深深地感化了,還說自己愿意去投胎?!?br/>
等我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的時候,那個老鬼語重心長的說:“他終于明白了,原來他錯怪自己的兒子了,自己的兒子是為了不讓他承受痛苦才同意給他注射安樂死藥劑的,其實這才是最真切,最真實的父與子之間的感情啊。”話音剛落,他那里的那一片黑煙就如同被空氣稀釋了一般,消失在視野里。
“你能告訴我,你剛才這段經(jīng)文是怎么念出來的嗎?”漢斯那明亮的眼睛里流露出對我讀的經(jīng)文的關(guān)切之情,臉上充滿了驚愕。
“其實說句實話,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念出來的,因為...”我看著漢斯充滿求知欲的表情真怕讓他失望。
“因為什么?”漢斯對于這件事表現(xiàn)出了濃厚的興趣。
“因為我睡著了,”我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吧,要不然的話,堆積越多的謊言就越容易出現(xiàn)漏洞,漢斯的失望也就會越大。
“什么你睡著了,你這么這樣的不長心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對,你睡著了還會念經(jīng),難道你是在做夢,你是在說夢話,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漢斯自己在那不停的歲歲念,讓人著實不知道他在那說什么。
“剛才的大佛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自從上次失去了所有能力之后,就再也沒能元神出竅了,也再也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奇怪的夢境了,與其說是夢境,卻不如說是現(xiàn)實,因為我甚至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和屁股坐在圓盤狀的椅子中的感覺?!蔽也粩嗟幕貞泟偛诺漠嬅妫睦镆膊粩嗟脑趩栕约?,我究竟是怎么了?剛才經(jīng)歷的究竟是什么?我想著想著不禁楞了神。
“嘿,我問你這么多問題,你倒是說呀,你視我不存在嗎?”漢斯氣的腮幫子鼓鼓的,眼睛圓圓的,鼻翼兩側(cè)都在抽動。
“哈?你說什么?我沒聽見?!蔽覄倓偩忂^神來。
再去看漢斯,直接扭過頭去,自己在小本上不停的寫字。毫無疑問,他又生氣了。
“如果我用你對我的方式對你,恐怕你早已離去,如果真愛只是一句謊言,我寧可在這個騙局中癡迷,不會清醒?!蔽彝蝗宦牭揭欢芜@樣空靈和令人心碎的話語,而這個聲音也是這樣的熟悉。
接著就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出現(xiàn)在漢斯的眼前,身體的羞恥之處圍繞著濃烈的黑煙。這個女人不停的哭泣,而且是閉著眼睛的哭泣,哭泣流出來的不是眼淚,而是血,那鮮紅的顏色,令人頭皮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