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怎么來了!”
薛啟臉上有些驚訝,畢竟自己的師尊可是從來沒有主動來過自己居住的地方。
“怎么,實力提升了,還不允許自己的師尊過來道賀了?”
阮郁聽到薛啟的話,也沒有一絲責(zé)怪,反而是有些開玩笑的感覺,薛啟聽到阮郁的話,臉上也是微微笑道。
“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師尊,我剛剛突破師尊就到了!”
薛啟摸了摸頭,阮郁對學(xué)府的掌控還是大大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阮郁看著已經(jīng)是青云境地級的薛啟,收起了笑臉,轉(zhuǎn)而有些嚴(yán)肅的說道。
“薛啟,如今的你已經(jīng)是青云境地級的境界,以你的年齡來說,這個境界的確很高,不過,我希望,你能夠更加專心的修煉,不要被突破所帶來的喜悅充斥內(nèi)心,從而讓自己停滯不前。
雖然師尊說的話,不是很好聽,可師尊還是為你好!”
薛啟聽著阮郁有些嚴(yán)肅的話,非但沒有感覺難受,反而是覺得這樣的師尊才是真正的師尊,會對自己關(guān)心。
“放心,師尊,弟子一定不會驕傲,會保持一顆謙遜的赤子心不斷的修煉的!”
薛啟回答道,阮郁聽到之后也是點了點頭,這的確是自己最想聽到的回答。
“薛啟,作為我的大弟子,這么長時間以來,師尊都沒有親自教導(dǎo)過你,從明天開始,我便會對你進行教導(dǎo),希望你能夠?qū)P男逕?,一定會讓你實力提升,就算是梟龍爭霸戰(zhàn)也不能夠阻擋你前進的步伐。”
薛啟聽著這話,頓時明白,阮郁對自己很是看重,希望自己能夠在半年之后的梟龍爭霸戰(zhàn)上奪冠,為飄然學(xué)府做出杰出的貢獻,不過薛啟也很是期待,自己會在阮郁的手下又怎么樣的提升。
“好,師尊,明天我們就開始訓(xùn)練吧,不過我們訓(xùn)練的地方在哪里呢?”
“南湖!”
阮郁說完這句話之后,身影便是緩緩懸浮起來,顯然,她想要說的話已經(jīng)全部說完,薛啟目送著阮郁離去,隨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nèi)。
“訓(xùn)練嗎,從我轉(zhuǎn)世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一個人在修煉,還真不知道有人教導(dǎo)始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師尊這么強大的天才,一定會讓我有更好的發(fā)展吧。
真的好期待明天??!”
薛啟坐在椅子上,心中有著無限的遐想,這些想法都是對于自己未來的幻想。
“這味道,是什么,怎么這么臭!”
薛啟正想著別的東西,卻忽然被一股惡臭打斷了思緒,看了看臭味的來源,薛啟頓時明白,這是自己突破之后,身體淬煉出來的雜質(zhì)。
整個床上,一張被子完全都是黑色的,薛啟看著自己的被子,十分嫌棄的拿了出去,經(jīng)歷了一番折磨之后,才完全的清洗干凈。
……
第二天,薛啟早早地便是起了,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情是十分的不錯。
出了房門,薛啟便是朝著南湖的方向走去,南湖,是整個學(xué)府當(dāng)中風(fēng)景最為優(yōu)美的地方,平時雖然也有一些觀賞風(fēng)景的人看風(fēng)景,但由于上下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故人數(shù)并不是很多。
周圍一片鳥語花香,薔薇連連,金香花開,火紅鮮艷的靈植在一旁搖搖曳曳,偏偏翠綠的樹葉微微垂下,被微風(fēng)吹過,帶到了地面上,成為了一條小路。
薛啟乘著這一條小路,緩緩的趴著山,這座山不是很大,但依舊沒有那么小,在花費了一刻鐘的時間左右,薛啟才來到了山上。
穿過小路,灌木叢忽然消失,開朗的環(huán)境頓時浮現(xiàn)在眼前。
薛啟看著面前優(yōu)美的景色,有些微微陶醉起來。
面前,有著一片很是清澈的湖水,湖水之上無數(shù)的鳥類正在悠悠翱翔著,若是有興高采烈者,更是會微微吟唱幾首,這空靈的聲音回蕩在湖面上,讓人賞心悅目。
除此之外,湖水當(dāng)中還有著很多的魚類,這些魚類五彩斑斕,緩慢的游動在水下,薛啟看著這些魚,心中有些焦急的心都是變得平靜下來,這種感覺,就好像周圍的一切,所有的時間都在緩緩流逝一般。
而在南湖的中央,有一處小小的陸地,大概一座小山的大小,薛啟看著這片陸地,心中隨即明白,自己的師尊應(yīng)該就在那片土地之上。
可是看著有些遙遠的距離,薛啟心中微微一動,師尊莫不是要讓自己游過去!
“這應(yīng)該就是第一道考驗吧,沒關(guān)系,這點距離對于我而言,簡直不要太過簡單!”
薛啟心中想著,隨即便是走進了水中,然而,就在薛啟剛一接觸水面的時候,整個人頓時像是被無盡的寒冷包裹一般,不停的打顫!
“怎么回事兒,這里的湖水怎么會這么寒冷!”
薛啟發(fā)現(xiàn)湖水當(dāng)中的溫度明顯的不對勁,體內(nèi)的血液就連流動都受到了很大的限制,顯然,這簡單的考驗已經(jīng)不再簡單,反而成為一道艱難的難題。
“呵呵,我不相信自己過不去,師尊,你就等著我吧!”
薛啟心中下定決心,隨即便是朝著那一片土地游了過去,就在薛啟下水的時候,湖中間的土地上,一道人影的嘴角微微翹起,顯然,薛啟的每一個動作她都看在眼里。
“嘿咻,嘿咻!”
薛啟不停的為自己加油,現(xiàn)在的薛啟已經(jīng)差不多快要游到土地上了,看到越來越近的目的地,薛啟卻是感覺自身的元氣與體力正在瘋狂的流失,跟一開始游動的時候,完全不是一種感覺。
“怎么回事兒,身體怎么越來越沉了,元氣與體力的消耗也太夸張了一點!”
薛啟明白自己不能再拖了,爆發(fā)出最為強大的速度,朝著岸上游去。
不久后,薛啟終于來到岸上,剛一到岸上,渾身癱倒在地,現(xiàn)在的他真的什么也不想做。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漸漸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一臉微笑的看著薛啟。
“怎么,只是游過來而已,居然這么費勁?”
來人不是誰,正是跟薛啟約好的阮郁,阮郁看著已經(jīng)累得不行的薛啟,臉上有著很是清純的笑意。
薛啟聽到師尊的話,想要回應(yīng)阮郁的話,可是身體無比的疲憊,真的就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阮郁也沒有要薛啟做什么,就靜靜的等著薛啟恢復(fù),不久之后,薛啟終于是恢復(fù)了自身的元氣與體力,這才站了起來,恭敬的對著阮郁行了一禮。
“師尊見笑了,這一片湖水還差點為難到我了!”
“你能游過來,連我都是有些沒有想到的,畢竟,這一片湖水就算是青云境天級的大多數(shù)人都不一定能夠游過來,你能過來,已經(jīng)足以證明你的天賦了!”
“好了,接下來我們就正式開始你的訓(xùn)練吧!”
阮郁淡淡笑著,帶著薛啟來到一處院子當(dāng)中,指著院子的空地說道,“訓(xùn)練的第一個內(nèi)容就是練劍!”
“練劍?怎么個練法?”
薛啟聽到阮郁的話,都是有些微微的疑惑,而阮郁看到薛啟的疑惑卻是并沒有理會,又是說道。
“基礎(chǔ)劍術(shù)!”
“什么!練習(xí)基礎(chǔ)劍術(shù)?”
薛啟心中猛的一驚,不會吧,師尊竟然讓自己練習(xí)基礎(chǔ)劍法,要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基礎(chǔ)劍法,練習(xí)基礎(chǔ)劍法還能夠給自己帶來什么好處?
阮郁看著薛啟臉上的驚訝,又是微微笑道。
“不要驚訝,我在你的劍意當(dāng)中,已經(jīng)看出來了一些端倪,你的劍意并不純粹,這種純粹并不是值得你的意境不對,更多的還是你的劍!”
“劍?”
“不錯,就是劍,你的劍雖然給我一種圓滿的感覺,可我總是覺得,你的圓滿更多的是一種虛浮感,并沒有真正的沉淀下來,就好像是原本你根本什么也不會,忽然遇到一個絕世高人,為你醍醐灌頂,從而讓你學(xué)會了這些東西一樣,這樣是不行的,唯有你沉淀下來,實力才會有巨大的提升。
而沉淀的方法,便是練習(xí)基礎(chǔ)劍法!”
阮郁的話在薛啟的心中不停的回蕩,的確,自己的劍法并不是由自己修煉而來,而是系統(tǒng)強行提升所得,看來,自己的劍最終還是要自己親自修煉才行。
只有這樣,才是真正屬于自己的東西。
“謝謝師尊,我一定會好好練劍的!”
薛啟無比尊敬的說道,阮郁聽到之后,臉上也是掛著有些燦爛的笑容,這小子,還是第一次露出這么尊敬自己的神情。
“練劍可以,但不是這么簡簡單單就開始的,你還需要這個東西!”
“什么東西?”
薛啟看著阮郁,一臉的不解,阮郁笑了笑,從自己的儲物戒指當(dāng)中取出一柄十分巨大的劍,這柄劍簡直就是巨人的配件,剛一落地便是發(fā)出了十分沉重的響聲。
薛啟看著快跟自己身軀一樣大的劍柄,整個人的臉色都是黑的,尼瑪,這么大,自己要怎么才能舞的起來。
然而阮郁看到薛啟十分苦惱的樣子,卻是并沒有說什么,極為自然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喝著薛啟到來之前就已經(jīng)泡下的茶。
“真香?。 ?br/>
“咚!”
旁邊的院子中發(fā)出了響亮的聲音,原來是薛啟沒有拿住這柄劍,從而使劍掉落在地。
此時的薛啟滿臉大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這柄劍,他就不信了自己沒有辦法征服這一柄劍。
“給我起!”
薛啟大吼道,整個人如同大力神一般,將這柄劍緩緩舉起,立于院子中央,然而,只是這樣,薛啟整個人的力量便是要發(fā)揮到極限了,因為,這柄劍的重量竟是達到驚人的一萬三千斤。
“誒,誒,誒!”
薛啟手上的肌肉微微一抖,整個人開始晃動,手中的劍也開始顫抖起來,似乎隨時就要落下。
看到這個情況,薛啟連忙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緩緩將巨劍放下,而做完這一切之后,薛啟整個人身上的汗水也是止不住的流。
“誰來告訴我,這玩意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揮舞起來啊,現(xiàn)在這樣別說是練劍了,連握劍我都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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