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書房的易雪感覺胸口憋著一股悶氣,做早餐也沒有了心情,突然很想出去透透氣。
這樣想著,易雪就在大早上走出王府大門,大街上還沒有什么,很多店鋪都沒有開門。早上的空氣特別清新,易雪只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這樣那么早出來逛了。
易雪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當(dāng)做是放空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一個賣早餐的棚子下面,原來,她還是餓了,是聞著這股香氣過來的。
“老板,給我來一碗豆?jié){,兩根油條,一籠小籠包。”易雪自顧的點著,老板正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她?!肮媚锸且粋€人吃嗎?”老板好心的問道。
“怎么?一個人不能吃么?”易雪回了一句,為毛她到哪里去點菜,人家都要用這樣異樣的眼光看她,她就是能吃那么多,怎么了吧?還有規(guī)定她不能吃?
“能能能,姑娘請慢用?!崩习鍖|西端上來,滿臉歉意的說道?!岸鞫??!币籽c點頭??粗郎希銍妵姷男』\包,易雪的心情又開始好轉(zhuǎn),吃東西吧,還是吃東西的時候,不會想著那些煩心的事情。
易雪低下頭,忘情的吃著,卻沒有發(fā)現(xiàn),頭上投下一片陰影。顯然是有一個人在站在她面前,易雪抬頭一看,眉頭不由皺了皺,隨即又低下頭,繼續(xù)旁若無人的吃,完全當(dāng)眼前的人是空氣。
“雪,我餓了?!彼就侥さ穆曇舻捻懫?,仔細(xì)一聽,語氣里竟充滿哀怨?!瓣P(guān)我什么事?”易雪一邊吃著,一邊冷冷的說,顯然沒有從剛才的爭論中沒有抽離。
“我要吃早餐?!彼就侥び值恼f,已經(jīng)坐在易雪身側(cè),拿起易雪的筷子,吃起小籠包?!拔?,大墨魚,你干嘛?這是我的早餐?!闭f著,易雪已經(jīng)搶過他面前的小籠包。
“那我吃油條?!彼就侥び謯A起油條往嘴里送。易雪瞪著他,這只臭墨魚,肯定是存心找茬的,大早上的,就惹她生氣。易雪將手中的碗一放,愣愣的看著他,不再說話,眼里竟然積滿了淚花。
“雪,不準(zhǔn)生氣?!彼就侥ひ卜畔驴曜?,蹙著眉頭說道,看到她眼里的淚水,他心里就有點慌亂了。“不準(zhǔn),不準(zhǔn),我是你什么人啊,憑什么這么管著我?!币籽┤滩蛔∮直l(fā)了,將桌上的碗一摔,怒吼道,再忍下去,她會吐血的。
易雪只覺得心里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又開始痛了起來。艱難的捂住胸口,緊緊的咬著嘴唇,坑爹的,難道這輩子她都不能生氣了么?
“雪,別生氣了別生氣了。”司徒默瑜看到易雪微變的臉色,又看到她捂著胸口,知道她又疼了,天啊,她昨晚才毒發(fā),疼的他心都要碎了,這下怎么又痛了。
說著司徒默瑜已經(jīng)將易雪摟在懷里,可是易雪正在氣頭上哪里肯乖乖聽話,雖然心里揪痛,但是,還是在拼命掙扎,不讓他抱。
司徒默瑜不管她怎么捶打,都緊緊的摟著她,一點也不松手。易雪見掙脫不開,竟然一口咬在司徒默瑜白皙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