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你”李清意又羞又氣,回過神來費力掙開他的束縛,順勢輕輕推了他一把,任由宋元瑾后退跌坐在椅子上。
“戰(zhàn)事將起時,丞相曾來信言辭懇切,讓我將他女兒送還”一句話,讓李清意意外的看向他,爹爹來信了?她不知道!
“你,如何回信?”李清意雙眼微紅,粉面含春,嘴唇因他剛才的放肆而嬌艷欲滴,飽滿豐碩,此時目光盈盈更讓他起了惡劣心思。
“不還!”男人眼神犀利深邃,臉上卻帶著促狹笑意。
“???那……那……”李清意此時覺得自己腦中滿是漿糊,一會害怕爹娘擔(dān)心,一會懊惱如何自圓其說,一會又偷偷埋怨眼前人胡亂言語。
“在沛城時,你曾救過我的性命,我這個人身無長物,就以身相許可好?”他的手又來靠近李清意的柔荑,總是盛氣凌人的眼睛此刻滿滿的情意快要溢出,“我自沛城初次見你至今,肖想你許久,你,能感覺到么?”
李清意愈發(fā)手足無措,眼神忽左忽右,完全不敢直視對方,“我之前只覺你好看,想要親近,卻從不曾想到后面的問題,還是,還是先將內(nèi)亂平息……”
“呵,看不出啊,二小姐這是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宋元瑾笑中帶怒,眼睛微微瞇起。這小女人真敢開口,分明是她見色心喜,卻不想負(fù)責(zé),完全沒想以后的事!
“沒,我不是,殿下天人之姿,臣女不敢多有褻瀆……”
“我……”二人還在拉扯,門外有腳步聲傳來,是蔣黥。
“殿下,屬下剛才跟那個副將談了談,有些新的情況需要殿下及早定奪。”
宋元瑾狠狠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走去了議事堂。李清意癱坐在椅子上,咬著自己的下唇,突然又雙手捂著眼睛,羞惱的聲音從指縫間流出,半晌沒有抬頭。
按照眾人從副將口中套出的消息,雍王此次出兵,乃是同蒼林國二皇子私下達(dá)成協(xié)議,由蒼林國提供戰(zhàn)馬和鐵騎,幫助雍王起兵造反,代價就是事成之后,宋朝割讓青原,賠付此次起兵所有花銷,并遣一名皇室公主和親,以示兩國友好之意。
“雍王前鋒已滅,中軍估計也快要開到,兩軍開戰(zhàn)時給我狠狠的打,如此不知輕重、不分是非的人,不配為我大宋皇室!”宋元瑾聽完副將所說條件,冷笑了一聲,將白玉鎮(zhèn)紙大力拍在桌面上。
“報!稟將軍,雍王大軍駐扎在青原近郊,距此一百二十里,另外,剛接到潞州來信,蒼林國大將軍傅九霄親率五萬蒼林軍已占領(lǐng)潞州,正向雍城而來。”
劉正良吃驚站起,接口道:“這么快!”上一個消息還是蒼林國邊境有軍隊不明原因調(diào)動,再接到消息,潞州就已經(jīng)淪陷了?
“潞州頗多天險,又有徐老將軍坐鎮(zhèn),怎么會不到兩天就失守了?”蔣黥也皺著眉頭,蒼林國軍力強(qiáng)盛,士兵皆英勇善戰(zhàn),如果蒼林國與雍王合力,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
“徐老將軍一生戎馬,驍勇善戰(zhàn),且絕不是雍王暗樁,潞州到底是何情況我再遣人詳查。求援奏折已在陛下龍案,援兵還要再等幾日,現(xiàn)下情形,諸位有何看法?!彼卧恢鄙裆唬辉杂袆尤?,此時環(huán)顧座下眾人,將一眾人等表情盡入眼底,在一個方向上略一停留,不曾引人注目。
李清意和劉將軍對視一眼,她拱手說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我愿率軍出城,一探雍王虛實,請殿下允準(zhǔn)?!?br/>
劉將軍也趁勢起身,“末將愿與李指揮使一道,與蒼林國決一死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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