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又是一個好天氣。對于琉衣這種不喜歡運(yùn)動的人,街頭網(wǎng)球場無疑也成了她討厭的對象。若不是答應(yīng)了幸村精市,以琉衣的性格可寧愿窩在家里看看電視。因此,她還是乖乖的早起出門赴約。
到達(dá)指定地點(diǎn)時,琉衣有些意外的看到了網(wǎng)球部的正選們,聯(lián)想到這里是街頭網(wǎng)球場,琉衣很快就釋然了。他們一改往日風(fēng)格來街頭網(wǎng)球場訓(xùn)練,可真是好心情吶。向熟識的仁王和柳生打過招呼后,琉衣便沖著坐在場地邊臺階上的幸村精市走去。人家在訓(xùn)練,她也不好去跟人家聊天不是。
“你怎么不去訓(xùn)練?”揚(yáng)起下巴指指場地中的人,琉衣坐到幸村旁邊。
幸村精市單手托腮,打量著琉衣身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上身套了件黑色的小西裝,胸前綴了幾顆銀色繁復(fù)花紋的紐扣用細(xì)細(xì)的銀鏈串起來煞是好看,右手腕上系了條銀鏈子串著那枚戒指,腳上是平底鞋。
“琉衣打扮這么漂亮是不是很失望吶?”幸村精市掩嘴輕笑,取笑的意味非常明顯。琉衣溫怒,裝模作樣的推攘了幾下身旁的幸村精市,道:“去去去,訓(xùn)練去。你的部員都在努力訓(xùn)練,你這個部長卻悠閑的坐在這里,好意思嗎你?”
琉衣的話溫柔中帶著嬌嗔,儼然就是情侶之間打情罵俏;幸村則是眼帶笑意,紫眸泛起層層漣漪,竟是那般誘人的看著琉衣只笑不語。本就知道幸村精市長得妖孽,可直到今日琉衣才真正體會到那雙紫眸眼波流轉(zhuǎn)間勾魂攝魄的魅力:絕色傾城,艷如鳶尾,讓人毫無防備就落入那柔紫瀲滟波光中,不能自拔。
直到有人出聲……
“精市哥哥?!?br/>
“誒?切原前輩?!?br/>
琉衣回神微笑著只是點(diǎn)頭,幸村偌已經(jīng)粘著幸村精市旁邊坐了下來。眼波流轉(zhuǎn),琉衣唇角的笑總是若有似無的帶著嘲諷看向幸村家兩兄妹聊天。
“小偌怎么來了?”雖說是公式化的笑容,在幸村精市臉上卻一點(diǎn)都顯得不疏離。
是你沒看出來罷了。
“精市哥哥是不是嫌棄小偌了?”楚楚可憐,眼含淚水。琉衣靜靜的看著幸村偌向幸村精市撒嬌,眉宇間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若有似無,卻又牽扯太陽穴。
“哥哥還要訓(xùn)練,小偌就跟琉衣一起聊天吧?!碑惓5拿黠@,幸村精市的疏離幸村偌大概也看出來了,只是不甘的咬著下唇看著幸村精市走進(jìn)場地中去和真田對打。收回目光對上琉衣溫柔的笑容,眼里迅速的閃過了一絲憎恨。
琉衣甩甩頭,額頭卻越發(fā)疼痛,只能用手指揉著太陽穴減輕疼痛。幸村偌眼里快得來不及捕捉的憎恨,琉衣希望自己看錯了。她和她毫無關(guān)系,她憎恨她干嘛?
琉衣你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
“前輩,我可以叫你琉衣姐姐嗎?”
“隨你吧。”琉衣無心去猜測幸村偌打著什么主意,額眉的疼痛讓她有些心浮氣躁,好像一個壓制不住就要焚燒她全身一樣。
“琉衣姐姐,小偌能看看你的手鏈嗎?”
眉宇間似有什么要破土而出,琉衣只是死死的按住太陽穴,沒有在意幸村偌的話取下了手上的銀鏈遞給了她。眼前的畫面似乎不再是街頭網(wǎng)球場……
“你流血了,我?guī)湍惆貌缓茫俊币粋€瘦弱的女孩拿著雪白的絹向一個雙手受了傷的女孩伸去,不料半路被一雙大手截了下來。
“小憶,不準(zhǔn)給她包扎。”大手的主人是個表情兇狠的男子,打掉女孩的絹,竟然惡狠狠的瞪著那個受傷的女孩,“若連這點(diǎn)苦都吃不了就不配做水家的人。小憶,走,別管她?!?br/>
男子拉著另一個小女孩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那個雙眼含淚卻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的受傷女孩靜靜的望著他們遠(yuǎn)去……
“琉衣姐姐,這條鏈子小偌好喜歡,能送給小偌嗎?”女孩柔軟的聲音一瞬讓琉衣清醒過來,看著幸村偌手中拽著的那條鏈子,琉衣心中已無法顧及眉宇間的隱痛和那莫名產(chǎn)生的幻覺,伸出手,臉上溫和的笑容失去了原有的溫度。
“這條鏈子對我很重要。小偌,還給我?!?br/>
“可是小偌真的很喜歡這條鏈子,琉衣姐姐?!?br/>
幸村偌竟將手藏到身后,站起來遠(yuǎn)離琉衣。琉衣本就被頭痛擾亂了心情,見到幸村偌的動作心里煩躁一下子升級,起身一把拽過幸村偌的手,目標(biāo)只是她手中的鏈子。
“我再說一遍還給我,否則別怪我動粗。”
琉衣的聲音已不如平時溫和,帶著嚴(yán)厲與危險(xiǎn),幸村偌依舊背著手不肯拿出鏈子。琉衣揪住她的衣領(lǐng)一旋,反手扣住幸村偌的雙手,不料幸村偌會掙扎,兩人一起拽著鏈子不肯松手,琉衣心中煩躁不安伸手便要拉開幸村偌,不知是力氣大了還是幸村偌故意的,琉衣一推幸村偌便背對著臺階摔了下去。
這一幕就恰好被場地中訓(xùn)練的正選們看到,琉衣面無表情,心里卻知道這事鐵定被誤會了。
看校園到-玄葫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