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徘徊在這座城市,尋找政府軍的司令部。他要找到黑水公司的高層,如果不把他們消滅,自己不會安心,撒拉需要穩(wěn)定的醫(yī)療環(huán)境。
二郎小心地躲避著亂軍和暴民。沿著裝甲車出來的方向。來到一處門口有眾多崗哨和士兵的大樓前。這里現(xiàn)在也亂得一團糟,士兵們在進進出出。
二郎縮到背后,從一個尸體上扒下軍裝。穿在身上。大搖大擺地混進了大樓里。估計了一下司令部的位置,慢慢地潛入了二樓。因為暴亂這里也停電了。到處是蠟燭。這也給二郎提供了方便。有人正在指揮人抬發(fā)電機。
二郎走到一個門口有士兵站崗的地方??戳丝聪旅妗0焉砩系乃惺掷锥紒G了下去。下面大廳發(fā)出劇烈的爆炸聲。這下里面全亂套了。那個大門也打開了,幾個軍官沖到樓梯口大聲叫喊著。二郎像個幽靈一樣,一槍一槍的點名。自己也迅速進入大門里面。
當二郎躺著滑進里面時,門后兩個穿西裝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二郎兩槍就結果了他們。對面沙發(fā)上坐著一個衣著考究的白人男子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二郎也沒有管他,又一槍把坐在一張巨大辦公桌后的黑人軍官擊斃,他手里的手槍還沒有打開保險呢。
二郎看了看那個白人,也沒有多說什么,一槍結果了他。從那兩個保鏢手上取過手槍,插在腰上,又偷偷出了辦公室。這時才有人跑向二樓。二郎閃身從旁邊房間的窗戶跳了出去。下面也是混亂無比。這下二郎安心了。出了司令部,脫下軍裝。
二郎躲避著人群,回到了醫(yī)院。這時的醫(yī)院也是警衛(wèi)全部上崗,在外圍有士兵站崗。二郎還看見了維和部隊的士兵??磥憩F(xiàn)在醫(yī)院也不好進了!
從一個防守空襠里二郎混進了醫(yī)院,在洗手間里把臉洗干凈了。這才開始尋找醫(yī)生辦公室。他只記得那個醫(yī)生胸牌上的名字。經(jīng)過詢問護士,他在休息間找到了那個醫(yī)生。醫(yī)生一見他開始還一愣,后來又理解了。醫(yī)生把他帶到隔離病房外,用遺憾的口氣說道:“先生,你要有思想準備,我們昨天又對這位女士做了化驗,她感染的不是埃博拉病毒,而是馬爾堡病毒。這個病毒現(xiàn)在還沒有疫苗,國際病毒學專家也來了,正在做討論?!?br/>
二郎腦子一下子空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激動地抓住醫(yī)生道:“還有希望嗎?”醫(yī)生看著他眼淚掛在臉上,也是心酸,不過也只能搖搖頭。
整整一天,二郎就坐在病房外的凳子上,一動不動。醫(yī)生讓護士給他送去的飯他也沒吃。二郎的思維一直處于跟撒拉在一起的時光里。北極狐傭兵團的老團長來了。他拉著二郎進了一間空辦公室里。
他先遞給二郎一瓶奶,才說道:“孩子,不要悲傷,如果上帝需要撒拉去陪他,那是她的榮幸。”二郎睜著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他,嘴里輕聲說道:“沒有人可以把她從我身邊帶走,包括上帝?!?br/>
老團長嘆息一聲,沒有說話。這時醫(yī)生急沖沖地跑進來,拉著二郎的手向外跑去,邊跑邊說:“快,我見到一個人,他可能有辦法”。
二郎精神一振,跟著醫(yī)生就跑了出去。在醫(yī)院門外,昨天送車給他的人帶著斑馬正準備離開。醫(yī)生指著那人道:“就是他,我原來在一家醫(yī)院學習過,他是那里的高層,你去求求他,可能會有希望的?!?br/>
二郎幾步竄到他身邊,沒想到自己就凌空飛了回去。原來斑馬一腳把他踢了回來,速度快的二郎一點反應都沒有。二郎也沒有細想,又爬起來跑到他身邊,一下子跪在他身前。那人責怪的看了斑馬一眼。斑馬無辜地說:“他跑那么快,我又不知道是他,還以為是有人會對你有興趣呢!”
那人瞪了他一眼道:“回去再收拾你”。然后一把把二郎拉了起來。本來二郎是不想起來的,不過那人手勁大的二郎都沒法反抗。二郎不由對他身份又多了一些好奇。
那人指了指停在不遠的汽車道:“我們上去說”。二郎跟著他進到車里。二郎把自己的需求告訴了他。最后從身上掏出那個小軍閥送他的鉆石遞給他道:“只要能救撒拉,我愿意付出我的全部,這些不夠,我可以再去掙,你說個數(shù)?!?br/>
那人見二郎急切樣子,也嘆了口氣,道:“我是龍翔,家園公司保安部的,我們確實有一家醫(yī)院叫‘希望’,但是對你說的病毒我也不知道是否可以醫(yī)治。你等一下?!?br/>
龍翔下車打電話去了。斑馬對著二郎笑了笑道:“小子,可以啊,昨天搞那么大動靜。有時間我們練練?!倍伸t腆地一笑道:“大哥,你別逗我了,開始你那一腳我就接不住。”斑馬玩味地看著他道:“得了,我以前還不如你,昨天的事我看見了,干得漂亮,特別是心思細膩,沒有留下一點麻煩。等會你求求龍翔,他會有辦法的,我喜歡你,等著有一天能跟你并肩戰(zhàn)斗?!?br/>
不一會龍翔回來了,對二郎說道:“抱歉,醫(yī)院方面也沒有治療方法,主要是缺材料。實在是對不起!”二郎知道他沒有說慌,這個人一看就是有一說一的人。正當二郎絕望的時候,看見一旁斑馬在跟他打眼色。
二郎心里一動。他打開車門,一下子跪在龍翔面前。就說了一句話:“請你救救撒拉吧,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
龍翔生氣地對斑馬拍了一巴掌道:“又是你亂講的對嗎?”斑馬呵呵一笑埋下了頭。龍翔對二郎道:“你先起來,快點,不然我就走了?!倍芍坏谜玖似饋?。龍翔想了一下道:“這樣,你先去準備一下,一個小時后我來接你們,但是你要有思想準備。我們不是神仙?!倍衫斫獾攸c了點頭。
二郎跟一直站在醫(yī)院門口的醫(yī)生說了他讓自己帶撒拉走的消息。那個醫(yī)生露出了笑容,他對二郎說道:“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地方能救她的話,就是‘希望’了”。
一個小時后,幾個身穿隔離服的護士推著隔離氧倉出了醫(yī)院。在醫(yī)院的門外停著一輛救護車。
二郎坐著私人飛機飛臨了位于歐洲的一個國家。來到一片非常大的建筑群里。陪同他一起來的是斑馬。斑馬介紹道:“這里就是希望醫(yī)療研究機構,接下來我就不陪你了,一會有人會幫你的,再見。”
斑馬走了,一個美麗的護士走了過來,帶著二郎和撒拉進了醫(yī)院里。這里自動化程度非常高。病床都不需要人推的。那名護士只在床頭的電腦上輸入了什么,床就自己運動了。二郎一直跟著病床到了一間隔離病房前。直到房間門關上。
護士邀請他進了一間辦公室。里面坐著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此┲状筘裕啥Y貌地稱呼一聲:“大夫好!”
那人一聽他的稱呼馬上笑了:“好久沒人喊我大夫了,國內(nèi)來的吧?”二郎點了點頭。那人自我介紹道:“我叫馬天龍,負責病毒方面的研究。我看了她的化驗結果,不過現(xiàn)在不需要病源標本了。所以你得自己承擔所有費用?!?br/>
二郎心里一緊,忙問道:“可以治好嗎?”馬天龍道:“現(xiàn)在不行。缺一種物質(zhì)?!倍傻溃骸拔夷軒蜕厦幔俊瘪R天龍又笑了,搖搖頭道:“地球上沒有,而且合成不出來?!倍梢幌伦诱玖似饋?。滿臉憤怒地看著他。
馬天龍眼一瞪道:“干什么,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老子一天忙死了,要不是龍翔那個王八蛋非要把你那個什么撒拉送來,老子都懶得理你!”二郎一下子蒙圈了,靠這還是醫(yī)生嗎?說話比自己這個雇傭兵還雇傭兵。
二郎不好意思地坐下趕忙道歉。又把隨身攜帶的手槍放在桌子上道:“馬大夫,這是世界上最好的手槍,送給你玩。”
馬天龍被他逗笑了,笑罵道:“你小子是不是腦袋被打壞了,有見過給醫(yī)生送禮送手槍的嗎?”二郎尷尬地摳了摳腦袋道:“我現(xiàn)在身上只有這個東西了,原來還有一袋鉆石的,給龍大哥了?!?br/>
馬天龍點點頭道:“我說他那么熱心呢,原來收了你東西了,等會我找他。對了,你再去弄一袋來送給我!”“啊”二郎張大了嘴巴。
二郎怎么離開醫(yī)院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撒拉被冷凍了,時間是:不知道。二郎有罵娘的沖動,但是又不知該罵誰。憋屈地在醫(yī)院門口轉,很想提槍沖進去把這家醫(yī)院砸了,可手槍又被那個黑心醫(yī)生收下了。還厚顏無恥的對二郎說,要照著龍翔的樣子再送他一袋鉆石。還有沒有天理了。
二郎欲哭無淚地望著醫(yī)院的大門。斑馬來醫(yī)院接他的時候,二郎就坐在醫(yī)院門口,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斑馬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怎么樣,馬博士怎么說?”二郎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這下把斑馬逗笑了,笑得滿地打滾。二郎生氣地說:“有那么好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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