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集中jing神,仔細的看向洞壁,半響,畫面感漸漸出現(xiàn),但是卻什么也看不出來,僅僅是一種感覺,微微的向少年所在的地方靠了靠,畫面感稍稍的清晰了一些,這讓項天心中一動,腳下橫跨了一步,身子也跟著橫移。
隨著動作,洞壁上的畫面也跟著一變,畫面感頓時變得清晰,可以清楚的看到洞壁上she出的金光,一股磅礴氣息撲面而來,氣勢攝人心魄,如此效果,讓項天心中一陣激動,可是,他卻沒有注意,此時,他一半的身子已經(jīng)與虛影少年重疊。
此時,項天已經(jīng)忘記了山洞內(nèi)的少年,全部的心思都被墻壁上的圖案所吸引,再次毫不猶豫的橫跨了一步,而就是這一步,讓他和少年的身體徹底融合,同時,墻壁上的畫面也徹底浮現(xiàn)在了眼前,墻壁上的混亂劃痕未能掩蓋畫面上的一絲痕跡,畫面徹徹底底的呈現(xiàn)在了眼前。
畫面被金se符文覆蓋,在金se符文中站著一個小和尚,雙目微閉,項天看到小和尚白皙稚嫩的臉,心中便大叫不好,居然與山洞中站著的少年一模一樣,只是,山洞中的少年衣著普通且有頭發(fā),而畫面中的小和尚卻已削發(fā),身著一身僧衣。
項天看清畫面中的小和尚時,小和尚微閉的雙目也緩緩的睜開,眼睛清澈明亮,項天看到如此情景,第一反應(yīng)便是離開,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身體已經(jīng)無法動彈。
虛影與項天徹底重合時,一直未有任何動作的少年,竟然隨著項天的樣子稍有改變,同時,虛影雙手猶如實質(zhì)一般,緊緊的抓住了項天的手腕,徹底的控制住了項天。
畫面中的小和尚睜開雙眸,靜靜的看著項天,而項天原本焦急的情緒,在小和尚的眼神下居然也漸漸的變得平靜,最后神態(tài)居然與小和尚一般無二,眼神變得平靜,不因外物而稍有異動。
隨著項天徹底平靜下來,小和尚抬手合十于身前,卻未宣佛號,但是一種莫名的氣勢卻在其雙手合十時漸漸出現(xiàn),并變得越來越濃郁,直到項天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壓迫,這讓項天想起了在山洞邊緣時的那種恐懼感,雖然兩種感覺并不一樣,但是同樣都給人一種難以承受的壓迫感。
當(dāng)氣勢停止攀升,小和尚再次出現(xiàn)了動作,雙手十指交叉握起,兩食指合十伸于中指之下,居然結(jié)出了一個手印,隨著小和尚的動作,他的氣勢也跟著一變,原本極具壓迫力的氣勢變得不動如山,一股極強的意志破體而出,不動不惑,極其堅固,此時,身后金se密集的符文,一部分突然浮現(xiàn)出來,在其背后匯聚成一篇佛言,而就在佛言匯聚而成時,宏音隨之響起,聲音宏大,振聾發(fā)聵。
項天被這股意志深深震撼,并印在了腦海之中,隨后看向背后的符文,卻完全看不懂,就連同時響起的宏音也沒有聽明白。
這時,小和尚再次動了起來,手印一變,同時氣勢也隨之改變,背后符文也跟著變化,每次手印結(jié)出都會有宏音伴隨出現(xiàn),每一種變化都讓項天感到極度震撼,可是,每一種手印都極度深奧,項天僅僅可領(lǐng)會其意志,卻無法尋其修行之法,只能暗嘆小和尚之強大,智慧之深。
半晌,小和尚所有手印結(jié)完,金光漸漸收隱消失,墻壁再次變得混亂,什么也看不出來,項天不禁一陣嘆息,如此無上神術(shù)卻不可得,入寶山而空手而歸啊,真是可惜了,如果能得此神術(shù),那么,此天地將任君傲游,項天雖然將小和尚的每一個動作和表現(xiàn)出來的意志都深深的印在了腦海中,可是金se佛言和宏音卻無法領(lǐng)會,這讓項天無法得到神術(shù)的修行之法,讓他極度懊惱。
這時,項天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了行動,便邁前兩步,回頭看著虛影少年,此時,少年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眼睛依舊看著墻壁,一動不動。
項天有心說幾句,卻無言開口,心中百味雜陳不知如何宣發(fā),最后嘆息一聲,走向洞壁,伸手撫摸,對于內(nèi)里的無上神術(shù)讓他大為震動,極度想要擁有,可是卻又無能為力。
“讓您失望了,傳此寶術(shù)給我這愚鈍之人,最后未能領(lǐng)會,唉?!表椞熳詈髧@息一聲,不再想寶術(shù)的事情,觀察起這個山洞。
再次環(huán)視了一周后,項天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有走到頭,在山洞的另一邊居然還有一個洞口,抬步前去,這條與之前進來的那條大小類似,由于之前的事情,此時項天前行時顯得很小心,但是很快卻看到了光亮,并隱隱的聽到了水聲,看來這條山洞很短。
項天來到洞口,腳下乃是一個懸崖,下面是一條大河緩緩流淌,他想起進來時那個女人的話,禁止過河,看來就是這一條了,抬頭遠處看去,遠處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清風(fēng)拂過,翠竹隨風(fēng)搖擺,郁郁蔥蔥,隱隱的能聽到沙沙聲,景se很美,猶如世外桃源。
這時,極遠處,兩道身影好像在大戰(zhàn),隨著大戰(zhàn)兩人快速的接近了這片竹林,也讓項天看清了前方的情景。
一個年輕和尚,看上去二十歲左右,身著僧袍,長得眉清目秀,一臉的淡然,項天仔細一看,心下猛地一震,居然是小和尚,只是年齡大一些而已,看來山洞內(nèi)的虛影并不是小和尚的真實年齡。
另一個人一頭長發(fā),雙眼血紅,手拿猩紅大刀,狀態(tài)瘋狂,猶如狂魔,只是讓項天有些皺眉的是,這個人除了衣著和血紅的雙眼外,面貌居然和小和尚有七八分相像,這不禁讓項天奇怪起兩人的關(guān)系。
二人紛紛站于空中,好像在說話,可是項天卻聽不到內(nèi)容,看表情長發(fā)男子好像在嘲笑小和尚,可是小和尚不為所動,男子大怒抬刀橫指小和尚,估計再說什么冥頑不靈的話,隨即兩人便大戰(zhàn)了起來。
二人相距甚遠,只見男人舉起長刀怒劈而下,而隨著長刀抬起,暗紅se刀芒突顯,直插天際,一刀砍下,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劈向小和尚。
小和尚看到劈來的刀芒,猶如怒海中的一葉小舟般渺小,但是卻站得極穩(wěn),未有稍動,只見他抬起右手,結(jié)成一個手印前伸,嘴上念著什么,臉上慈悲浮現(xiàn),一個金se手印脫手而出印向巨大刀芒,手印迅速變大,當(dāng)與刀芒接近之時,已變得與刀芒一般大小,轟的一聲,刀芒與手印碰撞,金紅兩股兩股極致力量相撞,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力,整片大地都是一陣顫抖,空間扭曲,仿佛將要撕裂這片天地。
這時,小和尚再次結(jié)出手印,居然有些悲傷的看著遠處的男子,只見天空之中突然出現(xiàn)一股極致力量拖著金光尾焰迅速落下,男子狀若瘋狂的看向高天,長發(fā)飛舞,大吼著一拳沖上。
轟鳴再起,落下來的力量極度強大,將長發(fā)男子砸入地面,大地都隨之一顫,整片竹林全部深陷下去,大地翻滾,巖漿噴出地面,迅速流淌向周圍。
大地斷裂,熔巖翻滾,僅僅片刻,一片翠綠竹林便已經(jīng)消失,成為了一片巖漿海洋。
小和尚靜靜低頭看著巖漿,突然身形一動,快速沖進了巖漿之中,砰的一聲,猶如炮彈入海,炸氣一片巖浪。
項天滿眼震撼的看著兩人的大戰(zhàn),最后看到小和尚也跟著沖進了巖漿,更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可是就在其震驚時,眼前的世界卻突然裂開,一道道裂縫在天空大地之上裂開,猶如一面光滑的鏡子突然破碎一般。
啪的一聲,前方的整片世界破碎了,蔚藍的天空,巖漿滾滾的大地跟著碎裂,碎片漂浮在空中,沉沉浮浮。
這時,項天發(fā)現(xiàn),在極遠處居然也出現(xiàn)了碎片,只是碎片內(nèi)的畫面有所不同。
項天認真觀察,很快便再次在一塊碎片中找到了小和尚的身影,此時他的一條手臂已斷,但是表情依舊平靜,一身麻布衣衫亦沾染了鮮血,額頭隱隱見汗,好像經(jīng)歷了數(shù)場大戰(zhàn),有些疲累。
在他前方不遠處,一只巨獸站在那里,巨獸極其龐大,足有二十幾層樓一般高,雙目亦是血紅,足有一人大小,此時正冰冷的瞪著小和尚。
嗷~
巨獸大吼,地面砂石飛滾,大地開裂,高山崩塌,只見巨獸飛躍而起,撞向不遠處的小和尚,小和尚臉上露出不忍,但是依舊伸出了僅存的一條左臂,手上再次結(jié)出一個手印,金se手印脫手而出,飛向巨獸,巨獸看到手印嗷的一聲驚恐的叫了起來。
砰...
鮮血飛灑,巨獸居然被一擊打得粉碎,鮮血如雨般灑落,尸骨無存,由于距離有些近,幾滴鮮血滴在小和尚白凈的臉上,伴隨著一滴眼淚在其臉上流下,小和尚殺了巨獸居然流了眼淚。
這時,轟鳴再起,這次來自天上,小和尚抬頭仰望天穹,眼里的悲傷已退,變得平靜,隨即仿佛知道了什么低下了頭,左手伸至身前,嘴上輕輕的念了一句佛號,佛號中帶著悲傷,亦帶著輕松。
這時,天空中突然伸出一只巨拳,巨拳與之前的巨獸大小幾乎不分上下,一拳砸在低著頭一臉平靜的小和尚頭上,轟的一聲,大地劇烈顫抖,整片大地都裂了開來,巖漿噴灑,巨拳一擊得手迅速收回消失。
只見,一塊巨石上,小和尚雙眼微閉,臉se平靜,臉上鮮血依然還在,衣衫也并未散亂,猶如睡著了一半,但是整個人的生機已經(jīng)消失,強如小和尚一般,面對那一拳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