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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shù)玉鮑 當(dāng)然是你的這個孩子已經(jīng)四個

    “當(dāng)然是你的,這個孩子已經(jīng)四個月了,我騙那個老鬼說三個月,其實剛好懷孕那個月他都沒有碰過我?!?br/>
    月理想想也覺得放心,現(xiàn)在不走,等孩子出世了,月鏡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兩人剛剛走到門口,門還沒拉開,月洪鐘突然推門進來,“娜娜呀……我忘記拿……拿……”他尾音慢慢削弱,看著月理跟羅娜娜挽手拖著皮箱離開,他猛得僵住,不敢置信。

    “爸……”

    “老公……”

    月洪鐘怒不可遏,狠狠摔上門,“你們想干什么?”月洪鐘氣得全身顫抖,臉紅耳赤。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羅娜娜不怕直白的說出來,“月洪鐘,我們離婚吧?!?br/>
    “離……離婚?”月洪鐘喘著氣,捂住心臟,怒火中燒,“我……我對你這么好,你竟然要跟我離婚?”

    “爸……我跟娜娜早就在一起了,娜娜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月理的話還沒說完,月洪鐘全身怒得抖動,氣到爆血管那般,一巴掌狠狠的甩到月理的臉上,“你這個混蛋,她……她是你爸的老婆……”

    月理被一巴掌打得歪頭了,氣焰頓時飆升,拽拽地用手摸上自己的臉頰,羅娜娜嚇得后退一步,怕連累到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月理頓時生氣的扯上月洪鐘的衣領(lǐng),把他揪了過來,怒瞪著他,一字一句冷冷碰著,“是你老婆又怎樣?我跟她在一起五年了,你跟她不過兩年時間,就算是父子,也應(yīng)該有一個先來后到吧?”

    “你……你……”月洪鐘怒得雙眼發(fā)紅,青筋暴露,聲音和身體都顫抖不已,氣都喘不上來,臉黑成一片。

    羅娜娜這時候才發(fā)話,“我過幾天會讓律師給你寄離婚協(xié)議書,反正你也沒有什么財產(chǎn)可以分我的了,你買給我的那些車和房我都轉(zhuǎn)到月理名下了,至于那些珠寶名牌,我也送人了,不要想著能拿回去。”

    “你……你們……”

    月理看著月洪鐘已經(jīng)氣得說不出話來,揚起絲絲冷笑,“還是很感謝你多年的養(yǎng)育之恩。今天就到處結(jié)束吧?!?br/>
    說完,月理把月洪鐘甩到了沙發(fā)上,然后拖著皮箱,牽著羅娜娜離開。

    養(yǎng)育之恩?

    月洪鐘臉色越發(fā)陰沉,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抖著,氣得全身僵硬,眼珠怒凸,他是月理的親生父親,因為沒有告訴他,所以這樣背叛他嗎?這個壞女人……這個不孝子……

    這……

    怒火攻心,月洪鐘緊緊壓住痛得無法呼吸得心胸,撕心裂肺地低吼著,“報應(yīng)……啊……報……應(yīng)……”

    手腳一抽,月洪鐘開始抖動得厲害,雙眼一番,口吐白沫,整個人在沙發(fā)上抽搐起來。

    飯桌上。

    桂嫂突然端來一個燉盅放到月鏡面前,月鏡掃視了大家一眼,沈父沈母都沒有燉湯,沈皓寒和沈君君也沒有,唯獨自己有,正當(dāng)她疑惑的時候,沈母開口,“小鏡呀,這個是補湯,你喝了吧,對身體好?!?br/>
    “媽,我身體很好?!痹络R微笑著。

    沈母頓了一下,臉色顯得有些沉,淡淡的說,“喝了吧,身體好就不會一直懷不上孩子了。”

    月鏡一頓,僵住了,低頭看著燉湯沒有作聲。

    沈君君偷笑著夾菜吃飯,沈皓寒立刻開腔,“我們暫時還不想要,不是懷不上?!?br/>
    沈母這時候急了,“皓寒啊,都多少歲了還不想要孩子?你都三十了,爸媽也老了,就你這么一個獨子,你竟然還說不想要小孩?”

    月鏡深呼吸一口氣,感覺心里悶得難受,沈母的話無形是一種壓力,兩位老人家年過半百希望抱孫是人之常情,沈皓寒是獨子,沈家就指望他添丁,而她……

    心里悶得連飯都吃不下,月鏡緩緩掀開蓋,藥材味撲鼻而來,她一點胃口也沒有,拿著勺子,一口一口逼著自己喝下去,或許真的身體差才懷不上的,聽婆婆的話多補補應(yīng)該沒有錯。

    沈皓寒抬眸看了一眼月鏡,眼低閃過一抹黯然,夾起月鏡喜歡吃的菜遞到她碗里,溫柔的聲音說道,“小鏡,不好喝就不要喝了?!?br/>
    沈母臉色一沉,瞧著沈皓寒,這樣寵著老婆還得了,什么都依著她,連孩子都不想要了?

    月鏡擠著僵硬的微笑,“好喝,挺好喝的?!?br/>
    不知名的藥材燉雞,喝一兩次還是可以忍受的,月鏡對沈皓寒笑笑,又對著公公婆婆微笑,然后低下頭逼著自己把一盅燉湯喝完。

    接到護士的通知,月鏡跟沈皓寒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月洪鐘已經(jīng)搶救過來。

    醫(yī)生告訴他們,病人怒氣攻心導(dǎo)致腦血管阻塞起的腦血液循環(huán)障礙而中風(fēng)了。

    月鏡站在床沿邊上看著這個可憐又可恨的男人,為什么非得等到出事了才意識到那個女人的陰謀?她三番四次告知他羅娜娜不是真心的,可他就是這么堅持己見。

    月鏡別開頭,深呼吸一口氣,把憋住的淚水往肚子里流,雙手緊緊攥緊,咬住下唇在隱忍著。

    月洪鐘顫抖著手,緩緩抬起來,嘴唇抖動想說什么話,卻說不出來,手一直晾在月鏡面前抖動著。月鏡伸手握住他的手掌揉住,“爸,什么也不用說,好好休息?!?br/>
    “小……小鏡?!痹潞殓娐曇纛澏?,低沉,甚至說不清晰,月鏡聽到心都揪著疼。

    “爸,好好休息,不要說話了,我都知道?!痹络R隱忍著一字一句握住拳頭,指甲都陷阱了手心的肉里,卻難消她心頭之恨。

    月洪鐘眼眶通紅,把眼睛閉上了,老臉上滿是愧疚和悔恨,老淚縱橫緩緩淌在眼角上。

    沈皓寒看著月洪鐘淪落到這個下場,他沒有作聲,雙手緩緩插入褲袋,轉(zhuǎn)身走出病房,站在長廊到邊上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若有所思。

    月理和羅娜娜只是貪婪的想要錢,沈皓寒根本就不擔(dān)心那兩個人能有什么作為,但是現(xiàn)在月洪鐘中風(fēng),不能上班,沈培藝不知道會有什么陰謀,這才是他擔(dān)心的事情。月鏡從病房出來,走向門口站到沈皓寒身邊,歪頭看著他,“老公,我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