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陳站直自己的身體,低下頭。
林閻琛并不避諱:“沒錯,就是關于你的事,但就是不告訴你?!?br/>
南笙已經(jīng)不吃他這一套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還不想知道呢。”現(xiàn)在的她沒什么可擔心的,只要爸爸媽媽哥哥嫂嫂平安無事,那就可以安心了,而這四個人是絕對不會有事的,爸媽就不用說了,沒人敢惹,哥哥有嫂子照顧,絕對沒問題。
嗯嗯,她才不會上他的當。
林閻琛嗤笑與她的自作聰明,不過還是很可愛。
他再看姜陳一眼,姜陳馬上低著頭退出病房。
南笙在床邊無聊的翻看著一本書,其實她從昨天離開飯店后腦袋里就徘徊著兩件事,小誠的事當然在其中,她沒辦法不讓自己去想,而另一件就是別墅的地下室。到底地下室有什么呢?跟別墅的設計又有什么關系?她現(xiàn)在真想找個借口回去仔仔細細的查看一下,不過她還是要抱怨一句,喬總那個騙子,到最后一個她想知道的問題都沒說清楚。
林閻琛見她兩眼呆呆的,并不像是在看書。
“想什么呢?”他輕聲詢問。
南笙學著剛剛的他:“不告訴你?!?br/>
林閻琛伸手搶過她手中的書,邪惡的笑著:“又不聽話了?”
“你還給我?!蹦象仙焓秩寱?。
林閻琛趁機抓住她的手,再問:“剛剛想什么呢?”
“跟你沒關系?!?br/>
“你跟我在一起,還敢想除我以外的事,看來我需要懲罰你一下,讓你滿腦子都是我才行?!?br/>
“你也太霸道了吧,管天管地,還管著我想什么?”
“沒錯,我就是要管。”
“神經(jīng)病?!?br/>
南笙用力的往回抽自己的手。
林閻琛用力的一拉,將她整個人拉上床,然后抱著她,用最大的耐心第三次問:“剛剛到底在想什么?再不說實話,我可就不客氣了?!?br/>
南笙慌張的想著借口。
“我在想……在想……”有了:“我在想你們剛才到底在嘀咕什么?”
這個理由太完美了,看他怎么應對。
林閻琛哪有那么好對付,他很是輕松的說了句:“哦,這樣啊。”說完就吻上了她的唇。
南笙掙扎的推著他的手臂。
林閻琛突然將她壓在床上,邪心大起:“反正這幾天我們也沒事做,就來玩一個打破世界記錄的游戲吧?!?br/>
世界紀錄?
游戲?
南笙馬上拒絕:“我不跟你玩。”
“你必須跟我玩。”
“我不想跟你玩?!?br/>
“你想不想都要跟我玩,而且還要配合我?!?br/>
“我不要?!?br/>
“這可由不得你?!?br/>
南笙又開始掙扎。
林閻琛壓著她道:“我聽說吉利斯記錄里接吻時間最長的是50個小時,不過我還聽人說有人接吻了17天,最后被送進了醫(yī)院,雖然我很想體驗一下17天的感覺,但我們的協(xié)議不夠17天了,就先打破第一個記錄吧?!?br/>
17天?
什么鬼?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南笙的兩只眼睛都快驚出眼眶了,不過50個小時也很夸張好嗎?
她瘋狂的搖頭:“我不要,我不跟你玩,你放開我,你快點起來……”
林閻琛固定好她的頭。
南笙死死的閉合自己的雙唇。
林閻琛瞄了一眼墻上的鐘,笑著道:“計時開始。”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輕易的就敲開了她的唇齒,開始甜蜜的親吻。
……
另一間病房。
林禹唐躺在病床上,手腕上正在輸液。
林震和陳玉嫻都站在床邊,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都是你的錯?!?br/>
陳玉嫻對著林震抱怨:“干嘛叫兒子去南家請罪,還在門口站了那么多天,明明那個南笙也不是什么好貨,憑什么只有我兒子一個人受罪,你看看他,都曬成什么樣了?!?br/>
“好了,閉上你的嘴,少說兩句?!?br/>
“我說說還不行了?本來就是那個死丫頭的錯,如果不是她騙我們說去廣州演出,禹唐能跟去廣州找她嗎?不找她就不會被人謀殺,那個死丫頭活該受傷,她就應該替禹唐擋槍,就應該死在廣州?!?br/>
林震突然怒道:“你還嫌你的嘴闖的禍不夠嗎?馬上給我閉上,不準再說話。”
“我就是要說?!标愑駤箒韯艃毫?,無理取鬧的說著:“那個死丫頭她就是該死,她把我兒子害成這樣,我以后絕對不會放過她?!?br/>
“媽……”
林禹唐本來在熟睡,都被她給吵醒了。
陳玉嫻聽到他的聲音,馬上心疼道:“禹唐,你終于醒了,你還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口渴?媽喂你喝水,媽在這里照顧你。”
林禹唐微微蹙眉又叫了一聲:“媽……剛剛的話,請你收回去?!?br/>
“什么話?你聽到什么了?你聽到罵那個死丫頭了?”
“她是我老婆?!?br/>
“她哪點像你老婆?你都被送進醫(yī)院了,她連個人影都沒有,有這樣做老婆的嗎?”
“媽……”
林禹唐的聲音本就沙啞,這樣一用力就變成了撕裂的聲音。
陳玉嫻心疼自己的兒子,壓制了憤怒,順著他道:“好好好,他是你老婆,不是死丫頭,我以后不會再叫她死丫頭了,我會注意自己的言辭,少說話,少惹你們父子倆不開心,行了吧?”
林震撇開視線,對她無語的嘆氣。
林禹唐也很無奈,但不論怎么樣她都是自己的母親,都是在關心自己,他沒有辦法責備他,只能沉聲道:“媽,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不用擔心我,你回去休息吧?!?br/>
“你這是在趕我走?”陳玉嫻一臉的不滿。
“我只是想安靜的睡一會兒?!?br/>
“我不說話還不行嗎?”
“你就趕緊走吧。”林震終于煩躁道:“別在這里影響兒子休息了?!?br/>
陳玉嫻悶氣的撅起紅唇,一跺腳,轉(zhuǎn)身氣沖沖的走出病房。
林禹唐長舒一口氣。
林震垂目看著他。
他點了點頭道:“這次你做的很好,南百川那頭倔牛已經(jīng)動搖了,相信這件事很快就會平息?!?br/>
林禹唐很少會聽到父親的稱贊,雖然他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卻還是有種小孩子被褒獎的開心,不過他還有更擔心的事。
“爸,公司怎么樣了?”他沙啞的問。
林震想到楊董的事,臉上就露出了煩躁,不過他及時調(diào)整好,沉穩(wěn)道:“你就安心的在這里休養(yǎng)幾天,公司的事有我呢,我雖然老了,但還沒到不中用的時候?!?br/>
“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林禹唐發(fā)現(xiàn)了。
“不是什么大事,等你養(yǎng)好了我再告訴你。我也該走了,別把你媽的話放在心里,她就是心疼你抱怨幾句?!?br/>
“我知道?!?br/>
“嗯,那我走了。”
林震轉(zhuǎn)身走出病房。
林禹唐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就是這家醫(yī)院吧?笙兒和林閻琛就在這其中的某一個病房里吧?會不會是隔壁呢?真想馬上就去看看他們在做什么?
“咔嚓?!?br/>
房門被打開,一個穿著白衣的護士走進來,站在床邊。
“林先生你醒了,我是專門照顧你的護士,醫(yī)生說你醒來后需要補充水分,我倒杯水給你?!?br/>
護士正要倒水,林禹唐突然道:“不用了,我不渴。”
護士看著他干裂的雙唇。
“你的嘴唇都干了,至少喝一點。”
“我說了不用?!?br/>
“那我用棉棒幫你陰一下嘴唇吧。”
林禹唐還是第一次對女人這么反感,想想以前,他一定會順勢享受美女護士的照顧,順便再發(fā)展一些床上的關系,但是經(jīng)過了廣州的那一次,他的眼睛里所看到的東西徹底不一樣了,尤其是女人,哪一個都不如南笙,哪一個都沒有她美,哪一個都讓他心煩不已。
“出去?!彼?。
護士尷尬的看著他。
“林先生……”
“我叫你出去?!?br/>
“……是。”
護士轉(zhuǎn)身匆忙離開病房。
林禹唐撐起身體坐起來。
他側(cè)目看著床頭柜上的水壺和水杯,不禁吞了一口唾液。
他現(xiàn)在當然渴了,渴的都快不行了,喉嚨火辣辣的,可是他不想喝,他想讓南笙親手倒給他,就像是以前一樣,只要他有一點點的病痛,她都會非常緊張的跟在身旁,無微不至的照顧,不過那時他根本就沒有珍惜,心里還總是嫌她煩,如果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愛上她該多好。
他伸出手,拿出手機。
手指撥通那個陌生的號碼,然后放在耳邊。
“林先生?!笔謾C里的人依舊用了變身器。
“我要你幫我做件事?!?br/>
“你說?!?br/>
林禹唐沙啞的說了自己的計劃。
“好。”手機里的人同意了。
林禹唐掛斷電話,雙目看向房門,勾起干涸的嘴角。
她很快就會過來了,很快就會回到他的身邊了。
……
雖然嘴里說著要破世界紀錄,但是南笙的肺活量和體力真的是不行,還沒到半個小時,她就頭暈目眩,差點又一次暈了過去。
真是丟人。
什么時候接吻也成了殺傷性武器了?
南笙躺在連在一起的另一半病床上,背對著林閻琛,閉著眼睛裝睡。
林閻琛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她的敏感帶竟然在嘴里,只要親吻的時候一觸碰到,她就會全身發(fā)軟,整個人都變的特別聽話,不過也因為太舒服就會頭暈目眩,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
他大手落在她的頭發(fā)上,笑著道:“別裝睡了,要吃晚飯了?!?br/>
南笙閉著眼睛道:“我不餓,你自己吃吧?!?br/>
“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總要吃的?!?br/>
“他現(xiàn)在也不餓?!?br/>
“好啦,別害羞了,又不是第一次?!?br/>
林閻琛比哄小誠還要耐心的哄著她,南笙煩悶的起身,說實話,她的確是餓了,總覺得最近吃的有點多,總覺得自己好像胖了,再這么下去她的身材就要不保了,但還是餓。
“叩、叩、叩?!?br/>
房門在一個很不恰當?shù)臅r間被敲響。
林閻琛犀利的雙目看向房門。
他知道林禹唐住進這間醫(yī)院絕對不是巧合,他也知道林禹唐接下來一定會有動作,他已經(jīng)安排好姜陳在門外守著,不準別人進來,也不準南笙出去,只是……為什么還是有人在這個時候敲響房門。
南笙什么都不知道,她隨口說了句:“請進?!?br/>
房門被打開。
林閻琛盯著房門。
走進來的竟然是任主任,他的主治醫(yī)師。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下了班才對,難道主任也被林禹唐收買了?
不。
這是姜陳安排的人,不會有這樣的差錯。
“任主任,你怎么來了?你沒下班嗎?”南笙好奇的問。
“我今晚加班?!?br/>
主任走過來看著林閻琛,一臉好奇道:“林先生,你不是發(fā)燒了嗎?”
“我發(fā)燒?誰說的?”林閻琛反問。
“剛剛護士告訴我的,所以我才會親自過來?!?br/>
林閻琛馬上就想到了林禹唐的陰謀,但是房門已經(jīng)再一次被打開,護士匆忙走進來,慌張道:“主任,對不起,我說的不是這位林先生,而是另一位林禹唐先生?!?br/>
禹唐?
南笙一臉的震驚。
林閻琛眉頭深蹙。
姜陳那家伙在門外干什么?為什么會讓這個女護士闖進來?
南笙聽到林禹唐的名字,馬上擔心的詢問:“林禹唐他怎么了?他也住院了?他出了什么事?”
主任當然知道不能多嘴,但這位護士可就是來多嘴。
“南小姐你還不知道嗎?林先生在南家門前站了五天五夜,最后因為脫水中暑昏倒,被送進了我們醫(yī)院,原本輸液后恢復的很好,但突然病情加重,高燒到了40°,所以我才會去找今晚值班的任主任,但是都怪我沒有說清楚,讓任主任誤以為是林閻琛先生。”
護士說完話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瞄到林閻琛。
林閻琛看著她的神情極為可怕,好似下一秒就會動手殺了她一般。
南笙聽到她的這些話震驚的臉上露出了擔心。
他竟然在南家門前站了五天五夜?他竟然站到昏倒?而且還在還高燒不退?他為什么要這樣?是因為她嗎?他以為她在南家所以一直站在那里想要見她?
任主任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宜多留,馬上尷尬道:“林先生,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先去那邊看看?!彼f完拉著護士一起離開。
病房內(nèi)的氣氛變的非常凝重。
林閻琛的雙目看向南笙。
南笙還在震驚中,不過她的震驚慢慢的退去,露出一副非常冷靜的樣子。
她緩緩開啟雙唇,輕聲問:“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對嗎?姜陳進來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吧?”
林閻琛沒有回答,而是冷冷的質(zhì)問:“你要去找他?”
南笙回答:“是?!?br/>
林閻琛又問:“如果我說不讓你去,你還是要去?”
南笙再次回答:“是?!?br/>
林閻琛的手憤怒的攥緊。
南笙知道他一定會阻止,但是她依舊堅持:“你阻止不了我的,我一定要過去看看他。”
林閻琛十分霸道:“只要我想阻止,你就哪也去不了?!?br/>
“那你就阻止我吧。”
南笙突然下床走向房門。
林閻琛的手越攥越緊,他怒目看著她走向病房的門,他沖動的想要將她抓住,但是他卻坐在病床上一動未動,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她走到房門口,打開房門,最后走出房門……他應該全力阻止的,應該將她牢牢的關起來,但是她最后的眼神那么堅定,真的太過堅定……
……
南笙找到林禹唐的病房。
她沒有心急的推門而入,而是生疏的敲響放門。
“叩、叩、叩?!?br/>
房門很快就被打開,但并不是林禹唐開門,而是剛剛的護士。
“南小姐你來啦?!?br/>
南笙沒有回應她,依舊很冷靜的走進病房,看到主任在床邊,看到林禹唐昏睡在床上,面頰異常的鮮紅,雙唇異常的干涸,而且皮膚也被曬傷了,整個人看上去那么虛弱,那么可憐。
她雙腳停在床邊。
“任主任,他怎么樣了?”
“他被燒的昏迷不醒,我已經(jīng)給他打了退燒針,如果半個小時內(nèi)有退燒的跡象,就會慢慢好轉(zhuǎn)?!?br/>
“那如果沒有呢?”
“那就要再想別的辦法?!?br/>
“我聽說用水擦身子能退燒,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能不能用?”
“當然可以了?!?br/>
“那我就幫他擦擦身子,讓我來照顧他吧。”
“好,如果半個小時內(nèi)還是沒有退燒的跡象,你就按床頭上的紅色按鈕?!?br/>
“我知道了?!?br/>
任醫(yī)生沉著臉走出病房,護士也馬上跟著。當然,免不了被一頓斥責。
南笙垂目看著林禹唐。
林禹唐雙唇觸動,沙啞的叫著:“笙兒……笙兒……別離開我……別離開我……笙兒……笙兒……笙兒……”
南笙的眸中流轉(zhuǎn)著這十七年的情愫,她苦澀的吸了鼻子,然后轉(zhuǎn)身走去浴室,打了盆水,將毛巾放在水中,然后端著水走回到床邊,撈出毛巾,擰干,開始幫他擦拭高溫的身體。
半個小時后。
她試了一下他的體溫,似乎沒有剛剛那么燙了。
又過了幾個小時,天都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黑了。
林禹唐從昏睡中睜開雙目。
南笙美麗的臉映入他的瞳孔,跟以前一樣,對他微笑,對他勾起嘴角,對他那么溫柔,還詢問他:“要不要喝點水,你看起來很渴的樣子?!?br/>
對,沒錯。
他很渴,很口渴,同時也渴望她回到身邊。
她回來了。
他就知道,她一定會回來,而在林閻琛和他之間,她一定會選擇他。
他笑著,點了下頭。
南笙先是將他扶坐起來,然后拿過杯子遞給他。
林禹唐故意裝作沒有力氣拿住杯子,南笙只好送到他的嘴邊,林禹唐終于碰到了水,大口大口,急切的喝著。
“你慢點,你這樣會嗆到的?!蹦象详P心著。
林禹唐終于感覺自己的喉嚨不那么疼了,他喘了口氣,聲音都清晰了很多:“笙兒,終于見到你了?!?br/>
南笙將杯子放下。
林禹唐急切的又道:“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南笙忽然坐在床邊,依舊溫柔的笑著,看著他,但是她的神情卻跟以前不一樣了,好似變的成熟了,穩(wěn)重了,而且,也沒有那么迷戀他了。
她輕聲開口:“我沒有資格說原諒這兩個字,因為我自己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br/>
林禹唐忽然有不好的預感。
南笙竟然那么平淡的說出:“你早就知道了吧,我跟林閻琛的關系?!?br/>
林禹唐不語。
南笙笑著繼續(xù)。
“其實你也早就知道我跟林閻琛在這家醫(yī)院,你是故意住進這里,故意讓那個護士誘導任主任,故意讓那個護士闖進我們的病房,對我說那番話,你就是想引我過來,讓我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你想用苦肉計來讓我原諒你,但其實你不用這樣做,我們兩個都半斤八兩,都背叛了對方,‘原諒’這兩個字,真的一點都不適合我們?!?br/>
林禹唐真的沒有想到,才短短幾天的時間,她就如同換了個人一樣,明明是同樣的臉,同樣的笑容,同樣的聲音,但說出來的話卻是那么深沉。
她好像長大了。
褪去了往昔的單純,蛻變的更加美麗。就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兒終于盛放了一般。
林禹唐覺得她好像在遠離自己。
他馬上抓住她的手,緊緊的抓著她的手。
“笙兒,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你不要離開我?!?br/>
南笙的手并沒有動,任由他緊緊的抓著。
她忽然露出最美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曾經(jīng)那個單純的自己一樣:“禹唐,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愛我,你跟我結(jié)婚只是因為南家投資的那筆錢,你們林家需要那筆錢,ag需要那筆錢,其實你不用這么委屈自己,一直裝作喜歡我的樣子,還勉強娶了我,其實你只要認真的跟我說,我一定會幫你說服我爸,不過你現(xiàn)在也不用擔心,我依然會說服我爸投資你們林氏,不過我們……”
“我不會跟你離婚。”林禹唐沒等她說完就堅定的拒絕。
南笙的手突然用力,用力的抽出。
林禹唐死死的抓著她,用雙手抓著她。
“笙兒……以前的事情我們不要再提了,我發(fā)誓我現(xiàn)在是真的愛你,我真的真的愛你,好愛你,我不能沒有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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