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后,這一整天,雖然任悉瞳處處留意,但是終究沒有發(fā)現(xiàn)白易軍的身影。她偷偷地舒了口氣,幸好島嶼里的那些警衛(wèi)們把白易軍打走了,否則她都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什么貼身警衛(wèi)才好呢。
只不過,到了傍晚大概六點多,天氣涼爽的時候,麻煩又來了。
傍晚時分,任悉瞳抱著一袋瓜子到房間的陽臺處啃著。坐在搖搖椅上,她舒適地閉上雙眸,心思又開始飄遠……
忽然,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把她從神游中拉回思緒。睜開眼睛,往鳥叫的那棵樹望去。一望,差點讓她從椅子上掉下來了。驚呼出聲,“白易軍!”
白易軍悠閑地坐在一棵跟任悉瞳陽臺平平對的大樹上,一頭濃密的黑發(fā)被風(fēng)吹得凌亂,但是一雙精銳的眸子卻一眨不眨地看著任悉瞳。他身上毫無損傷,真是讓人好奇他是怎么進入這個被軍隊重重包圍的島嶼的。
“噓……”白易軍臉上表情依舊平淡,只是在任悉瞳看來又多了分可怕。他忽然把食指放在嘴前做了一個小聲點的手勢,說道。
“你怎么進來的?”任悉瞳臉色似乎有點不自然。這個男人。。也不要那么神吧!
“走進來的?!卑滓总姷溃聪蛉蜗ね?,臉色淡然,眼神卻凜然得不敢讓人直視。“三少爺吩咐我做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br/>
“呵,呵呵……”任悉瞳只是干笑幾聲,心中卻咋暗想著,怎么樣才能請走這尊大佛!說實在的,她真的對溫羽楠給她派來貼身警衛(wèi)的事情感到很多種情緒。惱怒,因為他居然這么不相信她,還要派來警衛(wèi)來監(jiān)視她。二來她又暗暗為他的周到想法感動,雖然他身處危機,但是他還是第一時間想到要派人來保護她。
這樣的溫羽楠,怎么能讓她不感動,不擔(dān)心?但是,這又阻止了她離開的腳步,將她想要離開的決心給慢慢地擊潰。
兩人一時間沉默了下來。許久后,夜風(fēng)漸漸大了起來,感到一絲絲的涼意,任悉瞳起身,瞥向穿著短袖白襯衫的白易軍,微微地嘆了口氣,心還是軟了下來?!澳阃砩弦睦??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坐在樹上,不會冷嗎?”
白易軍一愣,似乎任悉瞳說的這句話并不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隨后他暗道一句“百分之二點五三的可能性居然被我撞到了”后,便抬眸道,“這已經(jīng)是我的習(xí)慣了,任小姐?!?br/>
習(xí)慣了?他身體難道這么好,就不會感冒嗎?任悉瞳不悅地皺起眉頭,轉(zhuǎn)身走回房間。只是,在她關(guān)上通往陽臺的門的時候,一條毛毯從她手中拋出。
怔愣地看著自己手中暖呼呼的毛毯,白易軍沉默片刻,把它抱在手中,埋在毛毯里的臉龐,眼神微微有點變化。心里,居然無法克制地泛起了淡淡的感動。
這種莫名其妙的名叫“感動”的情緒,自己居然也會有嗎。。?
呵呵,真是不可思議呢,根本不在自己的預(yù)料之內(nèi)。
看來,三少爺讓自己來當(dāng)?shù)倪@個貼身警衛(wèi)的任務(wù),似乎有點有趣了呢。
☆
一整個晚上過去后,任悉瞳自然地醒來,第一個念頭是溫羽楠的身影,而緊接的第二個就是去看看樹上的那個家伙還在不在。她更希望白易軍不見了,這樣她就不用做事都警惕警惕的,生怕身后忽然跑出一個白易軍來。
可惜,事情很不如她所愿。當(dāng)她梳洗完畢,走到通往陽臺的門邊踮起腳尖看了眼貓眼的時候,她很不幸地看見白易軍居然將毛毯掛在樹上的枝干上替他擋太陽,而白易軍自己卻一動不動地坐在哪里,如果不是看見白易軍的眼睛在眨著,任悉瞳還會認為這玩意就是一個木偶而已。
“任小姐早上好?!卑滓总姾鋈怀柵_的門方向說道,視線居然精銳得出奇。
“你怎么知道是我?”任悉瞳百般無奈,打開陽臺的門走了出來。這人怎么比溫羽楠,葉慕言等人還要料事如神啊。
白易軍扶了扶他的厚瓶底眼鏡,開口流暢自然,“根據(jù)資料任小姐早上在這個點起來的可能性是63%,起床后不直接出來而是躲在某個地方偷看我的可能性是87%,而在門那里的貓眼偷看的可能性是75。92%,加上我看見了任小姐的眼睛,所以便跟任小姐道早上好,而任小姐感到無奈的可能性是56。88%,所以因此走出來的可能性是94%?!?br/>
這一連串的數(shù)據(jù),用網(wǎng)絡(luò)上的語言來說,任悉瞳心里浮起了“真是亮瞎了我的眼睛”的想法。這個人,不止是料事如神和眼力,武力出奇地棒,還是一個數(shù)據(jù)天才嗎……
看來,溫羽楠這次給自己派來的警衛(wèi),真的不簡單。難道溫羽楠卷進的危機是真的很危險嗎?否則怎么會這樣地保護自己呢……
任悉瞳蹙起秀眉,垂下的眼眸里是含不住的擔(dān)憂。
看見任悉瞳露出這么一副失神落魄的樣子,白易軍的眼皮微微一抽,他很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走神。到嘴的“喂,任小姐”剛要沖出喉嚨,卻又被他硬生生地收了回去,居然也陪著她一同沉默了。
“Sean……”遠處傳來任宇佐的叫喊聲,這喊聲居然讓任悉瞳渾身一個激靈。她差點差點忘了一件超級無敵重要的事情!白易軍是溫羽楠的手下,所以她這邊的任何消息白易軍都會告訴溫羽楠;這樣的話,墨墨和佐佐都在島上,而且白易軍又神出鬼沒的,怎么說都好像他和墨墨佐佐都會碰見??!那么這個消息傳到溫羽楠那里的話,溫羽楠不就知道她有了他的兩個兒子嗎?
雖然這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她還是不敢讓溫羽楠知道這個消息?。∷自捳f一年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她被他那么重重地傷害了一次,接下來她實在實在不愿意再去承受一次傷害了!她怕溫羽楠知道她生了兩個兒子后,不等她的辯解,就會嫌棄她,討厭她!她也怕溫羽楠接受不了任雨墨和任宇佐,畢竟溫羽楠平時冷冰冰的樣子實在看不出來他是個喜歡小孩的人。
而她,也不可能丟下任雨墨和任宇佐這兩個陪她走過許多悲傷時光的孩子啊!
任悉瞳抬頭望向白易軍,見白易軍居然出奇地只是盯著她不說話,心中便更加緊張了。她試探性地問道,“剛才好像有什么聲音?”
“什么?任小姐?”白易軍居然在發(fā)呆。他回過神來,心里暗暗懊惱。怎么看著任悉瞳便走神了呢?如果這時候剛好有敵軍侵入,那該怎么辦?。?br/>
“額……沒什么。”雖然有點無語,但是任悉瞳還是暗暗慶幸。她又“隨意”地往周圍看了幾眼,不等白易軍再次說些什么,便從門中跑了出去。
☆★
“媽咪?”任雨墨看見匆忙跑著的任悉瞳,微微一怔,隨后開口喚道。
雖然這里離自己陽臺的那棵白易軍落腳的大樹已經(jīng)很遠了,但是任悉瞳還是怕白易軍會跟過來。她趕緊上前去捂住任雨墨的嘴,低聲道:“佐佐在哪兒?”
雖然很好奇奇怪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是任雨墨還是在任悉瞳的手掌心里帶著濃濃鼻音地回答道,“和Sean他們在一起呢。”
“那便好,快帶我去?!比蜗ね奔钡卮叩?。
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看見眾人向她投來的詫異目光,任悉瞳二話不說便把大廳里的門窗都死死地關(guān)上。“Ann,你在干嘛?”Angela看著任悉瞳忙完這一切,才開口好奇地問道。
本來任悉瞳是不想把白易軍的那件事情鬧大的,可是現(xiàn)在感覺這事情有牽連到任雨墨和任宇佐,便再也不能忍住不把這件事情公布于眾的。她微微嘆了口氣,“白易軍還是進了島了?!?br/>
聞言,尉遲熙澤的眼神微微一凜。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任悉瞳這么急的緣故是為了什么。任宇佐撓了撓后腦勺,悶悶不樂地說道:“那個臭叔叔真是煩人?!?br/>
“那佐佐和墨墨怎么辦才好?”Angela的性子有時候也是很急的。她一聽便慌了,在那邊走來走去晃頭晃腦的一臉緊張。而尉遲星澤也差不多,不安地坐在那里。尉遲熙澤則是緊緊地抿起嘴唇,似乎在沉思。
相對起眾人的緊張,任雨墨卻顯得一副悠閑自然的表情。他將兩只白嫩的小手插在褲子的口袋里,一臉輕松?!皨屵洌蟛涣宋液妥糇粼偃サ叵禄囟阋魂囎影?,白易軍又不能跟著媽咪你一輩子,不是嗎?而且其實躲來躲去的并沒有什么意義,總之我不覺得我和佐佐可以躲著他的面一輩子?!边@個他,眾人都知道是誰,溫羽楠。
“但是……”任悉瞳顯然還有點不知所措。重點是,她還不想要讓這對父子相見啊……雖然她知道這樣的做法很自私,對渴望見到父面的孩子們很殘忍,但是她還是想要小小地自私一回,她想要永遠地擁有這兩個可愛的孩子。她擔(dān)心,溫羽楠知道佐佐和墨墨的存在后會殘忍地把他們從自己的身邊搶走。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一定會想去自殺的。
“唉,老墨啊,但是地下基地,很無聊耶!”任宇佐插嘴道,“雖然說設(shè)備齊全,但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真的很無聊!”看見任雨墨警告性的眼神,任宇佐話鋒一轉(zhuǎn),笑嘻嘻地說道,“但是,為了我們的親親老媽,去一下也無妨啦。”
氣氛一下子被任宇佐的這句話給打開了。任悉瞳噗嗤一笑,心中的擔(dān)憂終于放了下來。既然如此,那就這樣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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