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顏的心狠狠發(fā)顫著,她圓眸泛著點點滴滴的水光。
大腦的神經(jīng),被眼前這個荷爾蒙炸裂的男人給侵蝕著。
她怔怔問道:“顧錚,你怎么了?”
顧錚薄唇邪魅地勾起,染上了些許血色,落在許顏的臉龐,癡癡眷戀地廝磨著。
“就想和顏寶永遠在一起?!?br/>
“永遠也不分開?!?br/>
他的唇尖輕觸,蕩漾出迷離誘惑的一絲弧度,掠過她長長的眼睫毛:“不能分開?!?br/>
一股詭譎的怪異感,危機重重地將許顏包圍著。
她不輕不重地捏了捏顧錚干燥的掌心,納悶道:“老公,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怎么可能分開?”
顧錚目光沉了幾個度,眸底的情緒炙熱而濃烈。
他的大手,極盡憐惜地撫摸著許顏的發(fā)絲:“顏寶,你不要離開我的身邊。聽到了嗎?乖乖的?!?br/>
“到我的背后來,我會保護你的。那些想要傷害你的人,我都會一一解決?!?br/>
“不要怕,有我在?!?br/>
許顏心里的怪異感更加強烈,她盯著顧錚深邃的眸子:“顧錚,老公。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顧錚深邃的眸子定定地不動,被一層灰霾蒙住,半晌,他的眼底還是未散去的迷亂。
他強有力的臂彎將許顏攬緊,硬邦邦的胸膛炙熱霸道:“顏寶,當然記得,你差一點被那些人搶走,差一點就傷了你!”
“顏寶,你是知道的,我愛著你?!?br/>
絕對不會讓你有一絲一毫的傷害,那些想要將你擄走的人,已經(jīng)付出了血的代價。
許顏神色呆滯,老半天回不過神來。
慢慢地,她想通了,心被一把刀狠狠刺了一刀,鮮血淋漓,疼痛得險些無法呼吸。
顧先生犯了病,他不記得昨晚的所有,卻深深地記得,他是蝕骨繾綣地愛著她,用自己的生命愛著她。
依舊牢牢地記著,有人想要將她分開,死死地攥住她的手。
一樣是霸道專橫,暴戾成狂,護她周全。
“顏寶,你哭了?!?br/>
顧錚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擦拭著許顏眼角的淚水,兩個人額頭相抵著。
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辨。
他的聲音是來自最暗黑的地獄,情深似海,躁動不已:“顏寶,就我們兩個人,很好。”
“很好。”
許顏閉上了眼睛,哽咽道:“好?!?br/>
顧錚呼吸一窒,線條鋒利的臉龐顯得有些深沉。
他的聲音是割裂了的深情:“傻瓜?!?br/>
他一個人下地獄就好,怎么舍得拉著她,陪著他痛苦沉淪。
夢里,他想了無數(shù)遍,可回歸現(xiàn)實,他還是傾盡所有,將她捧在手掌心,護她一生無憂。
男人發(fā)燙的掌心印在女子的臉龐上,笑意嘶啞:“顏寶,我愛你?!?br/>
“明晚,陪著我出席一個舞會?!?br/>
他的聲音強勢入骨,滿滿是不容置喙。
許顏睜開了眼睛,墜落進一個無窮無盡的深淵,她卻看到了他的希冀與愛意。
說起來,她前世今生,還從未和顧先生一起公開露面。
A城的名門世家,還不知她許顏是顧太太。
“老公,好?!?br/>
顧錚薄唇溢著笑,眸底最深處潰裂的幽深暗影里,傾出一種困獸般噬人的癲狂暗烈。
他聲音壓得很沉,很慢:“以顧太太的名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