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心媛是被痛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眼便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正在做著某種不可言說的事情!
“啊!”蔣心媛尖叫了一聲,瘋狂的想要向后退著,可她的手和腳都被人死死地壓制著,無論怎么掙扎也掙脫不開男人的鉗制。
男人惡劣的笑了笑,一雙色欲熏心的眼睛直往蔣心媛的胸口瞟,那副邪惡的樣子,簡直讓人惡心至極!
“小妹妹,你終于醒了?哥哥昨晚伺候你伺候的怎么樣?”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動作,滿意的看到蔣心媛一瞬間臉色慘白。
她死死地抓著身、下的衣、服,大眼睛因為太過憤怒而赤紅一片:“你給我下去!下去!”
都到了這種時候,男人又怎么會聽她的命令,不僅沒有下去,反而越發(fā)得寸進(jìn)尺。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終于停了下來,這場噩夢終于結(jié)束了。
蔣心媛立刻用被單裹住了身體,躲在床邊的角落瑟瑟發(fā)抖。
逞兇過后,男人舒服的點了一支煙,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蔣心媛,開始吞云吐霧:“少在那、里給老子裝清純,你他媽又不是第一次了!”
這話讓蔣心媛臉色一白,她死死地咬住唇,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必須讓這個男人付出代價!
蔣心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己的手機(jī),她想要報警,想要讓這個男人接受法律的制裁。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意圖,男人冷冷的一笑:“小妹妹,我勸你不要沖動。你要是真的敢報警,我可不保證在警察局里會不會說些什么。”
聽到這話,蔣心媛頓時想到了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
這男人是她找來準(zhǔn)備侮辱伍薇薇的,并且還收了她一大筆的錢,如果男人在警察局里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那她……
不敢再想下去,蔣心媛快速的整理了一遍思緒。
她不能報警,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情不能傳出去,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
一旦報警,那她被人強奸的消息絕對會傳到顧亦寒的耳朵里,到時候別說接受她了,顧亦寒會不會正眼再看她一眼都不一定!
一想到顧亦寒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蔣心媛就氣得渾身顫、抖。
她死死地咬著牙,眼淚從眼角滑落。
男人又吸了一口煙,這才賊兮兮的一笑:“小妹妹,其實你也不委屈啊。哥哥我昨天晚上那么費力的伺候你,你叫的可爽了!哎呀,那聲音大的,隔壁恐怕都聽見了!”
“別說了!”蔣心媛尖叫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強行把眼淚忍了回去,盯著面前這個猥瑣的男人,一字一句惡狠狠的道:“這件事情我就當(dāng)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你給我滾!”
蔣心媛擺出一副只要他現(xiàn)在走就可以不計前嫌的樣子,可心里已經(jīng)給這個男人定了死刑。
她之所以這
樣說不過是出于權(quán)宜之計,等她順利從這個地方離開之后,絕對會不惜任何代價,讓這個男人知道什么叫做悔不當(dāng)初!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男人一無所有根本就不受蔣心媛的威脅。
“小妹妹,你別急著趕我走啊。我們倆好歹做了一夜的夫妻,你怎么這么沒良心啊?!彼Φ脴O賤,那一雙猥瑣的眼睛還不停的在蔣心媛的身上游、走。
“誰跟你是夫妻!”蔣心媛快要崩潰了,死死地瞪著面前的男人:“你不想我報警也可以,趕緊給我滾!”
只要多看到這個男人一秒,蔣心媛就覺得自己越來越臟,她再也不要看到他,永遠(yuǎn)也不要!
然而聽到這話,男人卻是嗤笑了一聲,雙手環(huán)臂在胸,好整以遐的打量著她:“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對你說才對,如果你不想讓我報警,是不是得付出點什么?嗯?”
蔣心媛愣住了,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男人,他居然還好意思威脅她?
見她似乎并不明白,男人也徹底失去了耐心:“我這么跟你說吧,看你也是一個出手大方的主,想來也不會在乎這點小錢。想讓我離開也可以,給我20萬,我立馬從你面前消失!”
男人終于露出了本來面目,像他們雖然過一天算一天的流、氓,根本就不懂什么叫道德和臉面,只要能達(dá)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的代價都可以。
昨天之所以會突然強上了蔣心媛,原本只是一時氣憤,不過等他今天早上醒來之后,男人忽然想起這蔣心媛也不是每一個好鳥,而且出手又大方,還不如趁這個機(jī)會好好敲她一筆。
畢竟像這種白睡了別人還不用負(fù)責(zé),又能得到封口費的事情可不多!
從震驚中漸漸回過神,蔣心媛終于明白她招惹的是什么樣的一個惡狼。
“你要是不愿意的話也可以。”男人呵呵一笑,故意動了動手:“如果你不愿意,那等我休息好了再繼續(xù)。小妹妹,你放心,哥哥一定會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這種惡心的話張口就來,蔣心媛氣得臉色鐵青,可她心里清楚,現(xiàn)在絕對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她還有自己的計劃和身份,一旦這件事情泄露出去,那么她就再也沒有發(fā)生的可能。
可這個男人不同,他什么都沒有,所以不受威脅,如果不能滿、足他,那么等待蔣心媛的是一場即將來臨的災(zāi)難!
權(quán)衡一下利弊,蔣心媛憤憤的點了點頭:“好,我就給你這個錢!但是你必須答應(yīng)我,立刻從a市消失!”
見她終于松口,男人不出所料的笑了,笑呵呵的坐直了身體:“你放心,我們做這一行最守的就是規(guī)矩。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只要你肯把錢給我,我絕對不會在你面前出現(xiàn)!”
蔣心媛卻還是有些不放心,惡狠狠的警告道:“這個錢我可以給你,但是如果我還在a市看到你出現(xiàn),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人嗤笑了一聲,笑著搖了搖頭:“小妹妹,你現(xiàn)在又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聽到這話,蔣心媛臉色不由得一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