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柒回來后,楚西城卻要訂婚了,原來這世上不是所有的愛情都經(jīng)得起等待。
——引子
月柒不姓月,自打她記事起便是孤兒,有沒有姓對她來說無關(guān)緊要。
此時她混在來來往往的賓客中,瞇著眼睛看著前方主席臺上的男子,她向來是個倔脾氣,有著一股子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倔勁兒,就像她得到楚西城今天訂婚的消息,非要拼死拼活地跑過來親眼見證才甘心。
陽光,草地,紅毯,玫瑰,香檳,看在月柒眼里就是一副盛大的豪門訂婚宴,刺得她眼睛酸疼地想掉眼淚,忍。
可是,訂婚而已,又不是結(jié)婚,整這些幺蛾子干什么?
月柒承認她心里不舒服了,難過了,她愛了兩年、分開之后又想了一年的男人,如今正在和別的女人舉行訂婚宴,是個女人心里都不好受。
她很想自嘲地笑笑,可是扯了扯嘴角硬是扯不出笑容,果然,承諾什么的都是那天邊的浮云,和男人一樣,就三字:不靠譜!
主席臺上男人一身修剪勻稱的黑色禮服,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溫柔氣息,臉上原本剛毅的線條此刻出乎意料的柔軟,若是非要用個詞來形容,那便是溫潤如玉,現(xiàn)在的楚西城像極了古代的翩翩公子。
可是誰又知道這個男人暗地里有多狠,又有多殘忍,要不然怎么能去當臥底呢?
往事不堪回首!
幾年前得他這么溫柔以待的人就是她,倆人見天的膩歪在一塊兒,當年就是這么個男人,將她一介涼薄無情的小姑娘給迷得七葷八素,這不現(xiàn)在活生生追人到龍城來了么?
可惜,也說是幾年前了,這份溫柔如今早已轉(zhuǎn)嫁她人。
眼下這個男人正溫柔地握著另一個女人的手,那女子一身拖地白色婚紗,額上戴著名貴的鉆石,緊身的設計將其玲瓏曲線展露無疑,高調(diào)而奢華,一張精致的小臉上此刻笑靨如花。
二人背后是用百合擺成的心形背景,喜慶的音樂流遍全場,男人牽著女人的手,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副郎情妾意的登對畫面,周圍入耳的聲音全是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管是出于虛情還是假意,總之都是贊揚。
月柒沒來由的惡心!
丫堂堂衣冠之下原來也隱藏著一顆禽獸的心,在一起時甜言蜜語哄得你暈頭轉(zhuǎn)向不知今夕何年,卻在轉(zhuǎn)瞬間和另一個女人溫柔繾綣,纏綿以對。
不過短短一年,便回不到過去,也走不到未來。
此時臺上的男人突然一陣沒來由的心慌,微微皺了皺眉,女子立刻一副關(guān)切地表情,“西城,怎么呢?”
“沒事?!背鞒菍λ郎厝嵋恍?,掃了眼下面,將那點心慌壓下,不管如何,這都是他必須要走的路。
月柒徹底傷到了,理智全線崩潰。
情何以堪的姑娘啊,該醒醒了!
她看著楚西城將戒指套在那女子手上,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死纏爛打不是她的做人風格,她也不是輸不起,地球離了誰還不照樣轉(zhuǎn),她月柒離了楚西城也能照樣活,但是她現(xiàn)在不走保不準一會兒做出點什么事,可是心里憋悶的難受又是怎么回事?
她很慶幸今天的賓客來的足夠多,沒有讓人發(fā)現(xiàn)她的狼狽,她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來賓竟然都是龍城舉足輕重的人物,雖然她沒見過,可是電視上還見得少么,那么這意味著什么?
一年前和她日夜耳語廝磨的男人竟然成了龍城的世家子弟,隱藏的夠深!
那么這場訂婚宴又是因為什么,相愛?聯(lián)姻?
呵,現(xiàn)在這些與你月柒何干,還操心那檔子事干嘛?
月柒,你已出局!
臨行前那個男人的話還言猶在耳:“男人都善變,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當時是怎么回答來著,哦,對了:“所有男人都變了,他也不會變。”
看吧,你的眼光其實也沒那么好,又或許你從未看透過他,要不然怎么連他的背景都不知道呢?
這個男人溫柔起來能柔情似水,發(fā)狠起來卻又殘忍冷厲,絕對的偽裝高手,那么楚西城,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此刻月柒聰明的腦子終于回來了,路邊鋪天蓋地的新聞怎么說來著,楚家三少,上將之女,貌似三少本人還是少校軍銜,呵,難怪人家不等你了,門當戶對,看得上你一介平民才怪!
那個男人一定是得到了消息才有此言吧,可惜他太了解她了,只有讓她親眼見到才會死心,所以將到龍城的機票都幫她訂好了。
現(xiàn)實啊,果然殘忍地讓人不忍直視。
發(fā)生了的事情不是說翻篇就能翻篇的,它總會在你心里劃下一道痕,稍不注意便鮮血四濺,時刻提醒著你它曾經(jīng)存在的事實,讓你認清一個人的本質(zhì)。
還好,來得及回頭!
月柒,記住,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多回,你還是一個人。
甩了甩頭,暫時將那個男人拋出了腦海,月柒慢吞吞地晃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視而不見,繁華喧鬧充耳不聞,接下來應該頭疼的是她該去哪。
雖然那個男人說她隨時可以回來,可是這個樣子她要怎么回去,說她被人甩了?
老天——,殺了她吧,她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可是她能去哪呢?龍城對于她來說完全是個陌生的地界兒,信誓旦旦地沖過來不過是因為楚西城在這兒,可是眼下那個男人…,懶得提他,那么她還有什么理由呆在這里?
頭疼,真要命。
掏出手機看了看,才上午10點,不想了,回酒店睡覺,煩躁!
月柒是昨天晚上到達龍城的,臨時找了酒店住下來,今日又火急火燎地沖出來,現(xiàn)在一放松下來還真困了。
站在路邊攔了車便直接奔回酒店,帝豪,貌似挺有名。
月柒站在酒店外面,仰頭看了看這棟33層的建筑,感嘆,龍城不愧是首都,嘖,連個酒店都裝修的像宮殿,好吧,她現(xiàn)在腦子屬于抽風狀態(tài)。
失戀的女人傷不起!
還好走的時候那個男人給了她足夠多的錢,要不然她現(xiàn)在估計得露宿街頭了,月柒嘆了口氣向里走去,這時候狗血的事情就該發(fā)生了。
一個長得忒帥忒妖孽的男人怒氣沖沖地從酒店出來,正好和進門的月柒姑娘撞了個滿懷,要不怎么說狗血源于生活呢?
月柒怒了,見天地走霉運還是咋的,正愁滿腔心傷郁悶無處發(fā)泄呢,就來了個不長眼的,長得帥了不起啊,怎么說姑娘當年也是道上混的,不顯示一下太說不過去了,“丫走路都不帶眼睛的么?”
好吧,明明是罵人的話語硬是用了質(zhì)疑的口氣,姑娘你沒失態(tài)!
蘭奕很不爽,他家老頭子看著別人訂婚就羨慕嫉妒恨了,硬是連發(fā)十八道命令將他從S國拽回了M國,丫的,都趕得上岳飛十八道金牌了。
而且抵抗無效,老頭子直接派了特種小分隊去抓他,蘭奕無法,只得自己潛回了M國,要是被特種兵抓回去,他的一世英名都將毀于一旦。
沒想到剛在酒店住了一晚便被老頭子發(fā)現(xiàn)了,強制要求他回家覲見,蘭大少爺只得匆匆爬起來沖出酒店,可是這個女人!
他是故意的么,他這不是氣的么,至于這么不帶臟字地損他么?
氣了,怒了,堂堂蘭少也是不好相與的主兒,直接來了一句:“這不是你投懷送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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