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果然失蹤
看著這個相當(dāng)猥瑣的胖子,伸出的那只有些圓滾滾的手,我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想不到這世間竟然有如此厚臉皮的家伙,難道他就不知道丟人這兩個字怎么寫嗎?可是看著他這可愛的表情,我只好說道:“那個葉摳摳欠你的東西,你去找他要,是他答應(yīng)你的事,他也一定會辦到,而我呢和這件事沒有關(guān)系,所以咱們現(xiàn)在要說的是葉斯新去哪里的問題,并不是給不給你錢的問題,等咱們找到了葉摳摳那個小子,你再找他要你的錢好嗎?”
我將這個叫王蒼壁的男人的手推到了一邊,同時也看到他一臉失望的表情。
“跟我先進(jìn)來吧,咱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告訴我葉斯新為什么會失蹤的?!蔽艺f罷轉(zhuǎn)身就向0319走了過去。
而這時,王槍斃卻突然追了過來,緊跟著我身后說道:“那個什么呢,我是想說吧,你看我為了找他,已經(jīng)三四個月沒有工作了,這次來這里呢,又把這錢都買了車票了,到現(xiàn)在我這一口飯都沒吃,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而且現(xiàn)在也是中午了,是吧。我想狗哥你一定也沒有吃東西,你看是不是?”王槍斃的話說得十分含蓄,卻含蓄的露骨。
無奈,我只好又把他帶離了0319,其實我也是不想讓黑龍社里面的人知道我和葉斯新的事情,同時也怕這個王槍斃會胡亂說出來點什么,就帶他去了附近的一間飯館??此@體型,應(yīng)該吃的也不少,于是我點了五個菜,基本上全是肉的,而那王槍斃到也很不客氣,一番風(fēng)卷殘云,將這一桌的菜掃了個干凈,而我手上的煙居然都沒有抽完。
“媽啊,你凈壇使者轉(zhuǎn)世啊,吃飽了嘛!”我問向他。
“飽了,飽了,這菜還真不錯,要是再來兩碗米飯,我一定能將點菜湯都收拾了?!蓖鯓寯勒f道。
我搖了搖頭,便又讓服務(wù)員送來了兩大碗米飯。繼續(xù)看著他吃飯的表演。
終于看到王槍斃放下那兩個空碗,同時又喝了一大杯的水,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出來。
“現(xiàn)在可以說說關(guān)于葉斯新的事情了吧,他是怎么失蹤的?又是如何讓你來找我的?”我有些嚴(yán)肅的問道。
“這個事呢,說來就是話長了,其實我吧,那個什么呢,是一個作家,經(jīng)常在網(wǎng)上連載點啥的,后來這個葉摳摳也就是葉斯新就找到我了,說是我的讀者,說是仰慕我,那家伙說的客氣話老好聽了?!薄罢f重點!”我打斷了他這種自夸的言論。
“是是是。”王槍斃看到我有些發(fā)火,便低下了頭繼續(xù)說道:“他說自己是勘探隊的,自己需要一個什么助理,就是幫他打理一些雜事的,問我愿意去不,我當(dāng)然就答應(yīng)了。而且你也知道,我這是作家,我這種文藝范的人并不在乎他這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我主要是為了藝術(shù),為了能有更好的寫作素材,所以就想和他一起去外面見識一下,就這樣吧,我就答應(yīng)他了。后來的事你也知道,我這一等就是四個月,這不連年都過年完了,后來我一想,還是別等了,就按著他給我發(fā)的短信上的地址找你來了?!蓖鯓寯勒f完,又開始喝水了。
“他難道沒說自己去什么地方嗎?你也沒有打過他的電話嗎?”我問道。
“我要是知道就不來找你了,這家伙電話我都快打爆了,不是關(guān)機(jī),就是語音信箱,可是我尋思著,他讓我來找你,就一定是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所以你看是不是帶著我去找找?”王槍斃試探性的對我說道。
雖然聽到王槍斃這么說,但是我卻也陷入了深深的思慮,這個葉斯新并沒有給我提過有王蒼壁這個人,而且之前他給我說的環(huán)境,似乎在勘探隊里他是最小的那個,怎么會再招個助理呢?他招助理又有什么用呢?像這種勘探的活,進(jìn)到山里十天半個月不出來是很正常的,可是這一下子兩個月毫無消息,難道他出事了嗎?
想到這里我才突然的緊張起來,不過我知道以他和那個老頭學(xué)到的本事來說,自保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難道說他在勘探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墓地,從而在盜墓的過程中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嗎?就在思考的時候,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