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絳和商羽成進了一樓大廳,上電梯,按下了第11層鍵。
“叮”
大樓的第11層除了黎絳的工作室外還有另一個傳媒工作室,周日這個時間里依舊有不少人加班,是玻璃大門,透過玻璃依稀可見里面的員工有條不紊的身影。
傳媒工作室的對面,就是黎絳的工作室的大門。
門不大,是花梨木質(zhì)的,可讓人崩潰的是門上掛著個槲寄生藤環(huán),而且都是紅色鈴鐺,想必開門便會響,藤環(huán)下吊著一塊復古門牌,上面刻著“zeo的窩”幾個花紋體字樣。
“黎,你確定這是你的工作室”商羽成咽了咽口水,有些匪夷所思。
因為相比于對面商務(wù)型的雙扇大門,這邊的完全就是森系居家清新
黎絳一臉的自然,“當然啊?!蓖贻斎朊艽a,推門而入。
偌大的辦公室在黎絳還沒回國就著手裝修,而如今大體是已裝修完畢,就差把地上一個個紙箱中的設(shè)備和資料搬進工作室,可是
除了中間的一張長桌外,從里到外商羽成真心看不出一點兒辦公的氣息
哦不,那張長桌也不算。
液晶屏幕前擺的不是會議桌,而是咖啡色和抹茶色的布藝沙發(fā),落地窗前的榻榻米和地毯上的幾張懶人沙發(fā)有著現(xiàn)代簡約的都市氣息,帶有梯子的深桃木書架高至天花板,當然,它是空的,可這模樣卻好像到了哈利波特中霍格沃茨的藏書館。
無疑,這一處處組合起來的空間透著一種怪異的畫風。
但更讓商羽成目瞪口呆的是,工作室盡有四分之一的面積是廚房
板式櫥柜、灶臺、冰箱,該有的不該有的應有盡有,鍋碗瓢盆目前還放在廚房洗手臺上的幾個紙箱里。
黎絳徑自走了進來,把挎包往長桌上一扔,用手拍了拍桌子,一臉得意,“看這就是我以后的辦公桌。”
“這明明是餐桌”商羽成低喃出口,不堪的搖頭。
黎絳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一舉兩得”
“所以黎絳寶貝,你確定你是打算工作而不是吃喝玩樂”商羽成雙手搭在黎絳肩上,隨著語速的加快使勁的搖她。
黎絳被她搖的有些暈,但還是很淡定的了句,“當然?!?br/>
商羽成卻徒然提高的聲音,幾近咆哮,“可你這兒哪有一點辦公室的樣子,你看著沙發(fā),地毯,電視,還有廚房這還真是你的窩”
“工作環(huán)境不能太壓抑才能迸發(fā)出更多的創(chuàng)新激情嘛”被她激動一吼黎絳低下了頭,故意聲怯怯的道。
商羽成無奈了,“啊,老天”
黎絳卻瞬間笑了,翻臉比翻書還快,手拍了拍商羽成的肩,然后開始東張西望,“咦,對了,白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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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間154,曼雷克大樓。
“午安,爺爺?!?br/>
辦公桌上的電腦顯示屏中正進行著視屏通話,坐在老板椅上的霍斯彥神態(tài)慵懶,他一手支著額頭,目光盯著屏幕。
直到視頻中傳出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
“斯彥,聽那個孩子回來啦”顯示屏中顯示出了一個老者,他的眉宇間跟霍斯彥些許相似,從后面的布景來看老人此刻應該在書房,他坐著,手中握著一支貴族鷹頭拐杖。
“您的消息還聽靈通的?!绷硪贿叄腥说皖^把玩著手中的鋼筆,嗓音磁厚低沉,語氣平淡仔細聽卻諱莫如深。
老者聽出了他話中的嘲諷,連忙解釋道,“別誤會,我知道我答應你了,當年你收養(yǎng)她起我就再打算找這黎絳的麻煩,再怎么那也是她的孩子?!蓖曜詈笠痪湓捤麌@了口氣,語氣略顯了妥協(xié)。
霍斯彥聽則挑眉,“可您最初不是還派人在城堡里監(jiān)視她嗎這丫頭還以為是鬼?!彼鴥?yōu)雅輕笑,眼里卻滋生了肅冷。
“那是因為她當時的情況還有待觀察”霍老爺子情緒顯得有些激動,屏幕中他怔怔的盯著霍斯彥,神情又似為無奈,一字一句語重心長,“斯彥啊,黎絳現(xiàn)在是健康的普通人,但不代表她也一樣。”
聞聲,顯示屏中的霍斯彥將身體向后一靠,唇角倏然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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