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我看這位年輕人身上確實有一股能量。韓司令低頭向張軍長竊竊私語道。
沒錯,首長,據(jù)說閃電貂是鷹眼帶過的兵當(dāng)中最為出色,也最為年輕的,尤其是速度,不管是山地越野,還是叢林穿行,在他所在的部隊無人能敵,更厲害的是,槍械射擊,我早就聽說過他的名字,去年在手槍射擊比賽中,據(jù)說其他對手槍還未拔出,而他卻已命中目標(biāo),從拔槍到準確射擊三靶,完成的時間只有零點九秒,在歷史上可謂第一人。張軍長輕聲回道。
噢……我知道了,原來去年傳說的神光槍手就是他。韓司令回想起驚訝道。
不錯,他不但能精準無誤的命中目標(biāo),而且還具有光一樣的速度,所以,當(dāng)時眾人給他起了個神光槍手的稱號。張軍長在韓司令耳邊輕輕說道。
好啊,想不到,我軍還藏有如此能人。韓司令感嘆道。
飛躍,怎么會沒有反應(yīng)?此時,已過了三分鐘之久,閃電貂久坐石椅之上,不見任何動靜,有些不耐煩喊道。
這不可能啊,你有沒有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做?飛躍上前兩步,迷惑的望了望,問道。
當(dāng)然是照你的方法去做的,我每天都在練習(xí),不會有錯。閃電貂焦急說道。
怎么會這樣?飛躍低頭自言自語道。
飛躍,怎么回事?韓司令不知出現(xiàn)什么問題,喊問道。
飛躍悶頭沉思問題,不顧回話,突然腦海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抬頭問道:閃電貂,剛剛你是不是說。每天都在練習(xí)我教給你的修行術(shù)?
對,我每天都在練,不是你讓我多加練習(xí)的嗎?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閃電貂疑惑道。
難道是這個原因?飛躍皺起眉,又自言自語道。
飛躍,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張軍長走向飛躍身旁問道。
什么原因?閃電貂從石椅上跳了下來,上前問道。
我也說不準,只不過是猜測而已。飛躍說道。
究竟是什么情況,不如你先說說看,也許我們還能幫你一起分析。韓司令也上前詢問道。
最初,我與閃電貂接觸。就已發(fā)現(xiàn)他與常人不異,之后,我傳授過一些修行之術(shù),所以……飛躍話說一半又停頓住。
所以什么?閃電貂急道。
這靈光石只能針對毫無法力的普通人,對于修行之人全然無效,但通過助以修煉,卻能使修行之人提升功力。飛躍說道。
這的意思是……難道我已經(jīng)擁有法力?閃電貂驚訝道。
目前,這是唯一的解釋。飛躍茫然的點點頭。
沒道理啊,如果是這樣。我怎么會一點都不知道?閃電貂驚奇的自言自語道。
關(guān)于這些異界的能量,我所了解的并不詳細,大多數(shù)也是聽婷兒所說,如果婷兒在就好了。她一定知道原因。飛躍突然感到有種孤立無助的感覺,輕嘆口氣說道。
飛躍,你說的那個仙翁在哪兒?如果能夠請來協(xié)助我們,就算是指導(dǎo)一下。也能受益許多啊。韓司令說道。
是啊,現(xiàn)今,我們是每走一步。都被這些問題所困擾,飛躍畢竟也是凡人,有關(guān)這些超能量,誰見過啊,就算擁有都不知如何掌控。張軍長接著說道。
前幾天,我?guī)е窃略谔炜诊w行,不知為何突然失控,再后來,就莫名其妙的落在了另一個空間,見到了仙翁,現(xiàn)今,我也不知該如何尋找仙翁。飛躍憂愁的說道。
看來這只能是可遇不可求啊。張軍長輕聲說道。
既然如此,你有沒有其它方法?韓司令問道。
我試試……飛躍微微一點頭,回道。
你有辦法?閃電貂問道。
只能嘗試一次,不過,最終還是要靠你自己。飛躍說道。
你說,該如何做?閃電貂淡然的問道。
你本身就帶有某種能量,而你自己并不知道,具體原由我也不明,或許你的神脈未能通絡(luò),發(fā)揮不出你應(yīng)有的能量,我家傳有本書,世代相傳已經(jīng)一千年,傳說是我祖先畢生的修行之術(shù),自小我也是從中修煉,一直以來,有幾段終究未能領(lǐng)悟,之前經(jīng)婷兒參詳,點撥,最近,終于有些通悟。飛躍說道。
你說的就是上次你拿出來的那本秘籍?里面說的是什么內(nèi)容?閃電貂好奇的問道。
沒錯,就是這本秘籍,那幾段的意思,簡單的說,就是能助異能之士通經(jīng)活絡(luò),從而爆發(fā)出一種不可估量的能量。飛躍說道。
這……這不是好事嗎?你怎么猶豫不決呢?張軍長說道。
但是……卻有種風(fēng)險。飛躍說道。
風(fēng)險?什么樣的風(fēng)險?韓司令問道。
在運行過程中,全身的經(jīng)脈會逆行,心脈移位,非常人能夠承受。飛躍說道。
這……心脈怎么能夠移位?張軍長驚訝道。
嗯……這的確存在很大的風(fēng)險。韓司令點頭憂慮道。
即便如此,我也要嘗試,飛躍,你都說了,我并非常人,或許我能承受。閃電貂堅定的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萬一有個好歹怎么辦?飛躍,還有沒有其它方法?韓司令拒絕道。
有倒是有,不過需要時間。飛躍回道。
時間?什么意思?韓司令一振,問道。
由自行慢慢修煉,通過一個階段必有小成。飛躍回道。
一個階段?那是多久?閃電貂問道。
恐怕要個七八載。飛躍說道。
什么?七八年?我求的急功近利,為的就是解燃眉之急,眼下情況危急,哪有時間慢慢去練,等我修煉完了,恐怕已是妖魔的世界了。閃電貂說道。
閃電貂說的也有道理,眼下,我們正是用人之際,我軍人力雖多,但全是血肉之軀,無法對抗那些擁有異能的妖魔,僅憑飛躍一人也非良策,首長,你看……張軍長說道。
韓司令憂愁的閉目沉思,輕嘆口氣,說道:這樣,飛躍,你能否做到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如果在施法過程中,我能感覺到閃電貂的不穩(wěn),倒是能夠及時收回,但如果再次進行,恐怕就無濟于事了。飛躍說道。
那好,不管怎樣,安全重要,你盡管保證他的性命無憂。韓司令說道。
飛躍咬咬牙,點點頭,望了望閃電貂,兩人眼神似乎充滿了無比的自信。(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