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寒滿頭黑線,低著頭就扎進了洗手間。
他非要用完一瓶洗手液不可。
聽完了事情經過的老爺子更是樂的不行,連帶著看小狗都順眼不少。
要不是之前聽了盛家的故事,她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親爺孫了。
餐桌上其樂融融,盛爺爺特意讓人做了一桌子云音愛吃的菜,又是補身體的,就是她胃口小,也多吃了半碗飯。
操勞了好幾天,終于可以睡個好覺,盛霆寒他們被爺爺早早的趕上了樓。
云音的紅疹早就好了大半,完全可以自己洗澡。
等到她擦著頭發(fā)出來,就看見盛霆寒拿著藥膏斜靠在床背上。
昏黃的燈光籠在他的身上,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神祇跌進紅塵,平添了一股邪魅氣息。
“我洗好了?!痹埔舾芍ぷ拥偷偷恼f完,就要上床。
“不用我?guī)湍悴了巻幔俊毕锤蓛綦p手的盛霆寒又恢復了自信,眼底眉梢皆是調戲。
“我自己來就可以!”云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推搡他的肩膀就要讓他下床。
自他給了離婚協(xié)議書之后,兩人就好像隔了些什么,再沒見過她這般小女兒姿態(tài)。
盛霆寒眼中情愫翻涌,只見他喉結微微一動,借力將她壓倒在床。
大手小心地護住她的腦袋,趁她還在錯愕的時候,在她的唇瓣上落下蜻蜓點水似的一吻。
如愿偷香,盛霆寒壞笑著撐死身體,就看見云音用雙手把臉捂了個結結實實。
“別把自己憋死了,我家寶寶可還是要呼吸的?!彼哉{笑著,半邊身子都進了浴室。
“等我出來給你擦頭發(fā)?!?br/>
云音聽著好一會兒沒動靜了,才敢把指頭留出一道縫,確定盛霆寒進去了,長長呼出一口氣。
她的美該怎么形容,此刻仙子園里最美的花見了,都要為她綻放。
平息了好一會兒,云音有些不忿,竟然被他調戲了,她決定扳回一城。
以往盛霆寒給她擦頭發(fā)都是讓她躺在床上的,為了讓她舒服。
今天云音特意挑了坐姿,還在床上鋪了一層毛巾,以免弄濕床單。
“會累嗎?”盛霆寒倒是無所謂怎么擦,只是擔心她累著,她的身體可不怎么好。
“不會。”一邊說著,云音無意識地將頭側向一邊,烏黑的秀發(fā)也隨之傾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
黑白的強烈對比造成的視覺沖擊不亞于火星撞地球。
落在盛霆寒眼里,像極了獵人為了引豐厚獵物設下的美妙陷阱。
眸色漸深,他俯身就要吻上那溫香軟玉。
他甘愿沉淪。
可云音立馬裝作打蚊子,逃脫了他的襲擊。
“哎哎哎!盛霆寒,你聽到了嗎?”
蚊子?
這都快秋天了,哪兒來的蚊子?
盛霆寒雖滿心疑惑,到底是出門問管家要了全套的避蚊裝備。
門背后,云音笑彎了腰,一雙腿在床上蹬的可歡了……
好不容易躺下,云音又挑起了話頭。
“我今天,問了爺爺關于你做飯的事?!?br/>
盛霆寒的心思一下就被勾了起來,又裝作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隨口道:“是嗎,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