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京接起電話,“夢凡,你和爸媽到A市了嗎?”
“已經(jīng)到了,親愛的,你為什么要把我爸媽一起接回A市,而且還要提前一天呢?”
隔著手機陳京嘴角微微上揚,“這你別管了,我辦好這邊的事就回去了?!?br/>
“嗯?!?br/>
陳京掛斷了電話,向著目的地走去。
用鑰匙打開沉重的防盜門,這是一間普通的樓房,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陳京環(huán)顧四周,他的目光被兩座蠟像吸引了過去。
陳京來到兩座蠟像旁,仔細(xì)地端詳著,蠟像是一男一女,臉上展開著笑顏,而兩座蠟像的目光都看向一個位置。
陳京感到詭異,難道一個流星街的殺手竟然是一個藝術(shù)家?拋開這個疑問,陳京向臥室走去。
打開臥室門,一張單人床靠在墻邊,房間非常凌亂,而凌亂的感覺出自于地上的散亂的紙張,a4紙上印著陳京的詳細(xì)資料,陳京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說:“這可真詳細(xì)啊?!?br/>
踩踏在a4紙上看向周圍,除了這些沒有別的東西能引起陳京的注意了,這間房間好像是徐達……不,應(yīng)該叫紅鼻子休息的地方。
走出堆滿陳京資料的房間,陳京來到另一間臥室,這間臥室比那間更大,也比那房間更復(fù)雜。
一股化學(xué)藥品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推開房門時陳京的鼻子就像被人打了一拳般酸痛刺激。窗戶緊緊閉合密不透風(fēng),窗戶之間的縫隙用特殊的粘合劑封閉。
陳京捂著鼻子強忍著氣味走了進去,窗戶下的長方形桌上放著各種制作炸彈的化學(xué)器皿和儀器,而且長桌周圍的墻上還粘貼著炸彈的設(shè)計圖紙,用藍色鉛筆繪畫。
陳京苦笑了一聲,看來我的資料都沒有這些炸彈的設(shè)計圖紙重要,也難怪陳京會這么想,他的資料都隨意地散落在地上。而炸彈的設(shè)計圖紙卻精心的按照順序釘在墻上。
發(fā)現(xiàn)徐達不對的是阿狗,阿狗在醫(yī)院照顧徐達時發(fā)現(xiàn)了徐達的手腕上佩戴著一個手環(huán),手環(huán)上有兩顆黃豆粒大小的燈,一顆為綠色一顆為紅色,阿狗照顧徐達時手環(huán)上的綠燈一直亮著,阿狗越看這個手環(huán)越眼熟,他好像在哪見過這個手環(huán)。
阿狗將這種感覺告訴了陳京,陳京聽后覺得保險起見,用慧眼挖出了徐達的腦袋里的信息。
徐達是個假名,是為了接近陳京而編造出來的,而他的真名他早就忘了,他只知道他叫紅鼻子,這個外號還是流星街內(nèi)的其他殺手給他起的,每次和他執(zhí)行殺人任務(wù)時他都會把鼻子湊近死亡厚的目標(biāo)聞著鮮血的氣味,這個怪癖本來沒什么,再殺手界更是司空見慣,但每次聞完氣味后他的鼻子總會沾染些許的血液,再加上他的鼻子非常大,紅鼻子的外號因此傳開,他對這個外號非常喜歡,便舍棄了本名從此就叫紅鼻子。
而雇傭紅鼻子的人正是陳京的前任女友程雅,看來殺心已起,甚至不惜重金雇傭,陳京也只能應(yīng)戰(zhàn),本來他對紅鼻子毫無戒備,要不是阿狗提醒,陳京應(yīng)該早就中計了吧,看來以后要加倍小心。
另一方面,徐達背著黑色的雙肩背包,他站在夏夢凡家的門外,他拿出面具戴上,竊聽的耳機放進耳朵內(nèi)。通過竊聽他得知陳京去通知阿狗明天出發(fā)回A市。
這是個機會來施行他的計劃,他敲了敲門,沒人反應(yīng),不對啊,夏夢凡和父母應(yīng)該在家才對啊,徐達更加用力地敲了兩下門,還是沒人反應(yīng)。
耳朵內(nèi)的耳機突然傳來“滋滋”的聲音,耳機突然響起著實讓徐達嚇了一跳。
“喂,喂,能聽到嗎?”耳機里的聲音有些熟悉,是陳京!
“恩人,你在嗎?”陳京還在調(diào)試著聲音。
面具下徐達臉上流過一滴冷汗,“不用試了,我聽到了,聽的非常清楚?!?br/>
“那就好。”陳京的語氣中黏著輕笑聲,那笑聲讓徐達感到了羞辱。
“你在哪?”
“喂,你這也太直接了。”
“哼,夏夢凡回A市了嗎?”
“當(dāng)然,我讓她先回去了。”此刻陳京坐在圓桌上,兩座蠟像的目光聚焦在陳京的臉。
“程雅給了你多少錢?”陳京問。
“看來你在我家啊?!毙爝_笑了,“你不怕我去找你嗎?”
“先不說這個,我就想知道我的人頭值多少錢?”
“一千萬?!?br/>
“哎呦,還不少?!标惥┛嘈α艘宦暋?br/>
“的確不少,夠我瀟灑一陣子了,我會殺了你,然后回A市抓到夏夢凡那個極品,好好調(diào)教一番?!毙爝_想激怒陳京,原因是陳京也激怒了他。
“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br/>
陳京的話音剛落,徐達就感到身后傳來一股透進骨頭里的涼意,他迅猛地回過頭,阿狗那張看似憨厚的臉與徐達相對,兩人的目光連成一條筆直的線。
徐達汗毛炸起,雞皮疙瘩瞬間冒遍全身每一個部位,眼前的這個憨子竟然悄無聲息的站在自己的身后,而且毫無察覺。能做到這種事的在流星街也只不過寥寥數(shù)人。
“你是誰?”面具下徐達露出驚恐的面容。
“保鏢?!?br/>
阿狗的手心中突然多出一絲銀光,那道銀光刺進徐達的額頭,一瞬之間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徐達感覺自己的眉心處刺痛了一下,摘下面具摸了摸自己的眉心,沒有任何傷口。就在徐達做出摸眉心的動作下一個瞬間,他的頭顱好像被安裝進一個炸彈,轟然爆炸。
疼痛瞬間占據(jù)了他所有的感覺,疼痛剝奪了他的感知,這是一種干脆的死法,在流星街的管理層中管這技能叫做瞬殺––殺人五手之一。徐達終于明白,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就是流星街最高統(tǒng)領(lǐng)家族伏家的人。
聽說流星街伏家唯一繼承者出逃伏家,原因不明,徐達沒想到自己殺死的目標(biāo)的保鏢竟然是伏家的人,心中泛起數(shù)不盡的酸楚,真是太苦逼了。
徐達死前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殺人五手!你竟然是伏家的人!”
阿狗沒明白徐達臨死前的無用之舉,眼看著徐達應(yīng)聲倒地失去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