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白發(fā)老者面帶笑意,對待自己的轉(zhuǎn)世之人,通天道人似乎有著些許的驕傲之處。
楚霄一直眉頭緊鎖,這個(gè)出現(xiàn)在大殿之內(nèi)的聲音,正是面前之人,只是這相同的長相著實(shí)讓楚霄很是在意。
“你為何與我長相相同?”
一臉的不解,楚霄問出口,卻是發(fā)現(xiàn)面前之人,一臉的笑意,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之事,白發(fā)老人看著楚霄眉眼帶挑。
“我便是你,你,也便是我!”
楚霄聽的云里霧里,終是苦笑一聲,終是相信了這轉(zhuǎn)世之言。
自己從出生便不知父母何人,幸好跟在了楚鎮(zhèn)南身旁,才得以如此生活,楚霄瞇著眼睛,望著面前之人,“我的姐姐可有事?”
老人嘴角微挑,看著面前的楚霄,“這里是你的意識深處,他們自然不會有事!”
終是松了一口氣的楚霄,再次抬頭看了眼身前之人。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解的探尋著真相,白衣老者卻是眉頭緊皺,最終也是嘆息一聲。
“天地本為混沌,卻是盤古開天,讓天與地分離,但是混沌之中的那些不同仙人被分割,慢慢的心態(tài)發(fā)生改變,便有了如今的天地魔,故而便有了分歧之說!”
白發(fā)老者向楚霄解釋著這出處,楚霄終于明白了自己在這世間身上所背負(fù)的重任。
通天道人本是這天上最為強(qiáng)悍的戰(zhàn)神,混沌之初,魁拔二人本是深交之友卻是由于天地分割,二人一上一下,開始有了分歧。
通天主上,魁拔卻是在地稱王,地界傷人之事常有,魁拔主張實(shí)力稱王,故而廝殺頻發(fā),這便讓天界備感困惑,終是一日,通天道人下界,找到了昔日好友魁拔。
“今日還真是湊巧,有場比試,小弟邀請兄長一同參與,看看這世間能人之事!”
說罷,這魁拔便不在問及通天的想法,拉起了通天直接奔向了那處比試之地。
果不其然,此時(shí)的這里,進(jìn)行著一處對抗,兩個(gè)武者對立而戰(zhàn),已然開始了比拼,本來比拼若點(diǎn)到為止,也算是正常的比試。
奈何,這二人卻是絲毫不停手,非要分出個(gè)你死我活之狀。
通天終是無法忍耐,站在了兩人中間,本意是阻隔二人再次出手,卻是未曾想到這二人全部將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面前的通天。
出手未留余地,一拳一掌,紛紛襲來,通天閃身躲避,卻是不忍出手傷及無辜。
“住手!”
口剛剛出口制止,這二人便開始加大了攻擊力度。
通天皺眉,有些煩躁,這兩個(gè)男人已然失去了理智,根本不在意通天之言,確是招招狠辣,讓一心想要二人清醒過來的通天,一陣退后。
三人混戰(zhàn)一團(tuán),這通天雖一招不出,只做躲閃之狀,那動作的嫻熟,也著實(shí)讓二人有些壓力。
“混賬!”
殊不知一言出口,那二人像是受到了不明緣由的沖擊,二人全部向著身后退去,然后口吐鮮血。
通天一陣驚訝,他抬起頭,便看見了一臉怒意的魁拔。
“竟然如此猖狂,也不看看你傷的是誰?”
魁拔飛身上前,周身的氣逐漸外顯,那來自地獄的氣息,讓魁拔不禁皺眉。
兩人中一人似乎并不服輸,他向前一步,竟是繼續(xù)向著通天攻擊,顯然未把面前之人放在眼里。
魁拔的眼神越漸冷冽,伸手一招便將面前之人臨地提起,像是拎著什么東西一樣,不屑的咔嚓一聲。
頸骨折斷之人,像動物一般的輕哼兩聲,便被扔到了一旁的山林之中。
瘋狂的幾聲狼吼,通天斷言此人已然從世上消失,便緊皺著眉頭看向了身旁之人。
“為何如此?”
魁拔卻是不理會身旁的通天,并徑直的走向了一旁的另外一人身旁,直接出手伸向了男人的胸口,這一出擊,直接將男人的心臟掏出來,那還在跳動的心臟,著實(shí)讓通天大為驚訝。
“你為何會變作如此?”
通天實(shí)在不知為何魁拔會變作如此,他很是失望的問出口,好像有些不認(rèn)識這個(gè)站在自己面前的昔日兄弟。
魁拔卻是轉(zhuǎn)過頭,一臉的無所謂神色,讓通天有些不解魁拔之意。
見到通天震驚之色,魁拔笑了笑,慢慢的走進(jìn)了通天身側(cè),“兄長,莫要擔(dān)憂,這只是正常現(xiàn)象!”
說罷,不再開口,竟是拉著通天向著山頂走去。
通天緊皺著眉頭,跟在了魁拔身后,想要看看這魁拔究竟有什么意圖竟是如此神秘。
魁拔上了山頂,指著山腳下得一處部落,問及通天。
“兄長且看此處!”
通天抬眼望去,山腳下竟是一片廝殺之景,幾乎每個(gè)人都是殺盡的姿勢,對敵很是生猛。
通天自是,不解他便向著另外一方看去,另一處也是此種情景。
這大陸之上,竟是如此景象。
“天地不同,天主和,但是這地上,便是另一方田地了!”
盤古開天,將所有萬物均歸在了地上,故而為了占領(lǐng)土地,各種物種之間,便開始了不斷的征戰(zhàn)。
勝者為王敗者寇,為了保命,為了更好的擁有權(quán)限,故而對敵不斷,所以征戰(zhàn)乃是常事。
“這便是最真實(shí)的下界情況!”
魁拔瞇著眼睛,看著站在身旁之人,竟是一臉的不滿之色。
“為何我兩人同為戰(zhàn)神,卻偏偏讓我來到這樣骯臟不堪的下界,為何你可以留在九天?”魁拔心中無限的憤恨,面上卻是異常的輕松。
“魁拔,你怎可如此?”
通天看著面前之人,有些不甘的問到。
“我怎不能?”
看了眼身旁之人,魁拔竟是退后笑了笑,未曾真正的開口說什么,只是瞇著眼睛,似是要反駁這通天之言。
通天無奈,指著這一方大地,很是憤恨的看了眼身旁之人,“這東洲,如若一直如此,便是要?dú)г谀愕氖种?!?br/>
通天心痛的指責(zé),竟是讓魁拔搖了搖頭。
“那便讓我回去吧!”
一句話,讓通天不再開口,他退后一步,有些不可思議的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