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在靈淵之地中已經(jīng)從魔尊的嘴里得知了所有事情的原委,莫扶搖隔一段時間便會清醒一小會兒,將當(dāng)初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許安,他心里同樣悔恨不已,悔不該當(dāng)初,但木以成舟,他再也無力改變這一切。【無彈窗.】
不過由于護(hù)心燈越來越少,莫扶搖蘇醒地時間間隔越來越長,能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短,距離上一次蘇醒已經(jīng)過了五天,許安不知道魔尊還會不會再蘇醒,或是就此長眠。
空蕩的靈淵中,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許堂主,這些天過的可還好?”陳勝一臉邪笑,他算到今晚差不多該到時候了。
許安回過頭來,看著早已不是他認(rèn)識的陳勝吳廣二人,冷笑道:“當(dāng)年我們幾人是魔尊最信任的人,可你們居然背叛魔尊,背叛神教,讓神教陷入到如此地步,你們該死?!闭f到最后,語氣越來越狠,臉色變得猙獰,在許安的眼中他們是罪無可恕的叛徒。
陳勝打量了一下許安,對他的話語并不介意,說道:“許堂主,這你就說錯了,我們可沒有背叛魔尊,魔尊本就是我們這一邊的,哪里來的背叛。”
“你們被鬼迷了心竅,我知道你們早已不是原先的自己,一群可憐人。”許安不愿和他們說話,明白是白費口舌罷了。
“許堂主,上次你身上的毒可不像這樣,你莫非以為自己的實力能夠幫助到魔尊?”陳勝看許安就像看一個不自量力的家伙,心里覺得很是有趣,他最喜歡這種明明沒有實力卻還要掙扎的人,那種無力感比鮮血更能讓他滿足。
許安冷哼一聲,并不作答。
吳廣平靜地看著魔尊,一言不發(fā),他來此就是見證真正地魔尊誕生,現(xiàn)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陳勝好像很喜歡戲弄無力的弱者,他直接蹲在許安身旁,說道:“許堂主,你知道我們今晚為什么會來這里嗎?”
許堂把頭扭去一遍。
“許堂主,等下你就會見到一個熟人了,而這場圓滿的儀式當(dāng)然少不了觀眾,說不定,我一高興,你也會成為我們的一員,雖然手?jǐn)嗔艘唤兀亲鲂┖唵蔚氖虑橐膊坏⒄`。”陳勝很想知道許安等下見到莫思秋之后會是什么表情,肯定會大吃一驚。
“陳勝,夠了,他們怎還沒來?”吳廣冷冷地開口。
“我吩咐的事,黃通達(dá)肯定會辦好,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路上了。”陳勝瞥了一眼莫扶搖身前那盞護(hù)心燈,又說道:“你著什么急,這么久我們都等過來了,還怕再等一會兒嗎?”
吳廣點了點頭,幾個月都等了,在多等一兩個時辰根本不算什么。
原本沉默的許安這時候想明白了一些事,猜到了他們的目的,怒道:“你們好狠的心,竟然要魔尊親手殺了自己的女兒,讓他遁入魔道,永無翻身之日?!?br/>
陳勝稍微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說道:“看來魔尊確實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了,只是,你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廢人,又能有什么辦法阻止我們?”
“你們不會得逞的?!痹S安僅剩左手在衣袖中緊緊握住。
陳勝搖了搖頭,帶著惋惜的語氣說道:“太可惜了,我們就要得逞了,而且許長老你,將會見證這個偉大的時刻來臨?!闭f罷他快意的笑容回蕩在靈淵中,久久不能消散。
……
陸悠身子幾閃,很快就來到了靈淵所在的那座山中,心中那種不舒服感覺變得強烈了很多,比之前在其他地方的感覺還要強烈,仿佛用手一握便能抓住那黑氣,整個人變得不安了起來。
不過他沒有停歇,忍住心中的疑問,繼續(xù)向上,不多時便發(fā)現(xiàn)了靈淵入口的那座房間,而在入口處有八人正守衛(wèi)著外門,而這時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莫思秋的身影。
悄然躍上房頂,像之前他在那所偏殿做的一樣,揭開一片琉璃瓦,打探著里面的情況,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尸傀堂四名弟子和兩個張來守在靈淵通道口,里面每個人身后都佇立著一具棺材,陸悠知道里面肯定就是他們所控制的尸傀,而尸傀這種東西,由于沒有思維和感情,所以幻術(shù)對他們沒什么用。
所以要是他們要是放出尸傀的話,陸悠便只能先對控制尸傀的人出手了。
過了大約一刻鐘后,陸悠遙望到有人從山下而來,等到他們來到有燈火的地方后,他一眼就認(rèn)出了莫思秋,知道魯長老所說并不假,魔尊確實在靈淵中閉關(guān)。
陸悠現(xiàn)在不會動手,他實力確實不同凡響,但想要不動聲色地控制住黃通達(dá)還是有些難度,而且他準(zhǔn)備隨著莫思秋一探靈淵,悄悄跟在她身后,一旦她有危險再出手。
說實話,陸悠覺得自己已經(jīng)開始陷入到了這場玄魔道的漩渦之中,他距離江湖大事的真相很近了,只要他愿意,他便能將這一切看透,當(dāng)然,所有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而個代價也許是陸悠無法承受的。
莫思秋兩人來的很快,看守弟子許久未見莫思秋,都覺得有些奇怪,而有黃通達(dá)帶路,那些值守的弟子當(dāng)然不會有絲毫阻難。
黃通達(dá)和莫思秋進(jìn)入房間中,里面尸傀堂兩位長老對二人見禮,很是恭敬。
他們之間說的話陸悠在上面也都聽到了,陸悠沒有想到玄魔道兩大護(hù)法早已進(jìn)去了,心里生出一絲警覺。
人的名,樹的影。玄魔道兩大護(hù)法陸悠早就有所耳聞,甚至可以說死如雷貫耳,據(jù)說每一個實力都深不可測,當(dāng)世高高手之列,做事雷厲風(fēng)行,只要他們動手,絕對不會讓人逃走,而且從不留活口,殺人如麻,是魔尊莫扶搖的得力助手。
陸悠自信能打敗十方魔中的任何一位,可要同時和兩位護(hù)法交手,他心里沒底,暗道:“莫非真是魔尊出關(guān)?還是別有用心?”
莫思秋絕對想不到陸悠緊跟著她來到了靈淵入口,就在她頭頂上方,她心里想著陸悠這時候差不多要和他的內(nèi)應(yīng)準(zhǔn)備離開神教總舵了,覺得那會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