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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致延能看出來,她非常緊張。
這種時候,她緊張,只能說明一點:她還在意馮西朝的想法。
關致延看著她緊張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
“他來電話的時候,你已經(jīng)爽得睡過去了?!彼f這話的時候,正好看著她的眼睛。
其實這種話,換做別的男人說的話,一定會很猥瑣。
可是從他口中說出來,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易水攥緊拳頭,大腦飛速運轉著,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很想問問關致延有沒有接電話,但是又怕這個問題問出口之后再被他捉弄。
猶豫很久,問題依然沒問出口。
“不問問我和他說了什么?”關致延低笑了醫(yī)生,貼著她的耳朵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砸在了她的心口。
“你為什么擅自接我的電話?”易水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有些生氣,說話的聲音里都帶了幾分慍怒。
關致延看到她生氣的模樣,反而是笑得更燦爛了。
他低下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后說:“逗你的,我沒接。”
“……”易水這會兒都不知道他嘴里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
聽到他這么說以后,她沒接話,只是皺眉看著他,等著他繼續(xù)往下說。
“不過,我替你回了一條短信?!标P致延將手機拿起來,放到她手里,“喏,你可以看看?!?br/>
聽關致延這么說,易水馬上接過手機,解鎖屏幕,打開短信。
點進界面之后,正好就是跟馮西朝的對話框。
里面是馮西朝昨天晚上發(fā)來的短信,以及關致延的回復。
馮西朝的短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跟他今天發(fā)來的>
易水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關致延的那句回復上。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后直接將手機屏幕鎖上。
她的表情很平靜,關致延這會兒倒是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了。
“在生氣?”關致延問她,“怪我沒有經(jīng)過你的同意,擅做主張幫你回復你老公的短信?”
不知道是不是易水的幻覺,她總覺得,關致延刻意地將“老公”兩個字咬得很緊。
她垂眸掃了一眼他落在自己腰際的手,平靜地說:“沒什么,我起床了?!?br/>
易水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之后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拉下來。
關致延這次沒有再貼上來,他直接從被子里出來,轉身走出了臥室。
……
聽到關門聲響起之后,易水才起身,從床上站起來。
她身上一絲不掛,并且保持著這樣的狀態(tài)走到了衣柜前。
打開柜門之后是一面鏡子,她本能地看過去,正好看到了自己鎖骨和肩頭的吻痕。
應該是昨天晚上留下來的。
易水盯著鏡子看了很久,她抬起手來拍了一把額頭,努力想回憶一下昨天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卻徒勞無功。
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
她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喝成這樣子……
想起來關致延對昨天晚上的描述,她內(nèi)心竟然升起了一股罪惡感。
她現(xiàn)在是理智的。因為馮西朝出軌而自暴自棄、或者是選擇和他一樣出軌,都不是明智的選擇。
她對自我的要求一向很高,有些觸犯道德底線的事情,她是死都不會做的。
馮西朝是出軌了沒錯,但那是他的問題。
她不能讓自己變成和他一樣的人。
可是昨天晚上……想到這里,易水暴躁地抓了一把頭發(fā)。
她從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然后帶著衣服去了浴室。
時值深秋,外面的溫度已經(jīng)很低了,可是她身上卻黏黏的,大約昨天晚上出了不少汗。
易水站在花灑下面,任由熱水從頭沖下來。
**
一個澡洗了二十多分鐘,洗完澡換好衣服之后,易水才從臥室出來。
她走到客廳的時候,關致延已經(jīng)換好衣服坐在了沙發(fā)上。
不過……他還是沒有戴眼鏡。
他不戴眼鏡的時候,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很多。
易水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關致延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雖然他沒戴眼鏡看得不清楚,但是他能感覺到她正朝這邊看。
關致延勾勾唇角,從沙發(fā)上起來,走到她面前停下來。
他每次都會在距離她很近的地方停下,兩個人的距離挨得很近。
猝不及防,四目相接。
這是易水第一次這么認真地看他的眼睛。
他的雙眼皮很深,睫毛也很濃密。
客觀來說,他真的是很標準的長相。
濃眉大眼,棱角分明,英氣十足,應該沒有人會覺得他不好看。
人類本身就是視覺動物,看到好看的人,自然而然就會多看幾眼。
“洗完澡了?”關致延低頭,湊近深嗅了一口,“嗯,很香?!?br/>
易水原本在盯著他看的,聽到這句話以后,終于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剛剛洗完澡,沒有吹頭發(fā),現(xiàn)在頭發(fā)還是濕的,雖然已經(jīng)穿戴完整,但依舊會讓人想入非非。
“你的味道,我很喜歡。”關致延湊近她說出了這句話,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之后就轉身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易水呆滯地站在原地,耳邊的灼熱的氣息似乎還沒有消散。
……
關致延走到床頭柜前,將眼睛拿起來戴好,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易水的手機又進了電話。
關致延拿起手機,看到了屏幕上的“老公”兩個字,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直接帶著手機來到了客廳,馮西朝的電話一直沒有斷過,一個接著一個,奪命連環(huán)。
關致延走到易水身邊,將手機遞給她。
“接吧,不然他大概會繼續(xù)打?!币姿鬼戳艘谎燮聊簧系拿帧?br/>
說真的,在這種時候看到這樣的備注,除了諷刺之外,她再找不到什么合適的形容詞了。
“哦?!币姿c了點頭,將手機接過來。
其實關致延說得挺有道理的,如果她不接的話,馮西朝大概真的會一直打下去。
也對,這樣拖著對彼此都沒有好處。
易水深吸一口氣,當著關致延的面兒接起了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就聽到了馮西朝氣沖沖的聲音。
“你在哪里?為什么不接電話?”很明顯是在質問。
“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么,我搬出來了?!焙婉T西朝比起來,易水的語氣顯得格外地平靜。
她早就猜到了,王玲一定會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兒說給馮西朝,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去浪費時間和他解釋。
“易水,你給我弄清楚,我們現(xiàn)在還沒離婚!”
馮西朝從來沒有被她這樣冷落過,心理落差太大,一聽她這么說,就更加生氣了。
“嗯,以后會離的?!币姿廊缓芷届o。
她打電話的時候,關致延就站在她身邊,聽筒里馮西朝暴躁的聲音他聽得一清二楚。
馮西朝的反應確實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易水——
他是真的沒想到,她能表現(xiàn)得這么平靜、理智。
這一刻,他對她有了全新的認識。
“我告訴你,只要我不同意離婚,你想離都離不了!”
聽到易水提起離婚,馮西朝更加憤怒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在外面找男人,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我們馮家丟不起這個人!”
自打昨天晚上知道易水搬出去,還和別的男人舉止親密之后,馮西朝就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
之前給她打了那么多電話都無人接聽,現(xiàn)在電話終于通了,他自然要好好發(fā)泄一番。
什么夫妻情面,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念著了。
在易水的記憶里,馮西朝一直都是個脾氣還算溫和的人。
至少在她面前的時候是這樣的。
他之前從來沒有用這樣惡劣的語氣和她說過話。
可是,自從方婷再次出現(xiàn)之后,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雖然她已經(jīng)給自己做好了足夠的心理建設,但是聽到他說出這種話以后,心里還是免不了難過。
不過,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她不想示弱,也不愿示弱。
“先出軌的人是你,你也不要把每個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齷齪?!背聊瑤酌腌姾?,易水才開口。
說到中間的時候她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說:“如果你不同意,我們法院見吧?!?br/>
“離婚是么?行!”馮西朝冷笑了一聲,“只要你凈身出戶,我現(xiàn)在就跟你辦離婚手續(xù)。”
馮西朝現(xiàn)在對易水已經(jīng)沒什么耐心了。
那次跟方婷聊完以后,他就想給方婷一個名分。
可是,離婚是一件很復雜的事情,尤其是在財產(chǎn)分割上面。
關致延一向是很看重這些東西的。
而且,先出軌的人是他,如果易水真的起訴了他,法院判決的時候一定會向著她……
聽到馮西朝說出這番話以后,易水眼眶有些酸澀,但是她依然沒有哭出來。
她實在不想再為這段失敗的婚姻繼續(xù)流眼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扯起嘴角:“我沒有你想得那么高尚,該屬于我的東西,我不會放棄?!?br/>
“呵,看來我媽說的是對的?!?br/>
聽完易水的話以后,馮西朝發(fā)出了一陣諷刺的笑聲。
“當初你嫁給我,就是為了我們馮家的錢吧?”
“隨你怎么想?!边@個問題,她已經(jīng)不想再解釋了。
戀愛一年,結婚三年,前前后后四年多的時間,權當自己的青春喂了狗。
丟下這句話以后,易水便掐斷了電話。
她怕自己再繼續(xù)說下去會崩潰,所以及時掛斷了。
……
盡管一再控制,但是眼角依然滲出了液體。
打完電話以后,她習慣性地抬手想要去擦,身邊的男人卻已經(jīng)搶先一步替她拭去了眼角的那滴淚水。
他的指尖微涼,動作緩慢,很舒服。
許是因為情緒過于激動,這一次,她忘記了躲開。
“嗯……還算有進步?!?br/>
替她擦完眼淚以后,關致延將她圈到懷里,滿含憐惜地摟住她的腰。
貼近以后,她身上的香味又鉆到了鼻腔里。
這個味道,關致延已經(jīng)很熟悉了。
易水在關致延懷里靠了很久,她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心跳的聲音,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你可以介紹律師給我認識么?”過了幾分鐘,她抬頭,問出了這個問題。
“可以,只要是你需要的,我都會給你?!标P致延點了點頭,抬起手來輕輕地順著她的頭發(fā)。
“謝謝你?!币姿苷\懇地向他道謝。
“就只是說說?”這句話,他依然是湊到她耳邊說的。
“那……你要怎么樣?”易水腦袋一熱,竟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昨天晚上我?guī)土四阋淮巍!?br/>
他拽著她的手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下面。
“作為回報,你是不是也該用手幫我一次?”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欲念。
那個地方在一點一點變大。
易水慌亂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他臉上卻掛著愜意的笑容。
看著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她只想到了四個字:衣冠禽獸。
“我、我不行?!彼龘u搖頭,想將手抽回來。
“手不行么?!?br/>
關致延抬起另外一只手,拇指的指腹從她嘴唇上重重地碾過。
“那就用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