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來了啊,是來拿桌椅的吧,來來隨便挑?!?br/>
老者說著轉(zhuǎn)了個大半圈,指了指院子里隨意擺放的桌椅。
顯然院子內(nèi)已經(jīng)擺滿了,而且周圍還有不少人在這敲敲,在那捏捏。
有些看到心儀的,就此付錢給身旁的魏越,直接可以拿走。
而有些付了錢沒有拿走的,有人在一旁用竹板詳細記錄,很明顯這是下大訂單。
總之……一片祥和。
云澤指著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他們都不交專利費的嘛……
“這個……”
“哦,公子你說他們???他們都是來我們這購買桌椅的。”
云澤當然知道他們是來消費的。
黃花花的銅板本是要流進自己口袋的,結(jié)果卻被另一個男人拿去,這怎么好受?
“不是,我是說那個……”
“哦,公子你說院子里的桌椅啊?!?br/>
木匠老者明白了,“我見公子做的很方便,因此做了點方便大家?!?br/>
“只不過是些木頭拼湊起來的,沒什么難度,畢竟我們本就是靠這個吃飯。所以每件只收了點手工費,椅子十文,桌子三十文,不賺錢的?!崩险呓忉尩?。
只收手工費……倒也沒什么,大不了讓公孫勝去遠一點的地方賣。
“很好。”云澤說道。
既然是用來方便大家的,你好我好,何樂而不為?
木匠老者微笑著微微點頭,“我就知道公子是個熱心腸的人?!?br/>
看云澤終于笑了起來,老者繼續(xù)說道:“我已經(jīng)將制作方法告訴了各國的同行,畢竟普通的老百姓并不像士大夫一樣,在意些過多的禮節(jié),只要方便就好……”
“哎~公子您哪去?”老者剛剛說完,竟然發(fā)現(xiàn)云澤早已走到了門口。
聽老者的意思,豈不是各個國家都有人懂得制作?還往哪去?當然是回去趕緊阻止公孫勝了,不然這次可能得賠死。
……
“公孫勝~”云澤走進縣衙大聲叫道。
“勝~”一路走著一路叫,一定要制止悲劇的發(fā)生。
“公子。”
“荀況大人出現(xiàn)在齊國附近,我二兒子跑去拜見了?!?br/>
“走了多久?”
云澤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追上,畢竟自己有寶馬神駒。
公孫輔抬頭想了想,“走好久了,公子您前腳剛走,我兒子后腳便離開了?!?br/>
“你怎么不攔住他呢?”
云澤很無語,這當爸爸也真是,竟然眼睜睜放跑而已往坑里跳。
莫名其妙,荀子儒學(xué)泰斗人物,兒子跑去求學(xué),自己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阻止?
公孫輔一時不知該回答什么好。
云澤一臉的痛心,抬頭瞧了瞧,還好縣衙的建筑都不高,從上面跳下來應(yīng)該還有搶救的機會……
“哎!”無奈的嘆一口氣,在公孫輔愣愣的注視下,云澤向自己房間走去。
“公子?!痹茲蓜倓傋哌M院子便被一人叫住。
沒想到常遇春竟然回來了,云澤將跳樓的事拋到腦后,“春哥,這幾天跑哪去了?”
還有云澤很想問問自己剛剛召喚出來的高力士,怎么一天就沒了?
“公子?!背S龃菏疽馊ピ茲煞績?nèi)。
剛剛擺出一個請的手勢,這時才看到靠在一邊的兩扇門……那個,算了,還是去自己房內(nèi)吧。
“公子這邊請?!?br/>
跟著常遇春來到房間內(nèi),竟然看到常遇春屋內(nèi)也有一套桌椅,云澤吃驚的指了指。
常遇春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那個公子,這是前幾日柳姑娘送給我的,我本想拿到縣衙前廳去用,結(jié)果被柳姑娘制止了,沒辦法只好放屋內(nèi)?!?br/>
“好像,縣衙每人都有一套的。”
常遇春又補充道。
好吧,既然要賠就一次賠個徹底。
……
云澤不再關(guān)心,走過來很自然的坐下,“春哥最近跑哪去了?”
常遇春瞧了瞧院內(nèi)無人,順手將房門關(guān)好才說道:“公子,我去打聽消息了。”
喝一口涼水,常遇春繼續(xù)說道:“公子,我打聽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齊國每年十月初,都會要求三等小國國君前往齊國去面見齊王,以此加強自己對三等小國的控制!”
“你的意思是……?”
常遇春點點頭,“公子,您長時間待在這,消息一定會泄露,我們已經(jīng)等不了一年了,這個十月,我們必須一舉將云國奪回來!”
道理云澤都懂,可自己只有兩千人,哪怕無當飛軍真的飛了起來,射三萬頭豬也不是簡單的事。
看出云澤的憂慮,常遇春安慰道:“公子放心,我必將誓死報效?!?br/>
云澤連忙擺手,可別誓死,真要沒了常遇春,自己還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哦對了?!背S龃豪^續(xù)說道:“公子,為了保證我們對云陽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我已經(jīng)讓高力士去云陽探聽消息了。”
還能說什么?大總管都要親自上陣。
自己人手不夠,還好高力士智商夠高,勉勉強強能幫常遇春分擔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會得問問怎么掙取威望值。
兩個人又聊了會,云澤無助的回到自己房,默念一陣咒語,來到系統(tǒng)內(nèi)。
系統(tǒng)已經(jīng)有了居民,挺熱鬧的。
云澤剛剛走到村門口,便有人向自己打招呼,云澤一一回應(yīng)著,女子年輕貌美,男子強壯威武,老者怡然自得,少者蓬勃朝氣,都挺好的……
“咦~你終于來了?!?br/>
沒有走幾步,忽然聽到有人在自己身后自言自語的嘀咕著,而且還是一女子聲。
云澤回頭,見正是馬云祿,來了興趣,走過去取笑道:“怎么了,幾小時不見,想我了?”
馬云祿兩眼放著亮光,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一下子看的云澤心花怒放,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
云澤剛剛想輕捋馬云祿秀發(fā),
便聽馬云祿迫不及待的說道:“你趕緊給我建個鐵匠鋪,我要打造武器,還有校場,還有……”
可怕……
云澤從房內(nèi)走出來,還是先去縣衙找點吃的吧,短時間還是不要去系統(tǒng)的好。
系統(tǒng)雖然坑,不過卻有一個好處,隨時隨地想進就進,想走就走。
……
傍晚,由于門關(guān)不緊冷風陣陣從門縫吹進屋內(nèi),雖然不是很涼,但卻很難讓人生出睡意。
沒辦法,云澤一個人穿好衣服,披著一床草被,來到院內(nèi)。
自古明月與思鄉(xiāng)相生相合,月亮越圓思鄉(xiāng)之意越濃。
四周靜悄悄的,唯獨天空一輪明月懸掛,寂寞孤獨,很自然讓人想起回家。
月又與詩相伴,無論是李白還是其他一些大詩人,都喜歡對月把酒當歌。
此情此景云澤怎能不背時一首?
更何況身后門縫還有人在向這看呢。
云澤才思敏捷,很快便想起杜甫的一首《聞官軍收河南河北》,和此時的自己很搭。
什么時候自己也能收復(fù)云國?
尤其是其中的一句,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xiāng)。更是說到了云澤心里去了,白天好好喝酒好好玩,回家還不算晚,正青春,多好?
清清嗓子,云澤抬起頭看著月亮,醞釀一下感情,大吼一聲“啊”,“白……白白白白……白發(fā)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