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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轉(zhuǎn)眼就過去了一周,千語已經(jīng)一周沒有出過房門了,就在家里練習綱手留給自己的忍術(shù)。
  這期間,雖然沒有感冒,但無緣無故還是打了幾個噴嚏,多半是,自己這個‘兒子’的身份被綱手知道了。
  沒有關(guān)系,不慌。
  桌子上放著一條魚,手上冒著綠光,看著已經(jīng)快斷氣的魚慢慢活過來。
  千語用兩年時間掌握了全部的醫(yī)療忍術(shù),低級的那種。
  大概就是治療術(shù)、止血術(shù)之類的。
  掌仙術(shù)那種高級玩意就算了,再給千語兩年應該就差不多。
  別以為這很慢,比起靜音跟在綱手身邊這么久,千語這樣的速度已經(jīng)算是醫(yī)療忍者的天才。
  這還的歸功于他背書的速度,都是上輩子被老師逼出來的。
  一刀解決了魚的生命,麻溜的處理起食材。
  現(xiàn)在是早上,雖然不能吃水煮魚這種味道重的東西,但也可以先弄上,中午就能少做一會。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千語手上動作一頓,目光移向身旁一個剛剛出現(xiàn)的人影。
  是暗部。
  暗部也沒有多余的動作,“火影大人召集。”
  說完就一個瞬身消失了。
  歪著頭,千語露出笑容,“到時間了嗎。”
  是關(guān)于下忍考試的事情,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通知是去見火影,但短時間里面大概也就只有這件事了。
  收拾好東西出門,大概十分鐘后,千語落在火影大樓前,因為得到的是暗部傳遞的消息,也不需要二次通告,他直接就走了上去。
  這是第二次來到火影辦公室,還是那個熟悉的場景,三代老頭坐在靠椅上不斷抽煙,唯一不同的是,辦公桌前還站著一個白發(fā)男人。
  就算只能看到背影,千語也相信自己的不會認錯。
  沒錯,這個人就是旗木卡卡西桑。
  臉上帶著笑容走進辦公室,千語對著猿飛日斬揮手,“三代爺爺,好久不見了。”
  “是啊,一周沒見了。”猿飛日斬煞有其事的點頭,“我才知道,原來你不是叫千手千語,而是姓千名語。”
  看著猿飛日斬似乎幽怨又無奈的神色,千語眼角抽了抽,“我的姓在這里確實少見,不過您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說話。”
  “我說的是這個嗎。”猿飛日斬突然拍了一下桌子,不重,有種惱羞錘墻的意思,“你知不知道我派出去聯(lián)絡的暗部差點被綱手打成靜音的試驗品!啊?”
  靜音的試驗品……
  千語腦海中劃過那些死不瞑目的魚和各種生物,嘴角抽了抽,“這不是還沒被打成那樣嗎。”
  “是,就差一點。”猿飛日斬沒好氣的看著千語。
  當時因為木遁的原因,猿飛日斬當時都有點相信千語的話了,畢竟木遁這種東西只在千手一族出現(xiàn)過,他們也都理所當然的以為這就是千手的血跡界限,只是相對寫輪眼和白眼更加難以覺醒罷了。
  好不容易出現(xiàn)一個,猿飛日斬雖然覺得還有一絲疑惑,但也基本信了一些。
  于是他派出暗部聯(lián)絡綱手,順便問一下關(guān)于千語父親的事情。
  然后,暗部就被錘成了自來也的形狀。
  幸好綱手當時還有理智,加上靜音在旁邊阻止,暗部也沒受什么傷,就是被嚇得不輕。
  看了綱手給自己寫的信,猿飛日斬也算是知道了千語的大部分信息,當然,關(guān)于異世界這類的綱手沒說。
  拿出信,猿飛日斬扔給千語,“你自己看看吧,她說等她回來你不在醫(yī)院躺一個月,她就跟你姓。”
  以綱手的控制力,外加對醫(yī)療忍術(shù)的熟悉程度,她說能讓千語躺一個月,那就絕對不會少一天。
  多?不可能的,她只要回來肯定就是火影,最次也是醫(yī)院大佬,她發(fā)話了,誰敢讓千語在醫(yī)院里多待一天。
  呲牙,千語打開信,看著上面大篇幅的威脅話語,他總有種自己是不是玩笑開過了的錯覺。
  目光落在最后的一行字上,是中文。
  “我沒告訴老家伙異世界和系統(tǒng)的事,你自己注意點。”
  別說,雖然被威脅有點怕怕的,但看到這句關(guān)心自己的話,千語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猿飛日斬抽了一口煙,目光思索的看著千語,“千語啊,你能看懂綱手最后一行寫的是什么嗎?”
  “能啊。”這件事又不是秘密,兩年間千語和綱手的交流大多都是中文,一路上隨便問個人都知道,千語也完全不在意。
  當然,他肯定不會給猿飛日斬翻譯就是了。
  沒有直接說出來,猿飛日斬也明白千語的意思,或者說,明白綱手的意思了。
  點了點頭,他也沒有追究,“好了,這件事情說完了,接下來是考試的事情。”
  “就是直接去學??荚嚲托袑Π伞?rdquo;玩笑開完了,千語也懶得偽裝什么,用自己平時的樣子面對三代。
  “不。”猿飛日斬搖頭,“我和綱手商量了一下,她想要讓你跟鳴人在一個班,我原本給鳴人的隊伍是他加上宇智波佐助和一個平民女孩,三個人組成第七班。”
  “宇智波佐助不能退出,本來我是想讓那個平民女孩退出的,但綱手也說不行,她好像很在乎那個女孩,這樣的話,我只能選擇另一個辦法了。”
  千語到是知道為什么綱手會在乎小櫻,畢竟是她未來最完美的弟子,“什么辦法。”
  猿飛日斬吐出一個煙圈,“我會讓你作為額外醫(yī)療忍者加入第七班,直接對外稱三忍綱手的弟子。”
  說完,猿飛日斬看向千語,“這樣沒問題吧。”
  “可以。”完全沒問題,千語毫不在意,反正都是混,在哪都行,難不成還指望他當主C,“所以我不需要參加考試了是嗎?”
  “不,你還是要參加。”猿飛日斬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容,有些奸詐,“而且是兩個。”
  “什么意思?”千語不解。
  “嘛,接下來的事情就由我來說明吧。”旁邊幾乎被千語遺忘的卡卡西突然出聲,“兩個考試,一個是基礎的忍術(shù)考試,在學校進行,第二個是基礎的醫(yī)療忍術(shù)考試,在醫(yī)院進行。”
  “第一項考試由伊魯卡和水木監(jiān)考,負責對你的基礎忍術(shù)進行評定,只要達到能正常釋放的程度就行。”
  說著,卡卡西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第二項考試由我監(jiān)考,負責對你的醫(yī)療忍術(shù)進行評定,達標要求是綱手大人所說,一次完整的救助手術(shù)就行。”
  “以上,還有什么疑問嗎。”卡卡西收回手,插進褲袋。
  千語沉默了一下,然后看向卡卡西,“你確定你能監(jiān)考?”
  “沒問題。”卡卡西似乎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我不會醫(yī)療忍術(shù),但好歹我也是復制忍者,對醫(yī)療忍術(shù)還是有一些見解的。”
  這倒是,就算無法使用醫(yī)療忍術(shù),以卡卡西的眼力,只是一次簡單的醫(yī)療考核還是能評斷的。
  既然這樣的話,千語也只能答應下來,“我沒有問題了。”
  “很好。”卡卡西欣慰的點頭,他就喜歡這種問題不多的人,“忍術(shù)考試是今天,你直接過去就行。”
  千語目光看向猿飛日斬,得到一個確認的答復。
  感覺沒什么事了,千語也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猿飛日斬和卡卡西。
  抽了口煙,猿飛日斬放下煙斗,“卡卡西,你怎么看。”
  “他認識我,并且很熟悉我,思維方式和忍者不同,更接近普通人。”卡卡西的死魚眼抽動一下,“而且,他對自己有一種莫名的自信,完全不像一個只有12歲的少年。”
  “這是好事。”猿飛日斬笑了笑,轉(zhuǎn)頭將目光投向窗外。
  看著繁華的木葉,猿飛日斬忍不住拿起煙斗抽了兩口,“這個小家伙居然和綱手關(guān)系這么好,我還以為,他只是綱手培養(yǎng)的忍者,現(xiàn)在看來,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應該是平等的。”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綱手大人信上最后那一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卡卡西的目光也往窗外投去,“想要讓綱手大人回來,這一行字似乎很關(guān)鍵。”
  然而,聽到這話的猿飛日斬確實直接笑了出來,一邊擺手一邊說道,“不用去管了,綱手的意思我比你懂得多。”
  吐出煙圈,猿飛蒼老的臉龐久違的浮現(xiàn)輕松,“卡卡西喲,我覺得,我似乎可以退休了。”
  清晨的風在吹拂,卻無法透過玻璃傳進室內(nèi)。
  它本來預示著朝陽,但又被人阻擋在窗外。
  ……
  伸出手感受微風,千語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容。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很有趣。
  木葉忍者學校距離火影辦公室并不算遠,十多分鐘過后,千語已經(jīng)站在學校大門口。
  很眼熟的地方,不過千語從來沒有在現(xiàn)實來過這里。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畢竟到學校這種地方還是穿的正經(jīng)些好點。
  按照老師的指示來到某個班級門口,跟老師道了聲謝,千語就直接走了進去,然后,就看到一群半大的小朋友坐在教室里等待著老師的傳喚。

    三月,初春。



    南凰洲東部,一隅。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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