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煙忙放下手中的碗筷,熟練的打開何溪的電腦連接上汪師剛給的接收器。
滋啦~
屏幕一花,汪師接著就看到了出現(xiàn)在亮著燈的房間里的父親和一個粗壯漢子,兩人都在床上躺著準備睡覺,應(yīng)該就是那個李虎了。
“剛才見到我兒子了?!?br/>
汪春對著床頂上的木板自顧自的說道。
眼前的這個李虎是一個強奸女生的嫌疑犯,但是一直沒有證據(jù),自己也一口咬定只是碰巧走到現(xiàn)場,所以警察只是暫時關(guān)押,在搜索不到證據(jù)就放了。
那粗壯的李虎冷笑一聲,好像是在嘲笑汪春什么,沒有說話。
汪春接著說道:“他還告訴我劉新龍最近不太妙的消息?!?br/>
李虎輕蔑的一笑,依舊沒有正眼看汪春,“你的兒子,也配認識商會的劉主席?不會認識的哪個兩元攤的重名的人吧!”
由于汪師只告訴了自己被打和劉新龍,所以汪春此時并不敢確定自己兒子是不是因為劉新龍強奸的事結(jié)上梁子的。
但是剛才自己還有一樣兒子給的法寶,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給自己,一定是對李虎有威脅的。
“可能吧,但是他說他被一個叫劉新龍的禿子打了,而且湊巧聽到了劉新龍說道關(guān)于你的事情。”
聽到關(guān)于自己能吃多久牢飯的問題,李虎坐不住了,撲騰一下坐起身來,冷冷盯著汪春說道:“關(guān)于?”
汪春看著這個依靠劉新龍勢力整日作威作福的李虎,有意嚇一嚇他,說道:“你自己心里真沒有點數(shù)嗎?劉新龍以前天天來看你,這幾天來過嗎?我兒子之所以遭遇了劉新龍一頓打,就是發(fā)現(xiàn)了你和劉新龍之間的秘密!”
“他要放棄你了。”
“幼稚,別在這血口噴人,我只是不小心碰巧出現(xiàn)在強奸案的現(xiàn)場,沒有任何理由指正作案人就是我,再過兩天我就出去了,倒是你,不把你們汪家的秘方都通通給我說一遍,否則到了期限也別想出去!”
徐雨煙看著電腦畫面中鐵骨錚錚的李虎,蹙眉道:“這人油鹽不進,只字不提作案的事情,找出有用的信息,怕是很困難了?!?br/>
汪師看著有些失望的徐雨煙,笑著說道:“繼續(xù)看,這就要看另一位模仿高手的模仿好不好了?!?br/>
屏幕中的汪春拿出兩個拇指蓋大小的方塊,一層一層的張開,變成了兩封信紙,原來是剛才探監(jiān)最后一分鐘時汪師趁著揮手,扔到了袖子里。
“哦~”身邊的何溪一臉懂了的樣子,回想起那晚汪師讓自己抄了一份后還不放心,又抄了幾份,看著汪師的眼神中有些佩服:“怪不得你讓我抄了好幾份這個信,原來是你早就想好了這一步?!?br/>
“沒有,我當時只想交給葉仁來著,這封印我都不知道是誰寫的,”汪師笑著說道,轉(zhuǎn)頭看向徐雨煙,卻發(fā)現(xiàn)按說此時應(yīng)該舒展的眉頭卻凝的更緊了。
“給,好好瞧瞧這是不是你的供詞!”
汪春拿起兩封信,給李虎好好的看著,李虎一臉驚恐的看著兩封信的筆跡,一模一樣。
“不……你怎么會有兩份,劉新龍給我的供詞只有我拿著的一份,又出來兩份一模一樣的,絕對是假的!”
“劉新龍既然能給你一份,那么他還可以寫十份,一百份,別傻了兄弟,劉新龍這是要把你供出去,單獨把你賣了。”
汪春看著李虎說道:“你要是不信,可以跟劉新龍打電話求證一下啊,這房間里面有沒有監(jiān)控,你難道還怕我說出去?”
汪春還沒說完的時候,李虎就已經(jīng)急不可耐的從床鋪那里翻出來了手機。
“喂”
“劉…劉主席,你這最近在跑什么工作,我兩天沒有見你來過了。”
“他媽的,”電話那頭傳來劉新龍刺耳的張狂聲音,“老子做什么還需要跟你匯報?”
李虎有些忍不住,一邊害自己一邊還這么張狂,擱誰誰也忍受不了,“劉新龍,我就問你,徐天養(yǎng)不就是給我寫了一封讓我背的供詞,怎么現(xiàn)在我手里又多了兩份一模一樣的,你是不是想把你和徐天養(yǎng)的事推全給我,我告訴你,魚死網(wǎng)破!”
徐天養(yǎng)!
屏幕前的汪師和何溪一驚,看著眉頭緊蹙的徐雨煙,汪師明白了那個畜生的真正含義,原來徐雨煙可能早就知道了父親不干人事的故事。
怪不得剛才徐雨煙緊蹙眉頭,原來是認出了紙上的字體。
徐雨煙沒有說話,眼里沒有汪師想象中的驚訝,一臉平靜的繼續(xù)看著電腦里兩人的對話,仿佛徐天養(yǎng)和她已經(jīng)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這么說吧,我告訴你劉新龍,你要是在外面胡扯亂咬,我現(xiàn)在就去找人翻掉供詞,你和徐天養(yǎng)兩個強奸犯一樣跑不了!”
李虎激動的說道。
和李虎同樣激動的,還有電腦前的汪師,終于找到了突破點,葉仁多年與劉新龍抗衡做不到的事,自己一個人或許就可以辦到了。
“太好了!這一下扳倒兩個王八蛋,終于可以好好的出一出這惡氣!”汪師站起身來,一臉興奮,容光煥發(fā)的說道。
“嘶~”
旁邊的何溪一臉怒氣的擰著汪師的胳膊,小手指了指眼睛還盯著屏幕,但早已兩眼無神的徐雨煙,有些埋怨汪師。
汪師經(jīng)過這一掐也有些冷靜了下來,是啊,這里面涉及到了徐天養(yǎng),這要是給舉報了,依靠強奸罪不得判個三五年,雖然眼下徐雨煙還在生氣,可以畢竟是親生父親,自己不就成了害父仇人了。
想到這里,汪師默默轉(zhuǎn)頭,看著一旁同樣默不作聲的徐雨煙,一向活潑的何溪也不發(fā)話,讓氣氛有些尷尬。
“我想好了?!?br/>
徐雨煙抬起如春水般動人的眼睛,看著兩人說道:“法律公正嚴明,不會成為富人為非作歹的庇護所,也不會是審判窮人的利器?!?br/>
“如果我為了我父親不受法律制裁,而不把這段視頻公之于眾,那么對于受害者的整個家庭,我想他們也是會很心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