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艷婷在國外聽說了歐陽浩和琪琪的事,本來以為這下自己的眼中釘消失了,但沒想到歐陽浩還是拒絕了她。大文學(xué)這不徐艷婷來找琪琪發(fā)氣,但沒想到反倒被琪琪她們暴打一頓,羞辱氣憤一擁而上,她決定去報社把琪琪和歐陽浩的事情挑明,她想看看琪琪知道后會是什么反應(yīng),既然她得不到歐陽浩,那么她也不會讓琪琪如意。寧可玉碎,也不能瓦全。想著想著,徐艷婷發(fā)青的嘴角微微上翹。
寬敞的酒店內(nèi)響著優(yōu)雅的音樂,徐艷婷和一個女人坐在角落里。徐艷婷故意選擇了這個位置,因為她不想讓人看到她這么狼狽的樣子。
女人端起咖啡,一臉職業(yè)微笑,“徐小姐,你今天找我來有什么事嗎?”
徐艷婷用手捂著嘴角,眼中透漏出一絲憤怒,“我要提供一些信息給你,關(guān)于歐陽浩的。大文學(xué)”
女人停頓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你說吧?!?br/>
“歐陽浩和他現(xiàn)在的妹妹琪琪以前是戀人,也就是說歐陽浩和琪琪**,我想這個消息一定會引起大家的關(guān)注,也一定會提高你的身價?!毙炱G婷心直口快,不拖泥帶水的說道。
女人笑了笑,很平靜的說:“徐小姐,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這個消息不是我們不想報道,而是在一年前就被歐陽總裁壓制了,我們只是一介平民,不想因為一個消息而毀了自己的前程。我想我們應(yīng)該沒有什么要談的了。”說完,女人起身準(zhǔn)備要走。
徐艷婷嘆了一口氣,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遞到了女人眼前,女人一看笑瞇瞇的又坐下了。大文學(xué)“徐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俊?br/>
徐艷婷把支票往桌上一扔,“如果你幫我報道這件事情,那么這張支票就歸你了,我想這些錢應(yīng)該可以讓你頤養(yǎng)天年了吧?!?br/>
女人惺惺的接過支票,兩眼直冒綠光?!靶煨〗惴判?,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會盡量幫你辦好這件事。你明天就等著看好戲吧?!?br/>
女人走了,徐艷婷滿意的冷笑一聲,不想帶動了嘴角的傷口,疼痛一陣一陣襲來。美女一旦被破了相,那簡直還不如一只雞,丑陋不堪。
第二天,徐艷婷一大早就站在門口等報紙,送報員一來,徐艷婷就沖了上去,好像看到了曙光一樣??墒撬榱苏麖垐蠹垍s沒見任何琪琪的消息,反倒在商界精英欄看到了歐陽浩那張司空見慣的笑臉。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電視上,徐艷婷跑進屋,打開電視,跳了幾個臺,但依然沒有琪琪的報道。徐艷婷打電話給那個女人,女人電話停機了。徐艷婷忿忿的把手機扔到沙發(fā)上,瘋狂的撕扯著那幾張報紙。
報社內(nèi),大家正在忙碌的準(zhǔn)備著明天的報紙。徐艷婷雙手環(huán)胸站在女人面前,女人抬頭看到徐艷婷吃了一驚,但片刻后又滿臉假笑,“徐小姐,大駕光臨,有什么事嗎?”
徐艷婷看到這么多人不好直接找女人算賬,只能壓低聲音說:“你跟我來一下。”
女人笑著點頭,然后跟著徐艷婷來到了休息室。一進休息室,徐艷婷就大發(fā)雷霆,像一頭咆哮的獅子,“為什么不履行承諾?今天報紙上為什么沒有我要的新聞?”
女人冷冷一笑,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徐小姐,我答應(yīng)你盡量,但我真的盡力了啊,不過我說什么老板都不答應(yīng),因為老板他不想自己飯碗不保啊,當(dāng)然我也不想。”
徐艷婷聽后氣的指著女人的鼻子,氣憤的直跺腳。
女人起身,甩了一下飄逸的長發(fā),頓了一下,很認(rèn)真的說:“哦,對了,徐小姐,我替那些災(zāi)區(qū)的孩子謝謝你,你那筆錢我已經(jīng)撥給他們了。還有啊,你能不能給我張你的照片?”
徐艷婷閃動著長長的睫毛,疑惑的問:“做什么?”
女人靠近徐艷婷,微笑著說:“回家辟邪用?!闭f完,女人哈哈大笑起來,然后出去了。
徐艷婷從旁邊玻璃上看到自己丑陋不堪的臉,氣的兩手緊握,抓狂般的搖頭晃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