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過酒后,四人又返回酒席,尉遲循毓問狄仁杰:
“不知二弟來此長安城作甚?”
狄仁杰回答說:
“家父狄知遜,現(xiàn)任夔州長史,奉旨回京述職,由于夔州距長安較遠,加之有幾十里山路要走,小弟放心不下,就隨他一道來長安了?!?br/>
尉遲循寂又說:
“二弟不如搬到我家中居住,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狄仁杰忙說:
“不勞大哥了,家父已述職完畢,夔州事務(wù)繁忙,下午即返程,小弟明年二月份,將參加朝庭的科舉考試,到時自會見面?!?br/>
狄仁杰急著去安上門接父親,吃過飯后,四人相邀明年二月相見,遂揮淚而別。
幾人回到尉遲寶林宅中,安和問問尉遲循毓:
“小弟想對侯府宅邸進行改造一番,只是初來長安,苦于手下無合適人手督辦此事,大哥在長安城熟人多,可否給小弟推薦一位合適人選?”
話音未落,尉遲循寂搶著說:
“依我看,劉福就行,此人忠厚老實,精于管理,長于謀劃,此事交于他,保證讓你操心少,事情又辦得妥帖?!?br/>
尉遲循毓說:
“三弟說得沒錯,劉福進我府已幾十年了,管著全家人的開支用度,外理府中雜事,卻從沒有出過大的紕漏,讓他督辦,我看行!”
安和叫上劉福,二人又去了次侯宅,一邊看一邊把需要重新油漆,換門、改造的地方詳細地說于劉福聽。
要把宅子東邊的荷池內(nèi)的荷花全部拔掉,底部與四壁全部鑲上青石片,再于荷池的北部鋪上一層厚細沙。
用毛筆歪歪斜斜地又畫了幾個架子,讓劉福找鐵匠按圖打造,埋放在芍藥花圃之內(nèi)。
又讓劉福做個五尺來長,兩尺來寬書有“安宅”兩字的牌匾,做好后將門口書有“侯宅”兩字的牌匾換下。
劉福用筆一下記下,給劉福交待完畢后,二人回到尉遲寶林家中,對所需銀兩作了預(yù)算,安和將存放錢財房間的鑰匙直接交給了劉福
對他說:“需錢的時候,盡管來取就是?!?br/>
又取出一錠金子交于劉福讓他買酒喝。
劉福千恩萬謝地去辦事了,心想:
“這公子太大方了,我一年在尉遲府中的銀錢也沒這錠五兩重的金子多?。 ?br/>
安排完所有的事情后,天已經(jīng)快黑了,吃過晚飯后,安和早早地就躺在床榻上了。
想到自己今日竟然與心目中的偶像狄仁杰結(jié)拜為兄弟,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興奮。
安和后世看了一部很有名的電視劇,劇中的狄仁杰是一名大腹便便,長得像極了彌勒佛的演員飾演。
那部電視劇深入人心,以致于安和認為狄仁杰本來就長那樣,今日見到真人以后,原來在他腦海中的形象全部顛覆了:
原來狄仁杰竟是一位風流倜儻,才華橫溢的奇男子!
在后世被神化了的東方神探,iq值爆表的一代宰相,竟然成了自己的結(jié)拜兄弟,想想都讓人高興。
可安和今天的確有點累,不知不覺中,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夢見自己與一紅衣女子正在拜天地,然后在眾人的慫恿下抱著紅衣女子進入洞房。
紅燭搖曳,暗香浮動,大紅的被褥,斗大的雙喜,依依坐在榻上的新娘,一切都顯得哪么的朦朧,哪么地富有挑逗性……
安和控制著狂跳的心,慢慢地走上前去,輕輕地將新娘頭上的蓋頭掀下……
頭戴鳳冠,身著紅袍,俏面含春,唇紅齒白的新娘子正脈脈含情地看著自己,安和一呆,新娘子竟是尉遲阿敏……
安和春心一蕩,慢慢地低下頭,對著哪櫻桃紅口吻了下去……
”嗵嗵”一陣急促的踹門聲響起,安和擦了一下掛在嘴邊絲狀的唾液,揉了揉還有些疏松的雙眼,氣急敗壞地從床上爬起,汲著雙鞋子沖到門口,“忽”地一聲打開門。
看到的卻是尉遲循寂興沖沖地一張臉,和一只高高抬起的腳……
吃別人的,穿別人的,住別人的,還能怎樣?安和有火發(fā)不出,只得弱弱地問了句:
“有事嗎,三弟?”
尉遲循寂激動得小臉通紅地說:
“大哥明日就要去宮中當值了,今日邀我們?nèi)ソK南山打獵,終南山鐘靈毓秀,宏麗瑰奇,奇峰若雕,山水如畫,快些穿上衣服,我們馬上出發(fā)!”
尉遲循寂什么時候都是一口華麗的詞藻,昭示著自己飽讀詩書。
安和向他眨了眨眼問:
“就這些嗎?”
尉遲循寂瞪著一雙又大又圓的呆萌眼睛說:
“對啊,就這些!”
安和醉了,心想:
哥們,能淡定些嗎?不就是去打個獵嗎?至于這么早來踹門???整得跟家中著火了似的。
不過出去散散心也好,這兩天都待在尉遲寶林家中,大宅子里進進出出的傭人和家丁,自己大多不認識,終歸不像在自己家中哪么隨便。
尉遲寶林每天都催著自己做法事,可自從與尉遲兄弟結(jié)拜后,再做這騙人的把戲,總覺得好象對不起他們一家人,出了門就不用再看尉遲寶林哪焦急而又急切的臉了。
安和決定,從終南山回來后,再做一次法事,告訴尉遲寶林血光之災(zāi)已破解,讓他放心大膽地過日子。
安和在后世也沒有去過終南山,第一次聽說終南山是在金庸的小說里,好像說終南山是道教全真派的發(fā)祥圣地,幾任掌門王重陽,丘處機等都曾在哪里修煉。
書上說小龍女也住在離終南山不遠的活死人墓,到時能否見到絕世美女一一小龍女呢?
哎,可惜只是小說,人物都是虛構(gòu)的,再一想,即使不是虛構(gòu)的,金庸筆下的王重陽、丘處機、小龍女都生活在宋代,與唐代相差幾百年,想見到他們也是不可能的事。
自己心目中的小龍女一一尉遲阿敏會不會去呢?
安和正在低頭沉思。
“啪”地一聲,一聲清胞的馬鞭聲傳來,安和抬頭一看,甩馬鞭的是一位身著白色圓領(lǐng)長袍,頭戴軟腳幞頭的少年“公子”。
“公子”削肩細腰,身材纖纖如一彎新月,靈透的氣質(zhì)又似一方玉簡般晶瑩剔透,溫潤美潔。
安和呆了一呆,誰家公子如此俊俏?
“公子”看安和一直盯著自己,粉面一紅,熟練地又一甩手腕,馬鞭在空中挽了個花兒,“啪”地一聲翠響,才把安和驚醒過來。
“公子”嬌嗔道:
“看什么呢?不認識人家了,還不去換衣服,都等著你呢!”
安和一聽聲音,原來是尉遲阿敏。
心中滿心喜歡,急忙轉(zhuǎn)身去換尉遲循寂給他拿的衣服,手忙腳亂地穿上后,照了下銅鏡,袍子大小正合適,急又戴上幞頭,沖了出去。
人靠衣服,馬靠鞍”,此話不假,換上淡青色絲織圓領(lǐng)長袍,戴上額頭鑲有白玉的青色幞頭,穿上淡紅色的鹿皮靴,安和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愈發(fā)地顯得豐神俊朗,英姿颯颯。
看得尉遲阿敏芳心狂跳,浮想翩翩……
想到昨晚做的夢,安和在想:
這次是否有機會與心目中的小龍女一一尉遲阿敏的關(guān)系再走近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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