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又出事兒了第二天上午王天宇和孫世云來到理工大和周雅欣告別后就開車回到了家。王天宇屁股還沒坐熱呢村長就急沖沖的跑了進來,王天宇要上去打招呼村長先開口了:“天宇啊,你終于回來了,你,你快去看看吧,東灣又出事兒了!”
“村長什么事兒?您慢點說?!蓖跆煊钫酒饋矸鲎∮悬c踉蹌的村長說。
村長喘了口氣說才有些驚恐的說了是怎么回事兒,原來王天宇自從處理好了那個墓穴之后村里是沒有再出過事兒了,但就在處理了那個墓穴一個月左右東灣里一到晚上就發(fā)出鬼哭狼嚎的叫聲,晚上根本沒有人敢出門了,于是村長想到了王天宇就來到了王天宇家讓王天宇的爸爸給王天宇打電話,可是王天宇這時候正在終南山跟著師伯學功夫呢,終南山里哪里會有信號啊。沒有辦法村里也不知道誰出了個主意說去寺廟找個和尚道士的來幫忙看看,可是周圍哪里有寺廟???有經(jīng)常出村的人知道臨縣有個大佛寺香火很旺,于是村長就親自上門請了幾個和尚來做了一場法事,臨走還要了二百塊錢,本以為做了法事以后就不會再鬧了,結果到了晚上該鬼哭狼嚎的叫還是叫,村里人是真害怕了。于是有人就給村長建議把東灣的水給扒了,幸虧村長知道東灣是怎么回事,一口就拒絕了。接下來就是村長隔三差五的就往王天宇家跑,問王天宇什么時候回來,讓王天宇的爸爸給王天宇打電話,王天宇提前和老爸說了要去山里呆一段時間,山里沒信號,但是兩個人還是隔三差五的給王天宇打個電話盼望王天宇趕快回來。這不王天宇的車子一進村村長就跟著車子一路小跑的來到了王天宇的家里。
王天宇聽完事情的經(jīng)過看了一眼孫世云,說:“世云,你怎么看?”
孫世云也沒有什么頭緒就對王天宇說:“要不去看看?”
村長看了看王天宇又用詢問的眼光看了看孫世云,王天宇才發(fā)現(xiàn)還沒有給村長介紹孫世云,于是就給兩人介紹道:“村長,這是我的師兄,叫孫世云,是我請來幫我處理那個墓穴的。世云,這是我們村的村長,陳村長?!?br/>
陳村長一聽是王天宇的師兄又是一套長篇闊論,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學來的那么的的官腔,又是和諧社會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又是建設祖國之類的話把第一次聽說的孫世云說的一愣一愣的,在一旁的王天宇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在旁邊感嘆了,村長帶著王天宇和孫世云來到東灣,這時候已經(jīng)是夏天,要是往年的夏天東灣肯定會有小孩子在水里游泳,也會有村里離的近的婦女在灣邊洗衣服,可是現(xiàn)在的東灣沒有一個人,沒人敢接近東灣,東灣周圍的草長的異常的茂盛。走近東灣輕輕的一聞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撲面而來,王天宇不禁的皺了皺眉頭。
孫世云也聞到了腥臭味不禁好奇的問:“往年這個灣也這么臭?”
“沒有,就今年才這么臭的,往年這個灣里的水只是非常的涼而已。而且還有魚,看這個樣子不像有魚的樣子了,這水都成黑的了?!蓖跆煊罨卮鹫f。
村長一旁插話道:“灣里的魚都死光了,也就是農(nóng)歷的二月份的時候,灣里原本清澈的水突然變黃了,然后所有的魚都漂上來了,漂了一大片,村里有人來想撈點魚拿回家吃,可是誰知道撈出來的時候還沒臭,一拿回家就臭的不行了,丟給狗狗都不吃?!?br/>
王天宇掏出了一個簡易羅盤圍著東灣走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的事情,想看看孫世云又什么見解,結果看見孫世云正拿著彈弓從地上撿石頭往東灣里打呢!王天宇一看就來氣,問孫世云:“世云,你干嘛呢?”
孫世云蹲在地上撿石頭,頭也不抬的回答道:“我看看能打多遠,今天晚上來的時候看看我在哪個位置伏擊比較合適?!?br/>
“你看出什么了?”王天宇有些好奇的問。
“沒有啊。”孫世云一聳肩說。
“那你伏擊誰啊?”王天宇被孫世云說蒙了。
“誰叫喚伏擊誰啊?!睂O世云無所謂的說。
“我懶得理你!你的傷怎么樣了啊?”王天宇關心的問,其實王天宇不是關心孫世云而是關心晚上孫世云能不能和他一起來看看??墒钦l知道孫世云并沒有理他,而是蹲在地上一個勁的沖王天宇招手讓王天宇過去呢。王天宇一看孫世云那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以為孫世云正蹲地上上大號呢,于是郁悶的對他說:“你也太入鄉(xiāng)隨俗了吧?自己找塊土坷垃解決吧!”
“?。俊睂O世云不耐煩的說:“過來??!你看這是什么?”
王天宇一聽不是在上大號,就快步走了上去一看,就見石頭上有一個像黑色的腳印,像是什么黑乎乎黏糊糊的東西黏在上面干了一樣。王天宇用手比劃了一下腳印有人手那么大,腳趾極長有些像手,但是只有四根腳趾,大拇指短,像極了手印上去的,王天宇看了一眼孫世云問:“手還是腳?”
“我哪里知道?看著受力的程度來看不像是輕輕的印上去的,而是很重的物體壓上去的,可能是腳印,可是怎么才四根腳趾啊?”
“不知道,外星人?”王天宇很不負責任的說。
“你自己信嗎?”孫世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問。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嗎!”王天宇解釋道。說著兩個人順著腳印的方向繼續(xù)往前找,村長見兩個人像是找到了什么也跟了過來問:“天宇,找到什么了?”
“腳印,不像是人的腳印!”王天宇對村長說。
三個人順著泥土上的腳印來到了一片麥地旁,王天宇看了看快成熟的麥田,指著腳印的方向問村長:“村長,那邊是哪兒?”
村長想也沒想的就說:“是我兄弟的養(yǎng)雞場。”村長姓陳,叫陳有福,他的兄弟叫陳有祿,養(yǎng)雞場是他兄弟倆合伙兒開的,村長為了避嫌對外就說是他兄弟開的,其實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秘密。
王天宇一聽就覺得有些蹊蹺,于是就問:“養(yǎng)雞場里有沒有出現(xiàn)什么怪事兒嗎?”
村長想了想就說:“沒出現(xiàn)啥怪事兒???”
“那咱們?nèi)タ纯窗桑俊蓖跆煊钜娢也怀鍪裁磥砭拖胫苯拥娜ヰB(yǎng)雞場去看看再說。
既然腳印的方向是養(yǎng)雞場不用想也知道這個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肯定是每天晚上都會去養(yǎng)雞場了,直接從村里走到養(yǎng)雞場然后在找線索不就可以了。于是三個人就從村里繞道向養(yǎng)雞場走去,說是什么養(yǎng)雞場其實和上規(guī)模的養(yǎng)雞場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還沒到養(yǎng)雞場呢就已經(jīng)聞到了臭味,幸虧只有雞屎的臭味又加上農(nóng)村的空氣本身就好些,要不然估計王天宇和孫世云當場就得吐了,來到養(yǎng)雞場三個人并沒有進去,而是繞到了養(yǎng)雞場的后面想找點線索,看看那個東西是從那邊過來的,有沒有翻墻進養(yǎng)雞場去。
三個人捂著鼻子來到養(yǎng)雞場的后面看到的是滿地的狼藉,一地的雞毛、雞骨頭、還有被野狗啃剩下的死雞,其場面要多慘烈就多慘烈,王天宇心想這估計就不是屎臭味了吧?應該叫尸臭味了,王天宇繞過這些死雞向麥地的方向走了一段距離就看到了一片被壓倒的小麥,而這個方向正沖著東灣的方向,再看地里的腳印正是和東灣的那個腳印差不多的形狀,王天宇和孫世云對視了一眼就順著腳印朝養(yǎng)雞場的方向看去,正對著的就是那些死雞。王天宇在這么臭的環(huán)境里實在不想說話,也不想再這里呆了,他現(xiàn)在的想法是趕緊的走人或者去養(yǎng)雞場里面去看看。
可就在王天宇想走的時候孫世云沖王天宇招了一下手讓王天宇看他手指的方向,王天宇順著孫世云指的方向一看就看見地上有好幾只死雞,雞的身體都是完好的,可是就是雞頭被咬碎了一半,準確的說是只把雞腦給咬出來了,王天宇對孫世云打了個手勢讓他上去看看,孫世云又給王天宇打了回來,意思是你怎么不上去看看,王天宇實在不想和他在這里糾纏,沖著孫世云豎起中指比劃了一下就往死雞的方向走去,在往死雞的方向走的時候王天宇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孫世云拿出了彈弓,還放了一顆珠子在彈弓上,王天宇心想不至于那么緊張吧?
忍著強烈的臭味王天宇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他撿起地上一根玉米秸挑了一下那幾只死雞,仔細的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其他的異常,就是雞的半邊腦袋被咬去了,其他的地方完好。就在王天宇轉身要回去的時候王天宇就見那只死雞啪嗒一聲動了,嚇的王天宇下意識的往后一跳,可是看仔細后才發(fā)現(xiàn)是孫世云的彈弓發(fā)射了,打到了雞的身體上。王天宇心里那個氣啊,在這里王天宇不好發(fā)飆只能狠狠的瞪了孫世云一眼做了個走的手勢,逃也似的出離了這片區(qū)域。
村長見二人跑出來就開始大口的喘氣就開始嘮叨,說兩個人身子嬌貴,不能吃苦,沒有革命精神,把王天宇和孫世云氣的夠嗆。其實這也不怪村長嘮叨他倆,村長來到那片死雞的那里見兩人不說話他也不敢說什么以為是有什么忌諱的呢,看著兩個人打手勢以為兩人像是電視里演的特種部隊一樣的呢,他更不敢說話了,出來后見兩個人大口的喘氣才知道是兩個人嫌那地方臭才不肯說話的,他不嘮叨才怪呢。
王天宇喘過氣來就對村長說:“村長,養(yǎng)雞場里的雞有沒有死的很奇怪的?”
村長想了一陣子說:“沒有,這些雞都是半死不死的時候看也不了了才扔到這后面來的,扔出來的時候還都有一口氣呢,哎要是能活過來誰舍得扔啊,十幾塊錢呢……”
王天宇見村長要又要開始嘮叨趕忙打住了村長的說話:“村長,你平時有沒有來這后面看過啊?你知道那些雞是被什么吃的嗎?”
“誰來這兒看啊,都是些死雞有什么好看的???平時村里有些野狗什么的會來這里吃死雞,你沒看見那些血嗎?那都是雞還活著的時候被狗吃掉的。有時候也會有些黃鼬什么的來這里吃死雞,有次養(yǎng)雞場的墻還被黃鼬打穿了進來咬死了好幾只的雞呢,要不是……”村長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說話就開始嘮叨,而且每次都跑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