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出現(xiàn),讓街道上零星的路人如鳥獸一般散盡。原地只剩下湘夢,寒冰,還有黑衣人…
“父親”果然料事如神,寒冰冷冷一笑,心里想著…
湘夢如護(hù)小雞一般,將寒冰護(hù)在身后,寒冰卻不領(lǐng)情,將湘夢扒拉一邊譏諷地說著:“呦!無痕!別以為你一身黑衣,我便不知道你是誰了?有種你連劍也換了,師傅為你定制的淡綠色水漾波紋圖樣的劍,可是騙不了人的。那可是天下間獨(dú)一無二的標(biāo)記…?!?br/>
“我沒有想要偽裝什么,今日來就是想問一下,那天在曾經(jīng)的西翼國,你們對傾城做了什么?為什么傾城她功力盡失?為什么她的手筋腳筋被挑斷?為什么她不能言語?”無痕的身上至內(nèi)到外透露著濃濃的殺氣,他惡狠狠地咬牙詢問著…
傾城雖然不能言語,可她每次看到或聽到寒冰與湘夢的名字,便會異常激動,無痕從傾城那殺人的眼神,和激動的情緒,可以看出,傾城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一定與這倆人脫不了干系。
在師傅鬼魅身邊時,無痕因為懼怕他的師傅鬼魅。不敢公然殺寒冰與湘夢,再者傾城需要鬼魅的救治。無痕更不敢忤逆了鬼魅的意思…
今日有人寫了一封密信給自己說,寒冰和湘夢出城了,無痕這才追了出來…
剛剛那輛失控的馬車,只是給寒冰和湘夢的一個警告,只可惜馬車沒有與寒冰他們的馬車撞到一塊罷了…
“我說無痕啊!不是我說你。傾城現(xiàn)在這樣不是挺好嗎!她若是如原來那般武藝高強(qiáng),怕現(xiàn)在不會在你的身邊,而是在無心的身邊了吧!眼下她不能動,多好!哪里也去不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寒冰不怕死地譏諷著…
“這么說我無痕還要感謝你了?”無痕咬牙切齒地詢問著,手握上了劍柄,隨時準(zhǔn)備拔劍…
無痕身上刺骨的寒意,讓周圍空氣瞬間降了溫…
“這感謝的話,就對湘夢姑娘說吧!她給師姐吃了一顆藥丸,師姐立馬便饑渴難耐的樣子。聽說在西翼國城樓之下被…哈哈…”寒冰沒有說完,便如鬼魅一般大笑,但他明白,他的目的達(dá)到了…
寒冰雖然不愿意接受鬼魅是他父親這個事實(shí)。但這段時間鬼魅對他的好,讓他不得不懷疑這是個事實(shí)…
他的“父親”鬼魅告訴他,無心是開啟龍祺國寶藏的關(guān)鍵人物。
寒冰此次出來,一來是為了到烏奇國拿“鴿紅雪玉鎏金燈”和湘夢的弓弩劍。二來就是為了引無心現(xiàn)身…
再者鬼魅早就算準(zhǔn)了無痕會找寒冰算賬,所以便讓寒冰故意如此說。鬼魅相信只要湘夢有危險,無心必回現(xiàn)身,再者說,如果無痕若殺湘夢,無心必然阻擾。到時候無痕與無心也必然離心,無痕不會是無心的對手。所以要除掉無心,無痕只能回到鬼魅身邊,一心一意為鬼魅辦事,只求除掉無心與湘夢…
湘夢一臉茫然,她什么也不記得了,她抬起無辜的大眼睛,望著寒冰說道:“寒冰哥哥,你們在說什么呢?誰是傾城?我對這個傾城做過什么嗎?為什么我沒有任何印象?”
寒冰卻如一個好人一般,摸了摸湘夢的頭,安慰著說道:“別怕,不管你做了什么,寒冰哥哥會一直保護(hù)著你,有寒冰哥哥在,湘夢什么也不要怕…。”
“可是…”湘夢想問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可無痕卻不給她機(jī)會,無痕大喝一聲:“既然如此便拿命來…。”
無痕從劍鞘中拔出劍來,金光一閃,向湘夢狠撲了過來…
寒冰推開湘夢,拔劍橫擋,隔開無痕的劍…
“既然你也找死,我便先送你們一起上路…”無痕惱怒,劍光凌空而起,詭異之極,劍影流轉(zhuǎn)不惜,向寒冰猛刺了過去…
寒冰橫劍一推,一翻一躍輕松躲避著…
無痕出手極快,不待喘息,又是追向寒冰,一劍刺向寒冰的咽喉。寒冰連連后退,見有一棵大樹便向大樹后躲去,無痕緊緊逼近,全力砍向寒冰,寒冰急忙一個側(cè)身,無痕一劍砍向那棵粗壯的大樹上…
只聽“咔嚓”一聲,寒冰便知大樹已經(jīng)被無痕砍斷,說時遲那時快,寒冰飛起一腳,大樹倒向無痕一邊…
無痕條件反射一般向一旁滾過,以躲避被粗壯的大樹壓住。
寒冰不再耽擱施展輕功,飛向馬車那邊,大喊一聲說:“湘夢,上馬,我們走…”。蛋疼
無痕從地上爬起來,生氣地砍向另外一棵大樹,倒霉的大樹不堪一擊,倒了下去。無痕狠狠咬牙說道:“你們給我等著,天崖海角我必將你們倆個碎尸萬段,替傾城討回公道…?!?br/>
馬車急行,天也越來越黑,寒冰他們來到一處山峰,峰回路轉(zhuǎn),山勢險峻,到山頂處,卻有點(diǎn)點(diǎn)微弱燈光…
“寒冰哥哥,對不起都是我惹的禍。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給那個叫傾城的下藥,但也許我真的做過了。要不那個叫無痕的也不會如此恨我,要不寒冰哥哥你把我交給他吧!告訴他,這事跟你無關(guān)。要?dú)⒁獎幾屗麤_著我來…?!毕鎵粢荒樏H?,歉意地說著。
湘夢雖然失憶,可她的心,卻依舊很善良,她不想連累任何一個人,更不要說一直照顧自己的寒冰哥哥了。
“白癡的女人,要不是我“父親”鬼魅讓我如此做,我才懶得搭理你呢,你以為你是誰…”寒冰心里想著。可嘴上卻說道:“湘夢說什么呢!保護(hù)你,便是我的責(zé)任,誰讓我是你的寒冰哥哥呢!哥哥保護(hù)妹妹天經(jīng)地義的事…?!?br/>
“我就知道寒冰哥哥最好了??墒锹犇銈冋f那個叫傾城的姑娘也很慘,我是不是做錯了?…”湘夢依舊很是內(nèi)疚地詢問著…
“誰說的,你沒有做錯。你是悠悠草原的無憂公主,你的家族被殺,她也有份。你沒有殺她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不光是她,還有無心,無痕他們都是你的仇人…”寒冰安慰著…
“什么?寒冰哥哥此話當(dāng)真?你怎么不早說,若早說,剛剛我便同寒冰哥哥一起殺那個無痕了…”湘夢一聽寒冰說,他們都是自己的仇人,湘夢沒有了內(nèi)疚,多了一些憤怒…
“寒冰哥哥什么時候騙過你了,前面有燈光,或許有人家,我們過去借宿一宿如何?”寒冰誘導(dǎo)完了,提議著…
“好,一切按寒冰哥哥說的辦……”湘夢點(diǎn)頭應(yīng)允,倆個人向山頂前進(jìn)…
倆人走進(jìn)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間破敗不堪的小房子,倆人敲了敲門,過了許久,才有人打開了門…
倆人皆一愣,開門的是一個年邁老婦人,一臉慈祥滄桑,長著一頭蓬亂的灰白的頭發(fā),瘦弱的臉,面色黝黑,淡淡的眉毛,臉上皺紋,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
身上的衣服全是灰塵和布丁,一個接一個。
湘夢走上去,怕驚嚇著老人,小心翼翼地說著:“老人家,我和哥哥在山間迷失了方向,能不能在此處借住一晚,明天天亮我們便會離開,可以嗎?”
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湘夢和寒冰,用蒼老的聲音說道:“若不嫌棄我老人家,便請進(jìn)來吧!當(dāng)年如果不是戰(zhàn)亂,我兒子死在戰(zhàn)場上,他應(yīng)該也和你們一般大小??匆娔銈儯闲嗑头路鹂匆娮约汉⒆右话?。只是家中沒有好飯,招待倆位,老朽去拿點(diǎn)米給倆位熬點(diǎn)米粥…。”
湘夢和寒冰跟著步伐蹣跚的老人走到院落,看到四周破碎不堪的院子,湘夢心中升起一抹傷感…
如果老人的兒子還活著,是不是就不會讓老人住如此破舊不堪的房子了呢。湘夢想到這里,眼睛里不由自主地盈滿了淚水…
湘夢急忙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淚水,寒冰道:“湘夢姑娘怎么哭了?…?!?br/>
“對不起寒冰哥哥,我看到這位老人家過的如此不堪,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潸然淚下,我在想如果不是天下大亂,烽火連天。她的兒子便不會死,她也不會過的如此清苦…”湘夢有感而發(fā)地說著…
寒冰不以為然冷諷道:“別人的娘,又不是你娘。你抄那么多心干嗎?有病…”。
寒冰不知道說湘夢傻,還是善良,路邊的孩子要救,一個孤獨(dú)的老人要流淚,在寒冰看來湘夢有點(diǎn)白癡…
湘夢不理會寒冰的冷嘲熱諷,將手中的劍,塞給了寒冰,跟在老人走進(jìn)了廚房。湘夢見老人拿著個米缸,可里面已經(jīng)沒有多少米了,可老人還愿意拿僅剩的那點(diǎn)大米,招待他們…
“老人家,我可以幫你干點(diǎn)什么嗎?”湘夢熱淚盈眶,感動地詢問著…
“不用了,姑娘若不嫌棄便在一旁看著,陪我老人家說說話,嘮嘮嗑吧!我這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來了,也許久沒有人陪我說說話了…?!崩先思矣蒙n老的聲音說道…
“好…”湘夢乖巧地站在一旁,給老人講訴著這倆天在路上看到的有趣的事情,寒冰在院子里聽著廚房里,不時傳出的爽朗笑聲,忍不住也走了過去…
此時的飯已經(jīng)好了,一股米飯的香氣撲鼻而來,寒冰覺得自己的肚子開始叫了,白天光顧躲避無痕,沒有好好吃頓飯,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子餓了…
就在寒冰打算問她們什么時候能夠吃飯的時候,寒冰聽老人和湘夢討論起了自己,一向冷酷無情的寒冰,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學(xué)起了自己最不屑的行徑,向后退了幾步,聽起了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