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好,我馬上就給天逸打電話,然后一塊兒去接冬天,給他請個假,我們你快給東哥過個好生日?!?br/>
那邊組織村民的事快結(jié)束了,接到了董小萱的電話,冬寒霜有些驚異。但也為東華感到深深的高興,掛了電話后,她便立馬給趙天逸打了過去。
“霜霜,如果你沒說錯的話,我立馬就過來,我真的是太高興了。我本來知道這件事的,但因為東哥不讓我辦,這下好了,我收拾收拾就來了?!?br/>
接到電話的趙天逸簡直不敢相信,張媽不愧是住在小院多年了的阿姨,簡直太棒了。
匆匆把東西一收拾,趙天逸和自己的助理把余下的事一交代,拿起外套就出了辦公室。
“小慧,我有事情要忙,這里就拜托你了,晚上我再和小萱一起來,小結(jié)下今天的村民們的進(jìn)步?!?br/>
對著旁邊站著的工作人員小聲耳語了一下,冬寒霜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
不知道冬寒霜的心情為什么這么好,鄧慧慧眼角一彎笑了笑,“你去吧,這里交給我就行了。”
穿好自己的衣服,冬寒霜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有空請你吃飯?!焙屯轮g的交流,是冬寒霜必做的事情,因為內(nèi)部和諧才能做好更多的任務(wù)。
如果是競爭的事,她也同樣不會手軟,有合作肯定也會有競爭,即便她實習(xí)期還沒有過,但她的路已經(jīng)走到了與她同齡人間的前面。
和維護秩序、教育村民的工作人員都知會了一聲,冬寒霜便朝著郊區(qū)外的站點等車,現(xiàn)在的趙天逸已經(jīng)在等她了。接完冬天去小院,今天的大餐她又要操勞一番了,但在她看來并沒有什么大礙,誰讓這個世界是能者多勞嘛。
“冬天,你在干嘛呢!你要走了?”坐在冬天后面的一個十二三歲的胖子男生,拍了拍他肩膀疑問道。
這家伙真是一天天的不安分啊,這都還有兩節(jié)課呢,就要跑了,他也好像“跑”了,呆在這看著老師,他的心都快“冬眠”了。
回頭對著后桌邪魅一笑,冬天捂了捂嘴,“我要去過生日了,許胖子,拜拜!”
看著冬天把書包都收拾好了,許佳期摸了摸自己厚重的后腦勺,“馬上要上課了,你不上,不擔(dān)心老師罰你?”
“怕啥,我姐現(xiàn)在就在給班主任打電話,說不定馬上就可以談好,我就能到校門口等著走了?!?br/>
冬天的神情中透露著絲絲的傲慢,有個厲害的老姐,感覺自己都快要飄了。
許佳期滿眼的羨慕,他也好想有這么個姐姐啊,可惜了!她的姐姐別說給他請假出去玩了,就是自己生病了要去醫(yī)院掛吊針,她都不會親自帶他去的。
“冬天,班主任讓我給你帶個話?!本驮诙鞚M懷期待的等著出教室門時,一個高挑的女孩走進(jìn)了班里,冬天懷著滿臉的嘚瑟看向了許佳期,“許胖,我走了?!?br/>
在許佳期滿懷期待的目光中,冬天就要拿上書包下座位了,可接下來女生的話,卻讓冬天的熱情被澆上了一桶冷水。
“你干嘛?老師讓你把這節(jié)課上完再走,你姐還有半小時后才能過來。”
女生看著冬天的動作,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心里默默的鄙視著她,真是有個姐就了不起了呀!現(xiàn)在讓你上完這節(jié)課再走,看你還得瑟不。
聽到這話,別說冬天他自己了,就是許佳期小胖子都有些呆住了,這就是傳說中得瑟的后果嗎?來的也太快了吧。
“叮零叮零……”
剛得到消息,有些絕望還沒緩過來神的冬天,只得老實的把書包放到了書桌洞里??粗沩懞?,緊接著就走進(jìn)了教室的語文老師,他的手慢吞吞的伸向了書包的拉鏈,他可不敢不拿語文書,不然可就不是不能離校這么簡單了。
前面那個通知冬天的女生,回頭望了一眼正在懊惱之中的冬天,眼里閃過陣陣爽意。讓你得瑟呀,再讓你得瑟,“起立!”聽到了班長喊的一聲起立,“老師好……!”女孩兒趕忙站起來跟著一塊喊,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因為全班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上面的語文老師環(huán)視了一圈感覺還可以,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異常。但發(fā)現(xiàn)了與周圍同學(xué)格格不入的冬天后,她的臉迅速垮了下來。
“冬天,你在想什么呢!?”
被語文老師這么一吼,冬天的心更復(fù)雜了,姐姐啊。你快點救我……
“天逸,我在這。”
路上,隔著一條街,冬寒霜對著路側(cè)面的車喊道,此刻的駕駛座車窗外面伸著個男人的頭,正是趙天逸。
此刻的車流量比較大,因此在不遠(yuǎn)處等待他的冬寒霜讓他一陣好找,還好冬寒霜喊他了,要不然找人還得找好一會兒呢。
把車一個倒轉(zhuǎn),趙天逸駕駛著車緩緩倒退向了冬寒霜,停在路邊,在駕駛室門口看了一眼她,趙天逸滿臉的笑意。
在旁邊路人的一陣羨慕之色下,冬寒霜坐上了副駕駛,看車子緩緩啟動,駛向了遠(yuǎn)處,普通市民們的心又被狠狠的捏了一把。
為什么好看的女人,總是要被富二代給包養(yǎng)呢,好吧!在普通市民眼中,只要開著豪車的年輕人就是富二代,這準(zhǔn)沒錯了。
“霜霜,給冬天和他老師打電話了嗎?”一坐上車,趙天逸就瞧見了冬寒霜有些著急的臉色,他一瞧就知道是因為冬天。
“我都打了,本來給這家伙說的馬上就去接他,但他卻不爭氣。后面因為你這堵車的原因,我就又給他班主任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要晚一點兒過去接他?!?br/>
“沒想到因為這個,這家伙就沒沉住氣,開始上語文老師的課時就心不在焉,后面因為語文老師說了他幾句,就牛脾氣上來了,和她語文老師頂起嘴來了還?!?br/>
看著冬寒霜頭一次這樣,滔滔不絕的說自己的弟弟,臉上的眉毛皺的像個倒八一樣的,趙天逸的臉上便不自覺得擠出了一抹笑容。
她天天工作那么累,整天還板著個臉,完全沒有了剛進(jìn)公司時,那種健康愉快的狀態(tài),趙天逸都有些愁了?,F(xiàn)在看到她又重新為這些瑣事操起心來,情緒得到了緩解,趙天逸覺得有個弟弟是真的好呀!
聽著冬寒霜喋喋不休了20分鐘以后,似乎是說的有些口渴了,趙天逸這才把空余的一只手,搭在了冬寒霜的手背上。
“沒事的,冬天他還小,以后他慢慢就懂了。吶,喝口水吧,你看你說的唇都有些干了,真的是怪辛苦的?!?br/>
明明是安慰人的話,在趙天逸的口中卻變了有些調(diào)侃的味道,冬寒霜聽了有些想笑。但泯了泯自己的嘴唇,還真是有些干,便擰開蓋子喝了兩口。
看著專心開著車的趙天逸,時不時的轉(zhuǎn)頭看一眼自己,冬寒霜不由撇了撇嘴?!霸趺戳?,你那若有若無的笑容,不停的對我笑是什么意思?難道我臉上還長花了不成?!?br/>
把頭扭過來看了一眼冬寒霜,趙天逸搖搖頭,“現(xiàn)在你就那么美,要是再長上一朵花,那我豈不是得看的陷入魔怔之中,那這車子撞到旁邊的電線桿上可就不好玩了?!?br/>
趙天逸的話語中飽含了他的感情,聽著像是玩笑話,但在冬寒霜的耳朵中卻變成了絲絲情話,簡直勾死人不償命。
“天逸,我發(fā)現(xiàn)我真的迷戀上你了?!?br/>
“喔?迷戀上我了,迷戀上我的什么了。帥氣的顏值,還是多金的車子,亦或者是高挑的身段。”
冬寒霜的眼里是滿滿的認(rèn)真,說這句話,完全是她從內(nèi)心中思考而得出的,沒有半絲虛假。即使趙天逸確實有著精致無瑕的顏值,九成人都買不起的好車,80%的人都沒有的好身段,但她確實是迷戀上他了。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也迷戀上你了?!背蛑歉闭J(rèn)真的表情,趙天逸不得不做出了他的回應(yīng)。
“嗯,你知道就好,我允許你迷戀我。”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問題了,你說對不對?”聽到冬寒霜“囂張”的話語,趙天逸覺得冬寒霜跟著董小萱時間久了,連說話都有些像她了,不管是誰,自信一點總會好很多的。
搭車來醫(yī)院的向帥齊和姬德,剛做完親子DNA鑒定,就有些等不及的問起醫(yī)生來。
“醫(yī)生,這個鑒定結(jié)果,大概什么時候能出來呀?”看著面前的男醫(yī)生,向帥齊想著趕緊做完回去準(zhǔn)備大餐啊,能幫上一點忙是一點。
“本來這個結(jié)果是需要5~7天才能出來的,但既然是你要的,我們便會特殊對待,做個加急的,大概三個小時就能出來結(jié)果?!?br/>
站在病房門口,醫(yī)生看了看姬德,又把頭轉(zhuǎn)向了向帥齊,對于眼前這位跑酷界的“大明星”,醫(yī)生眼里滿滿的都是佩服。
看醫(yī)生很是專業(yè)的樣子,向帥齊只得點了點頭,他還能說什么,難道說我半個小時之后就要看到結(jié)果嘛。那樣別說醫(yī)生信不信,就是他自己都會覺得很敷衍,不過要一直在這等三個小時,這很顯然根本不現(xiàn)實。
轉(zhuǎn)過身來看了一眼姬德,向帥齊拍了拍正在發(fā)愣的他?!耙晃覀兿然厝グ?,等結(jié)果出來了,讓醫(yī)院的人給我們拍照發(fā)過來,你看行不行?”
“也只能這樣了,齊哥,拜托你了?!?br/>
“沒事?!?br/>
姬德是從山村里出來的,也沒讀過什么書,但并不表明他就很傻。二十年沒見過奶奶了,再次見到她已經(jīng)非常不容易,一個結(jié)果而已,匆匆?guī)仔r和著七千多個歲月相比,他的心已經(jīng)非常堅定了。
向帥齊與醫(yī)生快速交流了一番,把事情說好后留下了微信,帶著姬德很快就離開了醫(yī)院。
“霜霜,你們到哪里了,我們食材都準(zhǔn)備該差不多了,就等你這位大廚來親自掌勺,您看……冬大廚方便不方便?”
隔著電話,董小萱默默地算著時間,差不多再有一個小時東華就要回小院了,現(xiàn)在說著等冬寒霜的掌廚,可真不是開玩笑。
要是真的等東華都回來了,他們還在做菜,那這個驚喜就算徹底的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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