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宣儀滿臉驚喜,難以置信的用手捂住了嘴巴,眼睛中好像有一些眼淚點綴著,完全可以看出她此刻的激動。
隨后她連忙伸出了手,搭在了顧霆琛的手上,好像生怕顧霆琛反悔一樣。
不遠(yuǎn)處的蘇月白雖然走了過來,但是還是關(guān)注著顧霆琛這邊的情況。
此刻看著顧霆琛主動邀請云宣儀跳舞,她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容。
心中對于跟顧霆琛離婚的事情,有了更加的明確的想法。
她不想再看顧霆琛和云宣儀共舞的畫面,所以腳步有些匆忙的去到了洗手間。
像是在逃避著什么。
洗手間的人很少,只有一個女子在補妝。
蘇月白只是瞥了那人一眼,本想立刻就進去,可是卻被那女子放在洗手臺上的名貴項鏈吸引住了。
她不是因為羨慕,只是覺得這個女子竟然隨意把這樣貴重的東西放在洗手臺上,有些詫異而已。
只不過她也只是多看了一眼,那個女子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之后,皺了皺眉頭。
蘇月白也沒有在意,畢竟她剛才的目光確實有些失禮。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回到宴會場地的時候,坐在角落里靜靜的看著舞池中央正在翩翩起舞的顧霆琛和云宣儀。
身旁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側(cè)頭一看,發(fā)現(xiàn)剛才在洗手間的那個女孩子竟然就在她的身邊。
而且那個女子的周圍還圍著一群女孩子,好像在瘋狂的議論著什么。
她無心去參與這群年輕女孩子的討論,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就和那女子擦肩而過了。
這個宴會廳里面有些太悶了,所以她走了出去,準(zhǔn)備透透氣。
一方面也是不想再看到顧霆琛和云宣儀在舞池中央般配的樣子。
看著非常的刺眼,也讓她的心疼的厲害。
顧霆琛看著蘇月白走了出去,頓時心中就好像是缺了一塊。
對于跳舞也沒有了什么興趣,畢竟他之前之所以會邀請云宣儀跳舞就是想氣一下蘇月白。
可是蘇月白好像并不在乎的樣子,他的心頓時有種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的感覺。
云宣儀本來興致滿滿,心中的幸福感爆棚。
可是此刻她離顧霆琛那么近,當(dāng)然也發(fā)現(xiàn)了顧霆琛的心不在焉。
只不過她什么都沒說,只是裝作不知道。
蘇月白來到了外面的花園,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呼吸的空氣變得清新了,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這種宴會說白了就是大多數(shù)的人換了一個地方談生意,攀附別人而已。
她在雜志社看到了太多這方面齷齪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更加的反感。
她很長時間都沒有進去,在花園里的秋千上一個人坐了很久。
反正她只是來走個過場而已,她在不在里面都不重要。
到時候掐著時間進去和顧霆琛一起離開就行了,其余的地方用不到她。
等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她嘆了一口氣,雖然不愿意,但是還是往里面走了。
可是進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場地竟然有些嘈雜和混亂。
她微微皺著眉頭,有些不解的走了過去。
對于發(fā)生了什么其實她并不在乎,她也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場合。
只不過為了維護顧霆琛和顧氏的面子,她才答應(yīng)來了。
她一向不是很喜歡喧鬧的環(huán)境,自然也不會去主動摻合。
可是她不去摻合,麻煩卻主動找上門來了。
“這位小姐,我的項鏈丟了,我想問一下,你有看到嗎?”
她不準(zhǔn)備走進的,可是她剛剛準(zhǔn)備坐下,那個之前在廁所遇見的女生就來到了她的面前,面色不善的開口詢問。
蘇月白看著女生,有些不解。
“我并沒有看到。”
雖然覺得女生的行為有些無禮,但是她也理解丟了東西的焦急,所以還是回答了。
“小姐,我可不可以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呢?”
可是蘇月白這樣幫忙了并沒有得到那個女生的感謝,那個女生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了起來。
而且這個女生看著蘇月白把眼神,讓蘇月白看起來非常的不爽。
這個女生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小偷一樣看著她,相信無論是誰都不會高興的吧。
“你這是什么意思?”
蘇月白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她不去主動摻合別人的事情,但是別人如果想要欺負(fù)她,冤枉她也是不可能的。
云宣儀站在不遠(yuǎn)處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她就想看到蘇月白出丑的樣子,只不過她沒有心思看太多,她也有任務(wù)的。
她的任務(wù)就是攔住去洗手間了的顧霆琛,不讓顧霆琛回來幫助蘇月白。無憂中文網(wǎng)
“剛才我在洗手間的時候看見你,就發(fā)現(xiàn)你對我的項鏈充滿了覬覦,而且剛才也只有你跟我貼身接觸過。不久之后我的項鏈就丟了,不是你拿的還能有誰?!?br/>
“剛才我之所以問你就是想給你個機會讓你主動坦白,可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厚顏無恥,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br/>
那個項鏈對女生可能是真的很重要吧,此刻她的眼睛都因為太過于著急而紅了一圈,看著蘇月白的眼神也充滿了憎恨。
“呵,所以我只是多看了一眼你的項鏈,然后不小心碰到了你,你就認(rèn)為是我拿了你的項鏈?”
蘇月白眼睛直視著女生,眼神中射出的光芒讓女生有些不敢直櫻其鋒。
她真的快要氣笑了,這個女生的思維真的讓她佩服。
“除了你還能有誰?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來到這個宴會的,身上一股寒酸氣?!?br/>
女生此刻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因為她被蘇月白的氣勢給壓制住了,想要找回一點面子。
畢竟這里她的朋友很多,要是在這里丟了面子,那她在她們的那個圈子里,可以說是混不下去了。
“一股寒酸氣?我顧霆琛的女人,你說身上有一股寒酸氣?我能請問一下這位小姐,尊姓大名嗎?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蘇月白剛剛想開口,就聽見了一個冷冽絲毫不帶任何感情,卻又讓人覺得霸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她熟悉到了極點,不用看就知道是顧霆琛。
她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云宣儀跟在顧霆琛的不遠(yuǎn)處,臉上滿是不甘,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
女生聽到顧霆琛的話本來想反駁的,可是當(dāng)她看到顧霆琛仿佛帶著寒冰的臉時,她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我……她是……”
她有些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蘇月白,完全想不到蘇月白竟然是顧霆琛的女人。
她其實對于這個商業(yè)圈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之所以知道顧霆琛,是因為家里人經(jīng)常說起。
說是現(xiàn)在最不能惹的人就是顧霆琛,她這才認(rèn)得。
而這一整個晚上,顧霆琛基本上都和云宣儀在一起。
這就讓女生以為云宣儀是顧霆琛的妻子,對云宣儀也是盡量不去招惹。
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是撞在刀口上了。
“她是我妻子。”
顧霆琛走到蘇月白的面前一把把蘇月白攬入懷中,身上的氣勢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可是她拿了我的項鏈,就算是你的妻子也要給我一個交代啊?!?br/>
女生雖然有些被驚嚇到了,但是項鏈對她真的很重要,所以還是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
“你有證據(jù)是我妻子拿的嗎?”
顧霆琛臉上也沒有動氣,云淡風(fēng)輕的開口。
可是即便如此,還是讓女生感到了一陣壓力。
“可是除了她,就沒有……”
“我要得是證據(jù),不是你覺得是就是!”
女生心中也有些沒底,如果剛才只有蘇月白一個人或許她還能有底氣些。
可是現(xiàn)在面對冷酷的顧霆琛,她心中已經(jīng)起了退縮的想法。
要不是項鏈她必須要找到,或許此刻她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可以幫你找項鏈,但是之后我希望你能給我妻子道歉?!?br/>
正當(dāng)女生臉色蒼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的時候,顧霆琛再次開口了。
卻好像是給了女生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女生連忙點了點頭。
只要能夠找到項鏈,讓她道歉有什么大不了的。
雖然她平常受盡了寵愛,但是該有的禮貌她還是具備的。
看著女生點頭,顧霆琛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打了一個電話,讓姜明調(diào)了整個會場的監(jiān)控。
很快,那個女生的項鏈就找到了。
原來是女生在和其他人聊天的時候,項鏈戴的不是很穩(wěn),所以就掉了。
后來之所以沒有找到,是因為項鏈被一個服務(wù)生給撿走了。
那個服務(wù)生也知道這條項鏈價值不菲,幾乎是立刻就離開了,連工作都不顧。
只不過那個服務(wù)生很快就被姜明給帶回來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對不起,是我一時見財起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個項鏈還給您?!?br/>
服務(wù)生也知道這條項鏈?zhǔn)桥?,因為她看到這條項鏈一眼之后就再也挪不開眼了。
此刻她也知道她跟這條項鏈無緣了,為了能夠不被這里非富即貴的人找麻煩,她利落的開始道歉。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br/>
女生沒有想到真的誤會了蘇月白,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她現(xiàn)在不想去計較這個服務(wù)生了,畢竟這個服務(wù)生因為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再在這里工作的。
既然這個服務(wù)生會被受到懲罰了,她也就懶得再廢那個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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