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漸漸駛向了深山,具出租車司機臨死之前所說的地址,我們來到了一片深山老林,已經(jīng)沒有路了,所有人都只好下車徒步前行,走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找到司機說的那個墳,我們一共有十一個警員,王局長下令分成三組,四個人一組,最后一組由我,王局長和另外一個警員組成。
我所在的一組由王局長率領(lǐng),三組分三個不同方向搜索,大約行進(jìn)了半個小時,四周的樹木越來越高大冒密,不時傳來一兩聲鳥的叫聲,林子里隱隱約約的透著一種陰森的感覺。
一旁的警員可能是覺得這次的行動太荒唐,一邊走一邊嘴里嘟囔著“什么鬼,這大熱天的上這深山老林里晃悠,真是...”警員正在抱怨,突然“啊”了一聲,整個人摔倒了一個坑里,我和王局長趕忙走了過去,看見警員摔倒了一個坑里,一旁矗立著一座墓碑!
警員還渾然不覺旁邊有一座墳,順手扶著石碑站了起來,撲了撲身上的土說道“局長,咱們別找了,這哪有什么墳??!”
我驚恐的指了指警員的身后,警員鄙夷的看著我說道“怎么了?”
王局長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身后就有一...一座墳,好...好像就是那座?!?br/>
警員臉色一邊緩慢的轉(zhuǎn)過頭,一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墓碑就矗立在自己身后立馬向后連退了好幾步,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王局長趕忙跳下坑去仔細(xì)看了看墓碑,轉(zhuǎn)身沖我大喊“天一!就是這!”
我趕忙走了下去,來到了墓碑旁邊,仔細(xì)打量著這個墓碑,看見上面刻著一排字,但已經(jīng)模糊的看不清了,一旁還有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更是看不清了,幾乎都快磨平了。
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墓碑,發(fā)現(xiàn)整個石碑冰涼刺骨,就好像是一大塊冰,而且一下去坑底,頓時感覺四周陰冷異常,王局長看了墓碑轉(zhuǎn)過頭對我說道“天一,就是這,之后怎么辦?”王局長急切的看著我說道。
我恍惚了一下,連忙掏出一張紙符貼到了石碑上,頓時周圍陰冷的感覺就消失了,我和王局長互相看了一眼,王局長疑惑的問道“這...就算完了?”
我皺了皺眉說道“應(yīng)該吧?那個人就告訴我把紙符貼到這上面就可以了?!?br/>
王局長點了點頭,看著石碑遲疑了一會兒說道“那咱們走吧!”
我點了點頭,王局長招呼了一下剛剛的那個警員,剛剛那一下確實嚇得不輕,以至于剛剛那個警員不注意被身后的樹枝絆倒,三個人正要爬上去,準(zhǔn)備離開,突然,身后“轟”的一聲,石碑裂開了!
我驚慌的轉(zhuǎn)過身,頓時一陣?yán)滹L(fēng)從石碑的方向傳來,吹的四周的樹枝“颯颯”的響,風(fēng)聲中夾雜著凄厲的女聲“小子,你毀我修行這個仇我記下了!早有一****要讓你拿命來償!”
王局長掏出了腰間的手槍,警戒著四周,那個警員被嚇得倒地不起,我摸著口袋里的紙符,心里有了些底氣便硬撐著說道“你...你有本事...現(xiàn)在就殺了我啊!”
“哼,小子你別得意!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給我等著!”
聲音消失了,風(fēng)也停了,我松了一口氣,腿肚子忍不住發(fā)抖,王局長見沒什么情況了便收起了手槍,拍了拍我的肩膀憂慮問道“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我本來想開玩笑的說我沒事,這多大點事啊,可結(jié)果怎么也張不開嘴,全身上下被嚇得已經(jīng)不聽使喚了,王局長看著我給予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即走向一旁的警員,警員被嚇得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王局長幾番搖晃沒有醒,只好背著他爬上了上去,隨即把我扶了上去,朝來時的路往回走。
王局長在回的路上也通知了其他兩組任務(wù)結(jié)束,全體撤離,由于王局長背著個警員,而我又全身無力,兩個人走了四五十分鐘才回到了警車停放的位置,其余警員早已等候多時了,見我們回來了趕忙迎了過來,王局長吩咐把昏迷的警員送到醫(yī)院,便上了車,駛回濱海市,王局長獨自把我送回了學(xué)校西門,千叮萬囑付不要把這件事透露出去,我答應(yīng)了王局長便下了車,直奔門衛(wèi)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