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卿看得是驚心動魄啊,熊宇跟歐陽菲雨的這一場大戰(zhàn)簡直讓她大開眼界啊,原來男女之事可以這樣辦,沒想到熊宇竟然如此厲害,歐陽菲雨加上羅素云一起,都不是熊宇的對手。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看著歐陽菲雨和羅素云節(jié)節(jié)敗退,胡雪卿身體也受很大的影響,同時更是有些猶豫,她要不要加入進去呢?
她是自我推薦來的,本來那個雞頭沒打算讓她來,但看到熊宇已經(jīng)有歐陽菲雨和羅素云絲毫不在她之下,未必會接受她。更主要的一個原因,羅素云和歐陽菲雨是熊宇的馬子,是熊宇一個人的,是干凈的,而她呢,雖然也干凈,但熊宇相信嗎?
房間里的動靜越來越大了,歐陽菲雨的羅素云的聲音幾乎震天響,噼里啪啦的聲音更是夾雜在其中,形成了一個動人心弦的交響樂曲。
不過呢,樂曲很快就被破壞了,門口傳來了一陣猛烈的踢門聲音,還有破口大罵的聲音:“他媽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馬上停下來,不然的話,老子就把門踢開,讓你們好看。”
“啊……”胡雪卿是干什么的,心虛啊,登時臉色一變,“嚯”地站起身來,快步來到房間走廊和臥室接口處,驚恐地望著被踢得顫顫的房門。
羅素云和歐陽菲雨也是嚇了一跳,立即就從云端跌落下來,癱在床上,一臉驚恐地向外面看去。
奶奶的,太掃興了,熊宇皺了皺眉,淡淡說道:“不管他們,咱們繼續(xù),門是關(guān)嚴(yán)實的,就算是服務(wù)員拿房卡也打不開。”
熊宇能如此淡定,但羅素云和歐陽菲雨就不一樣了,再次回不到剛才的感覺中,只是機械地迎合著熊宇的動作,更是不敢再大聲喊叫了。
“叫,大聲叫。”熊宇見狀,立即不悅起來,一巴掌拍在羅素云和歐陽菲雨的香臀上,二女不敢不聽熊宇的話,繼續(xù)裝作很舒服地大叫起來。
踢門的人見房間里沒有喊聲了,以為里面的人消停了,就罵罵咧咧幾句,也就各回各的房間去了。
但是,這些人剛回房間才幾秒鐘,熊宇房間的叫聲就又起來了,這幾個人愣了一下,登時又火了,這跟剛才不一樣啊,簡直就是故意挑釁了。
馬上,這幾個人就再次從房間里出來,其中一個光頭怒聲道:“兄弟們,這小子是故意的,咱們一定不能放過他,將門踢開,把他狠狠揍一頓。”
“好,揍一頓,狠狠地揍?!币粋€流里流氣發(fā)型的小青年立即就答應(yīng)下來,第一個來到熊宇的房間門口,狠狠一腳踢過去,只聽“砰”的一聲,門被踢得差點就裂了。
這時候,房間里立即傳來了一聲女人的長叫和一個男人的虎吼聲,瞬間就安靜下來,但是,這些人不準(zhǔn)備放過了,便一個接一個地踢門,更是不住地大罵著:“小子,開門,不然的話,老子們沖進去,有你好看的?!?br/>
“砰,砰,砰……”聽著不住的踢門聲,羅素云和歐陽菲雨忍不住害怕啊,顧不上清洗了,飛快地穿上衣服,方才驚魂甫定。
看著熊宇慢吞吞地穿著衣服,羅素云和歐陽菲雨再次害怕起來,急忙向門口看去,發(fā)現(xiàn)房門在這些人的猛踢之下,已經(jīng)快要承受不住了。
胡雪卿比羅素云和歐陽菲雨更害怕,嬌軀直顫抖,一邊看著門,一邊看著熊宇,心里的那個著急啊,恨不能過去幫熊宇穿衣服。
終于,在門被眾人一起奮力踢開的時候,熊宇也穿好了衣服,示意羅素云和歐陽菲雨三人向后退,他則是上前一步,淡淡問道:“大晚上強行踢門入戶,你們是強盜吧?”
那個光頭沖在最前面,見熊宇竟然如此硬朗,立即罵道:“臭小子,老子看你是骨頭賤了,讓老子好好收拾你一頓?!?br/>
說罷,這個光頭立即揮舞著拳頭,惡狠狠地向熊宇的臉上打過來。
熊宇冷笑一聲,一把將光頭的右拳抓住,猛一用力,只聽“咔嚓嚓”的聲音,光頭的拳骨竟然被他一把全捏碎了。
“啊……”的一聲痛呼,光頭被熊宇松開手之后,立即向后退了幾步,左手握著右手手腕,一臉的痛苦。
“你……”其余人都被嚇住了,太可怕了,一只手竟然把光頭的拳骨都捏碎了,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熊宇淡淡問道:“大伙兒這么晚過來,是不是想給我喝喝彩???”
“……”沒有一個人敢開口的了,包括那個光頭,滿頭都是汗水,一臉的懼色,卻又不敢再說什么了。
熊宇又嘿嘿笑道:“大家都來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沒事,沒事……”光頭心里悲催之極,卻也不敢再硬朗,急忙說道,“不好意思,我們走錯房間了,打攪您休息了?!?br/>
“站住?!本驮谶@些人準(zhǔn)備馬上退出房間的時候,熊宇立即大喝一聲,冷冷問道,“剛才是誰罵我的,主動承認(rèn),不然的話,等會兒可就是兩只手都要廢掉。”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那個流里流氣小青年的臉上,后者也是臉色大變,眼珠轉(zhuǎn)了換,急忙向熊宇哀求道,“大哥,我剛才不是罵您我,是在罵我自己,求大哥大恩大德,放我一馬?!?br/>
“是嗎?”熊宇邁步向小青年走過去,淡淡問道,“現(xiàn)在承認(rèn)是罵自己的了?剛才為何那么囂張啊,好像是你第一個踢門的吧,這門該怎么賠償,還有我們幾個的精神損失費,也不能少吧。”
“呃……”小青年登時額頭一陣汗水,眼珠一轉(zhuǎn),急忙指向那個光頭,說道,“大哥,是他先挑的頭,不然的話,我們也不可能一起鬧事的?!?br/>
光頭的右拳骨碎了,已經(jīng)夠痛苦了,疼得不得了,卻又只能咬牙忍著,卻不想這個小青年竟然把污水全都潑在他的身上,登時臉色一變,怒聲喝道:“小子,剛才我可是說,咱們一起找這位先生理論,可沒讓你踢門啊?!?br/>
“……”小青年立即一陣無語了,踢門的確是他的主意,也是他先踢門的,或者說,基本上就是他一個人在踢門,偶爾也有人踢了一腳,但剛才太熱鬧了,他也沒注意到都是誰踢了門。
這個時候,先把責(zé)任推清了再說,小青年急忙喊道:“你可不能不論理,是你先挑頭鬧事的,不然的話,誰會沒事踢門啊,再說,第一次鬧的時候,是你踢門的吧,不然,光靠第二次,怎么會把門踢壞啊?!?br/>
光頭怒聲道:“小子,你他媽的混蛋,胡說什么,剛才我踢了幾下,你踢了幾下,我他媽只踢了三四下,你卻踢了三四十下,你說是誰把門踢毀了?!?br/>
熊宇幾乎都能樂了,這倆家伙竟然相互掐起來了,的確算是有意思,不過呢,若是讓他倆這么互相掐下去,只怕沒有一倆小時不會有結(jié)果。
“好了,你倆都少說兩句?!毙苡顢[了擺手,阻止住他倆的互掐,正準(zhǔn)備說怎么辦,卻聽外面?zhèn)鱽硪粋€嚴(yán)厲的聲音,“剛才是誰報的警?”
警察來了,光頭大喜,急忙一個轉(zhuǎn)身,飛快地向外沖過去,大聲喊道:“是我,警察同志,是我報警的,你們快來主持正義吧?!?br/>
這家伙剛才竟然報警了,熊宇微微感到意外,而羅素云和歐陽菲雨則是粉臉一變,對視一眼,卻也沒有多少害怕。
但是,胡雪卿就不一樣了,臉色大變,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