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門,蘇靄萱就看到楊牧正偏著腦袋彎著腰的站在面前,很顯然這廝剛才是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偷聽辦公室里的談話??吹剿@般猥瑣的模樣,蘇璦選不由得雙眸一寒,臉上升起一片煞氣,嘴角輕撇地問道:“楊經(jīng)理,有什么事情嗎?”
楊牧看到蘇靄萱這幅冰冷的樣子,不知不覺中心頭也是微微一熱。人之初,xing本**。毫無疑問說的正是楊牧這一種人。
這么多年來,楊牧也憑借著優(yōu)越的家世以及闊氣的出手玩弄了不少女人。這其中當然也不乏一些身材、姿se俱皆上乘的外圍女、野模特以及一些三流女明星之流。這種人都是見錢眼開的主,只要事后買一個限量版的名牌包包送給她們就可以為所yu為了。
不得不說,這么多年這些不費吹灰之力的財se交易甚至權(quán)se交易,也已經(jīng)讓楊牧對女人完全麻木了,甚至與她們做.愛的時候,都一點也享受不到激情的**。直到遇到蘇靄萱的那一天,才重新喚起了他作為男人的自信。
人們大概都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要緊緊的抓在手里。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也正是這個道理。
蘇靄萱越是拒絕他,他就越有動力,更加想要把她追到手。當初在得知蘇靄萱破例將不善言談的林楓招聘進公司之后,甚至不以利用手中的權(quán)力,大肆地對他進行排擠乃至人身攻擊。
就連蘇靄萱當初做出的這么一件小事兒就能激起他如此大的肝火,更不要說現(xiàn)在得知林楓這家伙每天都會頻繁出入蘇靄萱的辦公室了。因此在接到眼線的密報之后,便立刻從樓上殺了下來。
本就對林楓懷著不小的怨氣的他,在經(jīng)過上次在業(yè)務(wù)部的沖撞事件后,楊牧更是對林楓恨之入骨。雖然在監(jiān)控室之中,反復(fù)地觀看了那一段視頻不下十遍卻始終沒發(fā)現(xiàn)林楓動手的跡象,但是楊牧卻很篤定,這件事情斷然跟這個林楓逃不脫關(guān)系。
經(jīng)過這幾天的觀察,他也認定林楓并不是蘇靄萱有意安排在自己身旁調(diào)查自己罪證的臥底,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蟄伏,他又變得有些蠢蠢yu動起來。
“靄萱,我聽說林楓這家伙又遲到了就下來看看,作為他的老領(lǐng)導(dǎo)我也有必要訓(xùn)斥他一頓,要知道他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是不是見到你平時好說話,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了?這種風(fēng)氣可要不得啊!你平時不用顧及我的面子,該教訓(xùn)的時候盡管教訓(xùn)!”
楊牧在接到眼線的短信之后就忙不迭地打發(fā)掉正在辦公室面**的黃嬌嬌,便氣喘噓噓地跑了下來。甚至連這次行動的借口都沒有想好。好在他腦子倒也不笨,在初聞蘇靄萱的問題只是微微愕然之后,便靈機一動想出這么一番理由來,勉強也可以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蘇靄萱現(xiàn)在正對著林楓一肚子怨氣呢,聽得楊牧要教訓(xùn)林楓,不由的眉毛一挑,面上露出一絲欣喜的表情。就總是這么一個簡單的笑容,卻也已經(jīng)領(lǐng)楊牧心跳加速、呼吸不暢了。想來當初周幽王為了博褒姒一笑,而烽火戲諸侯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之后,蘇靄萱到也沒有多說什么,就將他放了進來。她心中知道這二人恩怨極深,對于二人的沖突倒也樂見其成。因為她也知道楊牧只不過是一個靠著父輩余蔭吃喝玩樂的二世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最可氣的是,偏偏他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對自己窮追猛打,奈何他又有深厚的背景,即便是強勢如蘇靄萱,也不能輕易撼動他背后的大樹。因此她之所以讓他進來,心里面其實也存了一個心思,想要借林楓的手教訓(xùn)一下這個家伙,好讓他趁早斷了對自己的癡心妄想。
楊牧剛一進門就見到林楓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不禁頓時火冒三丈。要知道就連他平時來到蘇靄萱的辦公室,也沒有得到過這種待遇,而是如履薄冰,不敢露出一絲不敬??墒且姷竭@廝竟然能夠得到如此優(yōu)待,心中的妒火也不禁熊熊的燒了起來。
“林楓,你看看你成什么樣子,把領(lǐng)導(dǎo)的辦公室當成你的臥室了么?”楊牧故作嚴肅地說道,卻沒有注意到林楓聞言之后隱晦地向蘇靄萱投了一道曖昧的眼神。蘇靄萱看到林楓那道眼神之后也不禁雙頰緋紅,害羞地低下了螓首。
這時候林楓也騰地一下便站了起來,倒是把楊牧嚇退了兩步。他笑意盎然的看著楊牧伸出的手指,嘴角勾起一個**的弧度。
“喲,楊總,您胳膊上的傷沒什么大礙了吧?”說完就前跨一步,一雙手重重的拍在楊牧的手臂上。
嘶,仰慕者時候感到胳膊之上一陣火辣辣的,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自上次胳膊被飲水機上面杯子里的開水燙傷之后,楊牧的胳膊還沒有痊愈。不過他平時在公司也就是斗斗地主,看看**,順便調(diào)戲一下公司新來的女職員而已,倒也不必擔心手臂上的燙傷會帶來什么不便,因此,只是在家中休養(yǎng)了兩天就繼續(xù)來公司上班了。
但是在蘇靄萱面前,他卻不好大聲地叫喊出來,只好硬著頭皮忍著燙傷除上傳來的劇痛,尷尬的笑著點頭。
“好……好多……了……”
看著他那慘白的胖臉上冒出了一片細密的白毛汗,蘇靄萱也不禁暗暗偷笑,心說這果然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果不其然,過了不到一分鐘,楊牧便借口項目組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逃離了蘇靄萱的辦公室。只因為他的手臂經(jīng)過林楓那么一拍,燙傷處頓時生起一股鉆心的疼痛。如果再不盡快的跑去公司的醫(yī)療部去就診,恐怕一會就要暈厥在這里了。
林楓見到楊牧那急不可待的模樣也不不禁心中暗自腹誹,這才拍住他的穴位,將疼痛感應(yīng)度提高了區(qū)區(qū)三倍而已就受不了了,還好意思厚著臉皮貪圖蘇靄萱的美貌。
看到楊牧那悲慘的模樣,蘇靄萱也頓時覺得心頭大快,就連看林楓的目光也變得溫和起來。
“姐,那個,我下午能不能請個假?”林楓的語氣也有些心虛,畢竟上午本來就遲到了,下午還要請假,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沒想到蘇靄萱毫不遲疑的便應(yīng)了下來,倒是讓林楓有些受寵若驚??粗K靄萱小嘴微微翹著,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林楓試探xing的問道:“姐,能不能把手機和錢包給我了?”
林楓這時候想到昨晚因為沒錢從秦若蘭的車里面順走二百塊錢的場景,也不禁感到一陣尷尬。不過好在林楓見她當時正在氣頭上,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
蘇靄萱一聽這話,原本好看的臉蛋瞬間如同籠罩上一層萬古不化的寒冰,嘴角也噙起一道冰冷的笑容:“哼,露餡兒了吧!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會你的小**?我原本還以為你能多忍耐一段時間呢!哼!”
呃,小**?林楓聞言也不由得一愣,有些茫然的問道:“什么小**???”
“哼,叫你死鴨子嘴硬,你看看,這是什么?”蘇靄萱這時候氣急敗壞的從自己那香奈兒的小包里面拿出了林楓那似乎有些過時的htc大壞蛋手機,開機之后點開短信拍在林楓面前的桌子上。
短信顯示是臭丫頭發(fā)來的,看著短信的內(nèi)容,林楓登時瞪大了眼睛,一陣心驚肉跳。
“今天晚上怎么沒來家里找我?人家很想你的!”
“大叔,倫家的小屁屁好疼,你來給倫家揉揉好伐?”
“歐巴,擦浪嘿喲!”
林楓感到這些暗示xing十分明顯的語言,也不禁一陣頭大,暗恨凌霜兒的大膽,哪有一個高中生給一個成年男人發(fā)這種信息的?但是很明顯這時候是萬萬不能承認這種事情的,否則真要被蘇靄萱知道自己前天晚上抱著這個小丫頭睡了一夜的話,恐怕就會把他當成一個有戀童癖的**了。
“哈,姐,你也太敏感了吧。這搞不好是那個不認識的人的惡作劇呢……”林楓剛想將手機拿起來,卻不成被蘇靄萱眼疾手快的一把抓在了手里,憤怒地罵道:“林楓,你以為我傻啊,這上面還有聯(lián)系人姓名呢,你肯定認識她!而且關(guān)系也肯定不淺。還臭丫頭,哼,叫得還挺親切!”
林楓聞言一驚,暗自惱恨怎么還把這茬兒給忘了。雖然心中波瀾起伏,但是面上卻沒有露出一絲被拆穿后緊張的表情。
唉,過了良久,林楓終于發(fā)出一聲幽幽的嘆息,眼神也在不知不覺之中黯淡下來,用渾厚的嗓音說道:“真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