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打架
翟勤第一次起這么早,對他來說這是很不容易的,人家升官了,都新官上任三把火,可翟勤還是老樣子,每天起得很晚,弄得趙凱就跟一個怨婦似的天天抱怨。
昨天研究半宿時間,關(guān)于這一次進攻椒,翟勤的幾個親信,那真是暢所欲言。一個軍事會議,開的跟黑社會談判似的。三個中隊加上大隊直屬的三個小隊,最后連報務(wù)員朱靜培都參與進來。
還是最后翟勤眼睛瞪起來,告訴他們都不要吵,好處人人有,功勞大家的。戰(zhàn)斗結(jié)束按著鬼子人頭和繳獲的物資算賬,這才把事情敲定。
翟勤也很郁悶:“劉虎,趙凱,你們一個是副大隊長,一個是參謀長,他媽的一個作戰(zhàn)計劃什么主意沒有,跟著他們參和什么?到現(xiàn)在為止,我沒聽到一句關(guān)于怎么打的問題,就他媽吵吵分好處了?!?br/>
趙凱立即不滿的說:“那是你的事,跟我們有屁關(guān)心?劉虎這小子說三個作戰(zhàn)中隊歸他。大隊部直屬的三個小隊歸我。老子只有一個中隊的人,干嗎不著急?!?br/>
翟勤跳起來:“媽的自己分家了,老子算什么?”
趙凱和劉虎一起說道:“你是老大,我們都是你的?!?br/>
翟勤氣的笑起來:“去你他媽的,老子要女人,要你們干什么?都趕緊滾,還是老子自己研究,明天都給我按時訓(xùn)練?!?br/>
張猛問道:“不行動啦?”
翟勤得意的一笑:“不告訴你,要是我開始行動,那個中隊沒有準(zhǔn)備好,老子立即讓他好看”
聽到翟勤的話,這些人連招呼都不打一下,一溜煙的都跑沒影了。
看著狼藉的獨立大隊隊部,煙頭、瓜子皮和茶水杯,扔得到處都是的椅子,翟勤郁悶的搖頭。他在影視劇里看到人家國軍開會的時候,那個嚴(yán)肅勁,真他媽的讓人羨慕,可是看看自己這兒,這算什么?
翟勤不管一臉不愿意收拾的翟貴,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早晨的早操把所有人嚇一跳,因為他們大隊長竟然起來了。這可是太陽在西邊出來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連趙凱劉虎都小心一點,說不上怎么回事。
翟勤起這樣早是有原因的,其實他也不是很有底。這次打算攻占椒,有好幾個原因。翟勤更愿意打游擊戰(zhàn),最好是在鬼子進攻的道路上打伏擊,打追擊,可是鬼子竟然突破池河防線,進攻定遠。中路和東路已經(jīng)占領(lǐng)大溪河。要是定遠失守,三路部隊就會師蚌埠。
翟勤等于是一個獨立大隊對抗一個師團,那他是不會干的??梢劭粗碜硬粍邮郑且膊皇撬娘L(fēng)格。自己裝備精良的一千二百人,光吃飯不干活,那怎么行?
昨天應(yīng)該到達的第35旅的一個營沒有來,這點翟勤談不上高興不高興。受后世的影響,翟勤對這些國軍軍官沒有什么好印象,根本也就沒指望過他們。
翟勤沒有迅速出擊,就是源于王進的電報,鬼子是有飛機的,自己可沒有高射炮,面對鬼子的飛機,自己只能是挺著挨炸。了解一點軍事常識的后世人都知道,鬼子這時候不具備夜航能力,他們一到晚上,飛機基本就沒有了。
既然改變不了徐州的命運,那就要利益最大化。翟勤給王進命令,還剩下十八人的偵查小隊,讓傷員就地修養(yǎng),其他人向椒潛伏前進,了解椒周圍情況。
翟勤在等,等著鬼子和徐祖晃的第七軍在蚌埠地區(qū)戰(zhàn)斗,讓荻洲立兵中將沒有回來救援椒的機會。
今天是最后準(zhǔn)備時間,昨天研究的戰(zhàn)術(shù)雖然五花八門,可還是有很多東西要準(zhǔn)備的。翟勤想要進攻椒,不可能強攻,他想了一天多時間,終于還是想到了攻城的辦法。
想到自己的主意,翟勤就想笑,老前輩們給自己留下太多的寶貴財富。有這些辦法,鬼子算他媽什么東西?
他剛剛起來洗漱完畢,盡管是發(fā)誓一百回,但是臨近身前,翟勤還是沒有勇氣參加早操,也沒有勇氣跟著訓(xùn)練。最后給自己找個理由:“諸葛亮還坐輪椅呢。老子將來弄一輛吉普車不就行了?將在謀,不在勇嘛!“
就是這樣的自我安慰,翟勤心安理得的不參加訓(xùn)練。站在操場上看著嚴(yán)肅訓(xùn)練的士兵,翟勤頭腦里規(guī)劃著長遠的戰(zhàn)斗。
八年,整整八年抗戰(zhàn),這才剛剛開始,馬上就過年了。今天已經(jīng)是臘月二十八,還有三天就會過年,到底是過完年進攻,還是現(xiàn)在進攻呢?
含山雖然地處戰(zhàn)斗前沿,可是對春節(jié)十分重視的百姓還是掛起紅燈籠準(zhǔn)備過年。椒和滁縣,還有那么多敵占區(qū)的百姓呢?他們也在籌備過年嗎?
翟勤突然感覺到心情很不好。對,自己沒有能力讓天下的人過一個安樂祥和的春節(jié),但是可以讓椒的百姓過一個春節(jié)。
翟勤有了決定,剛要喊趙凱他們,告訴他們自己的決定。在軍營外面突然開來一隊士兵。
軍營站崗的跑過來,身后跟著一個軍官。看著這個軍官,翟勤立即想起后世對當(dāng)年電影的幾句評價:“鬼子掃蕩就陰天,國民黨軍官愛叼煙,特務(wù)漢奸歪戴帽,戴眼鏡的翻譯官。站崗睡覺準(zhǔn)打盹,一摟脖子就玩完“
面前這位軍官就是這樣,軍服只是扣上兩個扣子,帽子竟然帽遮在側(cè)面,武裝帶也是松垮的系著,一把盒子炮沒有木盒子,竟然是不多的皮槍套。最可笑的是槍套皮帶上的彈夾有十幾個,嘴里還叼著一顆煙。
看到吊兒郎當(dāng)站在自己面前,一股流氓架勢的這個軍官,翟勤抬頭看看天。還真他媽是陰天,天這樣冷,這個人穿的很少,不知道他冷不冷。再看看站在軍營門外的士兵,和他們這個軍官差不多,連個基本的隊形都沒有。就是一堆人隨便的聚集在門口。
翟勤雖然很隨便,但是軍隊還是要有軍隊的樣子,就像他要求那些不注意小節(jié)的農(nóng)民工一樣,不要讓城里人瞧不起他們。樸實不是邋遢,憨厚不是沒教養(yǎng),人格上都是平等的。
就像獨立大隊,說話和平時看不出上下級,可是一旦站隊訓(xùn)練,那就是另一個樣。軍風(fēng)紀(jì)和作戰(zhàn)勇敢也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
翟勤瞇縫起眼睛盯著這個軍官,看軍銜不比自己底,也是少校。
翟勤都不用問就知道這是齊義元派來的那個營。昨天夜晚竟然沒到。軍紀(jì)敗壞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這樣的部隊能打仗嗎?
確實,站在翟勤面前的就是第八營營長丁勝武,他昨天就接到姐夫的命令,竟然把自己一腳踢給什么獨立大隊。不就是打了幾場勝仗的獨立大隊嗎?有什么了不起的。雖然丁勝武看不上這個姐夫,可他也不能胳膊肘向外拐。故意當(dāng)天晚上沒來,第二天一早才來,認(rèn)為一定把這些中央軍的士兵軍官堵在被窩里。
可是他看到的是在操場上訓(xùn)練的部隊,這讓他有些好奇,更加不服氣??粗鴯徤趫蟾?,知道面前這個油頭粉面,穿戴整齊,皮靴擦得錚亮的軍官就是大隊長翟勤,一看就是靠著關(guān)系上來的小白臉。
丁勝武桀驁不馴的根本沒當(dāng)?shù)郧谝换厥?,連起碼的軍禮都沒有張嘴說道:“你就是翟大隊長?我是35旅335團第八營的丁勝武,奉旅長命令來配合你們作戰(zhàn)?!?br/>
翟勤向后面擺擺手,王彪立即跑過來:“大隊長。”
翟勤在王彪耳邊說了幾句,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破曉:抗日之流氓部隊》 流氓打架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破曉:抗日之流氓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