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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野結衣的人體藝術 明山公的聲音猶如催魂鈴般回蕩

    明山公的聲音猶如催魂鈴般回蕩在我耳邊,我感覺心臟宛如被什么揪住,頓時驚叫著醒了過來,睜開眼,暖暖的陽光正照耀著我的身體,我卻感到整個人涼颼颼的。忍不住直打擺子,摸了下,后背全是冰冷的汗?jié)n,檸檬打開我房門探出個頭來:“喲。做惡夢呢,你的慘叫聲快把樓給震塌了?!?br/>
    “也許吧?!蔽也桓掖_信的說道,檸檬眼睛泛光的往我身上瞄了幾眼,確認我沒事后嘟喃道:“莫名其妙的,算了,趕緊起來吃飯。還要去找范德生呢?!闭f完,門被合上了,我在床上又喘息了陣子,才有力氣下床出去。

    吃完早飯,我們一行人往村東頭進發(fā),路上我遇到了肥羊,這家伙看著感覺又瘦了,整個人病懨懨的沒什么精神。劉允好奇的上去問候他一句。他也不答話,就這么從我們面前晃蕩過去了,檸檬打量著他,說道:“這家伙被鬼氣纏上,命不久矣了,奇怪,衛(wèi)生院里的鬼不都沒了嗎。打哪來的鬼在做好事?”

    “就他那德行,說他隔天能惹出個百鬼夜行來我都不奇怪?!蔽译S口說了一句,檸檬覺得有道理,點點頭不再說什么了。

    ……

    在人們印象中,貧民窟跟城中村都是只有大城市才有的地方,殊不知,在鄉(xiāng)下角落里也有類似的存在,只是它們沒有個統(tǒng)一的名字,隱沒于村子角落里毫不起眼,故而被人忽略了,但其環(huán)境絕對比所謂的貧民窟要惡劣百倍。

    我們現(xiàn)在就在這么個角落里,房屋集體抹上了歲月的痕跡,墻體隨便一扒拉就能扒拉下一塊土來,地面積水橫流,不時有腐臭的糞便漂浮在上面,惡臭味重得能讓人失去嗅覺,更讓人感到不安的是這里的原住民,我們剛進去就被好幾股餓狼般的目光盯上,目光來源于躺在角落里的乞丐和衣不遮體的孩子們,他們貪婪的看著我們,好像恨不得把我們身上的一切都給扒下來……事實上,剛剛已然有人試著這么做了,不過被檸檬幾個掃腿打趴下,就再也沒有誰敢隨隨便便靠近我們。

    走到這兒我們變得束手無策起來,道路難走,不時有人出來搗亂還在其次,但土地公明明說來到這兒很容易就可以找到范德生,我們遛了一圈卻完全沒啥發(fā)現(xiàn),劉允拿著錢向這兒的人詢問范德生的消息,也沒有人愿意接下我們的錢,即便有了,得到的也都是假消息。

    “要不,我們回去找土地公問問?”我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就在這時候,一個男孩子不知從哪鉆出來,跑到我們面前毫無預兆的跪下,腥臭的污水浸濕了他的膝蓋他也沒在意,他抬起頭來,布滿菜色的臉上一雙濕潤的眼睛看著我們:“哥哥姐姐們,給我點吃的吧,我娘,我娘就快不行了?!?br/>
    這突發(fā)情況唬得我有點迷糊,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問道:“你娘怎么了?”

    “我娘,我娘快餓死了,我們已經五天沒吃東西了,哥哥姐姐你們行行好,給我點吃的吧?!蹦泻⒆诱f著就磕起頭來,磕的那個狠喲,水花濺了一地,我正想說些什么,劉允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示意我閉嘴,沖著那孩子和藹的笑著:“那確實挺可憐的,你娘在哪啊,我們這兒有點吃的,你拿回去給你娘吧。”

    “真的?真是太謝謝你們了?!蹦泻⒛樕巷@出高興的神色,不過一會又沮喪起來:“可是……拿了吃的,會被搶走的?!?br/>
    “哎,這點小事,不就是怕被搶走嘛,來,哥哥親自過去一趟,我看有誰敢搶你的!”劉允拍著胸脯說道,表現(xiàn)得就像個愛心泛濫無處發(fā)泄的大好人一樣,哄得男孩高興極了,但我卻察覺事情有所不對,檸檬也就算了,劉允絕不可能是什么濫好人,說他是個黑心眼的壞蛋還有人信。記鳥冬血。

    借著男孩帶路轉身的時候,我拉過檸檬小聲的問道:“喂,是陷阱嗎?!?br/>
    “你這才發(fā)現(xiàn)啊,太笨了吧。”檸檬甩了個白眼給我,拿頭發(fā)撓著我的耳朵,搞得我怪癢癢的,見我不滿的鼓起臉頰,她這才趴我耳邊說道:“你想啊,在這種地方生活的人哪會隨隨便便向陌生人求助?一般都像我們剛剛遇到的那些一樣直接開搶的吧,而且他還說自己餓了五天,可你看他那精神頭,哪里像是挨過餓的樣子,說他剛吃飽飯出來溜達都沒人懷疑,這么明顯的破綻,看不出來才有問題呢,小家伙表情到位,演技卻還要再練練啊……”

    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這么一說,破綻確實挺大的,想起爹教過我的一句成語,我低聲問道:“將計就計?”

    “差不多就是那樣,你還懂得這個吶?!睓幟誓潜砬榫拖癜l(fā)現(xiàn)新大陸般,看得我很是無語。

    跟著男孩子七彎八拐的到一個寬大的破屋前,男孩站在門檻上高興的揮手道:“我娘就在里面了,哥哥姐姐們快進來?!?br/>
    “哦?!睓幟庶c了點頭,往漆黑的門縫里看了眼,忽然露出個惡作劇得逞的笑容:“這就奇怪了,里面一共十七個人,都是男的,哪個是你娘?”

    咦!男孩的笑臉頓時僵住了,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頭發(fā)都立了起來,他抽搐著嘴角,努力裝出無辜的眼神說道:“大姐姐……你,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我家就我娘一個啊?!?br/>
    憋了一路,終于欣賞到男孩驚慌的表情,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得意從心里冒出,我和劉允互相拍著肩膀大笑起來,檸檬似乎受到笑聲的鼓舞,嘴角也咧得更開了:“我哪有開玩笑,對了對了,你們屋子上的網是用來做什么的?捕魚嗎,還有那些人手里的刀子,難不成,這里待人接客都不用茶的?嗯,那你要告訴左手邊第三個人小心點,他刀把好像壞了,別割到自己啊?!?br/>
    隨著檸檬的爆料,男孩終于演不下去了,哇的一聲真的哭出來了,就像大白天見鬼了似的,他手腳并用的爬進屋子里,被門檻絆住了好幾次,摔得灰頭土臉的。

    我們又大笑了許久,劉允這才抹著眼淚沖屋子里面說道:“范德生,還不出來嗎,我們都看見你了。”

    啪啪啪,范德生一邊鼓掌一邊從房間里走出,身后帶著一群手持刀具的漢子,他冷笑的看著我們:“倒是我小瞧了你們,沒想到你們居然真的有這樣的本事,呵呵,這次是我栽了?!?br/>
    “知道就好,乖乖放下武器跟我們走吧,保證不為難你,我們只是要你去見一個人而已?!眲⒃士蜌獾膭裾f著,卻等來范德生一陣不屑的冷笑:“哼,你以為我會信???你們一群高來高去的人費盡心思接近我,就是為了讓我見個人而已……我范德生自認為沒那么大的面子!剩下的話,你去下面找鬼說去吧!”

    話音剛落,我們身后的屋子中又沖出兩群人來,兩個帶頭的人手里都拿著把槍,遠遠的指著我們,把我們包圍了起來,沒想到范德生居然有槍,我們得意的心瞬間冷到了冰點,范德生得意的大笑道:“就算你們真有本事那又怎么樣,我還真就不信了,你們能扛得住子彈,給我開槍!”

    “別想!”見兩人要扣動扳機,檸檬大叫一聲,掏出兩把分水刺往拿著槍的人丟去,把兩人的槍打落在地,但分水刺的飛行速度終究沒有扣動扳機的速度快,槍聲已然響起,檸檬痛呼一聲捂著腿跪倒在地。

    事發(fā)突然,我頓時有些慌了神,在我們這個隊伍里,檸檬是唯一會武功的,她倒下了,我跟劉允面對這十來個大漢的夾擊是很困難的,除非我下死手,用血把他們都融掉,見雙方的王牌都倒了,范德生和劉允各子從懷里掏出把槍來指著對方,劉允沖著愣神的我喊道:“跺腳!”

    對哦,還有這個!我想起剛剛得到的玩意,連忙跺起腳跟來,腳后跟敲打地面的聲音跟過節(jié)時的鑼鼓聲似的,短時間內敲了十幾下,敲得我腳都麻了,我這舉動看得范德生的手下都有些發(fā)愣,本來想沖上來的他們就這樣張大嘴看著我跟個傻子似的跺腳玩,范德生倒是比較激靈,立馬回過神來沖手下大喊:“都愣著干什么,他們會法術??!”

    范德生的手下這才反應過來,繼續(xù)往我沖來,但已然遲了。

    陽光下,一只蒼白的手首先從我影子里伸出,緊接著,手倒扣在地上支撐著,我影子里探出個眼睛只剩下兩窟窿的頭顱來,他轉著空洞洞的眼睛四處打量了一下,問我:“恩公,找我有什么事嗎?”頓時,那群沖鋒的漢子集體剎住腳步,驚叫著的往后退去,就像見了貓的老鼠一樣。

    有這么恐怖嗎?我看看那群宛如驚弓之鳥的大漢,又看看腳下這個在我眼里沒多么嚇人的玩意,有些不解,只是少了兩窟窿的臉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基本沒什么特別的,最多有點惡心,我實在想不出他讓人害怕的理由,本來這家伙出來的時候,我還擔心他沒什么用呢……當時的我完全沒意識到,鬼這個詞,對于普通人的威懾力到底有多大。

    我很快沉浸在嚇退敵人的成就感中,拋開亂七八糟的想法,我得意的指著范德生說道:“把他給我抓過來”

    “明白!”那鬼應了一聲,手一撐就往范德生躍去,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叫出來這家伙其實就是個二等殘疾,少了一只手不說,腳也只剩下幾塊腿骨連著,這樣的家伙壓根不會有多少戰(zhàn)斗力,但視覺沖擊力卻是實打實的,原本表現(xiàn)得很是淡然的范德生瞬間軟了腿,面對一坨殘缺的身體向他撲去,他顫抖著手連開數(shù)槍,卻只打傷了離我們很遠的另外兩批人,連那鬼的衣角都沒碰到。

    范德生那群手下也表現(xiàn)得干脆,見惡鬼撲來,集體后撤離范德生遠遠的,等范德生想求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地就剩下他一人了,他慘叫著被鬼撲倒在地,猶如無助的少女般掙扎叫嚷著,范德生的手下見此也驚叫著跑了個沒影。

    事情似乎已然解決了,我和劉允相視一笑,但就在這時候變故突生,范德生身邊毫無預兆的出現(xiàn)一群血色的小蟲子,它們圍著惡鬼轉圈嘶吼,頓時把惡鬼嚇退了!

    與此同時,我感到胸口有什么東西變得滾燙起來--是那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