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學(xué)姐,我?guī)闳シ块g吧,在這里哭不太好?!?br/>
蔡苗苗從DJ室出來,就看到上官寧兒站在門口處流淚,她本來不想出現(xiàn)的,最后還是硬不下心腸,走了出來。
上官寧兒正哭得傷心,猛然間聽到這聲音,下意識的側(cè)過了頭,當看清蔡苗苗的模樣時,不由得怔愣在了原地。
“苗苗?”
蔡苗苗看向上官寧兒的身后,陸之雪正和周如夢說著話,沒注意到這邊,她便拉著上官寧兒往樓上走去。
蔡苗苗和上官寧兒是在高中部社團認識的,她們所讀的學(xué)校初中和高中是連在一起的,那時候蔡苗苗讀初中,因為一些事情經(jīng)常往高中部的社團跑,久而久之就認識了上官寧兒。
房間里。
蔡苗苗將上官寧兒按坐在沙發(fā)椅上,反身去打開衣柜,里面只掛著一件美麗的婚紗,波浪紋的秀氣一字肩設(shè)計,淡藍色的紗,上面錯落有致的鑲嵌著美麗的鉆石,像陽光下閃著光芒的海洋。
上官寧兒怔怔的看著那件婚紗,淚水又忍不住奪眶而出。
蔡苗苗看著她又落了淚,忍不住開口,“寧兒學(xué)姐,如果真的不喜歡他,要不就算了吧?!?br/>
上官寧兒抬眸看她,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岔開了話題,“苗苗,你怎么會穿著唯愛的制服?”
蔡苗苗有些尷尬的搔了搔后腦勺,“畢業(yè)了嘛,找不到工作,剛好唯愛在招人,就去應(yīng)聘了?!?br/>
“你怎么可能會找不到工作?!鄙瞎賹巸耗ǖ魷I水,好笑道。
“現(xiàn)在畢業(yè)生都很難找到工作的嘛?!辈堂缑绺砂桶鸵恍Γ缓罂焖俎D(zhuǎn)移話題,“寧兒學(xué)姐,你不要跟雪姐她們提起認識我喲?!?br/>
“為什么?”
“沒有為啥,你知道我的性子,喜歡搞神秘?!?br/>
“你該不會......”上官寧兒欲言又止。
蔡苗苗知道她想說些什么,但全當不知道,“寧兒學(xué)姐,要不逃婚吧?”
“逃婚?”上官寧兒被驚了一下。
“對啊,你又不喜歡那個人,而且那李政泰也不是什么好鳥,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br/>
“苗苗,我不能活得太自私,上官家是百年世家了,一直以來名譽都極其好,不能敗在我這里。”上官寧兒無奈的說。
她也想過逃婚,想過和那個人私奔到天涯海角,但是她的身份不允許,那個人的身份,也不允許和她在一起。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愛就愛了唄,為什么要理會那么多世俗的眼光?”
“你還小不懂。”上官寧兒笑了笑,隨后便收拾了下心情,半響后才開口道,“苗苗,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br/>
蔡苗苗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但看到上官寧兒一臉的疲憊與傷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你休息一下,我等會兒再叫化妝師進來給你補妝?!?br/>
“好?!?br/>
語落,蔡苗苗又彎身給了她一個擁抱,才轉(zhuǎn)身出去。
陸之雪站在外面,看見蔡苗苗走出來,忙上前兩步,問道,“她怎么樣了?”
蔡苗苗嘆了口氣,“很傷心,眼睛都是紅的。”
陸之雪心里也是難過的,思考片刻,便道,“苗苗,離開始還有四十多分鐘的時間,你去叫人把那兩只水晶海豚放到門口。”
蔡苗苗不解,“為什么呀?”
從布置婚禮開始,蔡苗苗對陸之雪的很多舉動都表示不解,上官家與李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什么要把婚禮布置得像海底世界一樣,特別是海豚,擺放得到處都是,水晶的,布偶的,鑲鉆的,各式各樣,現(xiàn)在還要將那兩只雕刻好的海豚放大門口!
她真的沒辦法理解。
“苗苗,按我說得做就好,現(xiàn)在沒時間跟你解釋,等這件事后,我再跟你說吧?!?br/>
“......好吧?!辈堂缑琰c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她相信陸之雪的為人。
兩人分頭行事。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后,陸之雪讓化妝師進去給上官寧兒化妝,她隨后進去。
上官寧兒的情緒已經(jīng)平復(fù)好了,平靜的接受化妝師在臉上涂涂抹抹,但因為這些天睡得不好,她的皮膚缺水嚴重,化的妝很不服帖。
陸之雪見此,妙計就出來了,以結(jié)婚一生只有一次,不能馬虎為由,讓化妝師把上官寧兒的妝全卸了,然后從包包里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精華液,這是一款超濃縮的精華液,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皮膚恢復(fù)到最好的狀態(tài)。
“陸小姐,重新化妝,時間可能會來不及?!被瘖y師猶豫著。
“不然就不用了,這樣也挺好?!鄙瞎賹巸簾o所謂的說道。
陸之雪立馬搖頭,“寧兒,今天,你應(yīng)該是最美的女主角,乖,等你化好妝,我會跟你說一個驚喜?!?br/>
“什么?”她疑惑。
陸之雪神秘一笑,沒有再說什么,直接指使化妝師做事。
卸妝,做個十分鐘左右的水膜,之后擦爽膚水,精華,眼霜,面霜,一系列護膚程序做好,才給她上妝,涂抹了精華液后上的妝,的確比先前好太多了,妝容很服帖。
“上這款腮紅?!标懼┨统霭锏淖仙t盒遞給化妝師,這也是她隨身帶的腮紅,上完后十五分鐘左右所呈現(xiàn)出來的紅暈會像肌膚本身透出來的一樣。
化妝師聽話照做,上官寧兒也很配合。
所有一切搞定,離開場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了,陸之雪看了下時鐘,側(cè)過頭讓化妝師先出去。
上官寧兒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上了妝后的五官更加精致漂亮,只是那紅潤的唇瓣,卻怎么也無法上揚起一個唯美的弧度。
“寧兒,他今天過來了?!标懼┏谅曊f完,就看到鏡子里上官寧兒驟然僵住的神情。
下一秒,她猛地轉(zhuǎn)過身來,原本暗淡的臉龐在這一刻突然迸射出狂喜的神情,一雙美眸也變得熠熠生輝,“他?”
“對,裴安?!?br/>
“他在哪里?”上官寧兒沖過來抓住她的手,神情里都是激動。
陸之雪很開心上官寧兒的反應(yīng)這么激動,但是又隱隱覺得哪里不對,比如,上官寧兒的反應(yīng)是不是激動得不太正常?
不應(yīng)該是震驚狂喜激動然后再來個無法相守痛苦嗎?現(xiàn)在這幅“他在哪里我要跟他走”的神情是個什么節(jié)奏哇!
“他就在現(xiàn)場?!标懼┱f。
“他來了!我就知道他會來的?!鄙瞎賹巸壕o緊的抓住陸之雪的手,眼里嘩啦啦的流,眼妝刷拉拉被毀個干干凈凈。
陸之雪聽著這話,怎么聽怎么不對勁,“寧兒,你是希望他來的?”
“我......我就在等他,只要他開口......開口說要帶我走,我一定跟著他走!”
語落,陸之雪無風凌亂了!
尼瑪!為了家族的名譽誓死不逃婚的誓言呢?特娘得都是說著玩兒的呀!
陸之雪突然有種被人耍了的錯覺!
“那個,我想問一下,你之前不是還說了,不會跟他走的嗎?”
上官寧兒吸了吸鼻子,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抱歉,我失態(tài)了,那是因為我以為他一定不會來的。”
“所以,你這是利用我們幫你帶他過來?”陸之雪覺得劇情翻轉(zhuǎn)得太快,她有些緩不過神來。
“不是的,是因為我和如夢雖然是好朋友,但畢竟還沒到什么話都可以說的地步,選了唯愛,也是因為沒那個精力去打理自己的婚禮了,索性就交給你們處理,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你們居然能幫我找到他?!?br/>
上官寧兒說到這里又哭了起來,“真的太謝謝你們了?!?br/>
陸之雪被這劇情給弄懵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你為了家族的名譽決定不跟他在一起嗎?”
“不是的。”上官寧兒搖頭,“三個月前,我和他的事情被母親知道了,母親很生氣,找了裴安說了很多話,我不知道她究竟說了什么,但那天之后,裴安發(fā)了信息說跟我分手,然后就沒了蹤影了。”
“我一直找他,母親看不下我那么難受,就在一個月前把真相告訴我,我也才知道他不叫裴安藝,叫裴安,是我未婚夫的舅舅?!?br/>
“所以你答應(yīng)結(jié)婚,目的還是想見到他?他是李政泰的舅舅,你們的婚禮,他可能會出現(xiàn)?!?br/>
上官寧兒點頭,“我一直在等,等他出現(xiàn),只要他說帶我走,我就什么都不顧了。”
陸之雪雖然很佩服上官寧兒的勇氣,但......
“你之前說得話真的太好聽了?!?br/>
“抱歉,那是場面話?!鄙瞎賹巸阂荒樀那敢猓S后又緊緊張張的說,“他在哪里?麻煩你帶我去見見他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
他們安排的劇本里,就是要上官寧兒與裴安見面,然后一起走的,但是,此時此刻,陸之雪的內(nèi)心卻有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著!
早知道只要見個面就可以搞定所有事情,她們就不花費那么大的精力安排這一切了!
“陸小姐?”見陸之雪不回答,上官寧兒急了,“我真的沒有欺騙你們的想法,請你相信我?!?br/>
陸之雪見她誤會了,忙笑道,“雖然整件事的發(fā)展與我們想的不太一樣,但是寧兒,劇情還是會照著走的?!?br/>
“什么意思?”她不懂。
陸之雪抬眸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開場時間,“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帶著他過來了?!?br/>
上官寧兒一喜,放開陸之雪的手就要往外走,陸之雪忙叫住她,“寧兒!”
離開的步子猛地停下,上官寧兒轉(zhuǎn)過身疑惑的看她,“怎么了?”
“寧兒,走出這扇門,一切可能都會昭告天下,你做好準備面對這一切了嗎?”
上官寧兒微微一愣,隨后便堅定的點頭,“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br/>
陸之雪松了一口氣,目送著上官寧兒離開,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欣慰的笑。
愿你此生與幸福長伴,與相愛之人攜手到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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