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網(wǎng)絡(luò)上的熱度居高不下,有證據(jù),有圖有真相,一時間所有的網(wǎng)友激情開麥。
顧正華忙的焦頭爛額,連續(xù)幾天詞條就像是被粘在了熱搜榜上一樣,怎么都撤不下來。
嘗試著聯(lián)系顧珩之他以為還是會跟往常一樣,不管他再怎么偏心,顧珩之不會在意,依然會恭恭敬敬的喊他父親。
可是這次不僅連電話打不通,就連他去見他都得被告知預(yù)約。
“爸,您找我?!?br/>
顧軒推門而入便看見靠坐在老板椅上的顧正華。
顧正華沒有說話,待他走近,揚手“啪”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顧軒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爸,你打我干什么?!?br/>
顧正華將手邊的一摞資料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厚重的一沓資料在辦公桌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顧軒看得見里面全是他的攬著不同女人的照片。
好不容易將顧珩之這個威脅到他繼承人身份的危險完全摘除,他便開始得意忘形,有些忘記現(xiàn)在風(fēng)口浪尖的狀態(tài),在別墅里狂歡了整整七天,完全屏蔽了外界消息。
醉生夢死后,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變天了,原來那些視頻圖片已經(jīng)證據(jù)全是顧珩之刻意透露給他的,顧汐雨被接走的視頻他收到的那天是顧珩之高清的臉,可是發(fā)出去后就變得模糊,不過隱隱約約能看清楚是他。
自以為這次的事情萬無一失,原本只是想讓他徹底消失在顧家,他知道他斗不過顧珩之,他們兩人就像是蜉蝣撼樹,可是這次自己手握實證,沒想到竟然還能讓他身敗名裂,他還是只能像以前一樣被踩在腳下!
可是偏偏,事情的轉(zhuǎn)機來的快又猛烈!
一想到那些滴水不漏,絲毫看不出馬腳的假證據(jù),顧軒寒從心起。
“爸,這都是陷害,你怎么僅憑幾張照片就給我判了死刑!”顧軒道。
“蒼蠅不叮無縫蛋,你自己不亂搞,別人怎么會拍到你!”顧正華吼道。
顧軒低頭不語。
“還有,顧珩之那件事情你太心急了,他那樣心思縝密的人怎么會讓你抓到把柄?!鳖櫿A又重新坐在椅子上,說道。
顧軒垂著頭,緊握著雙拳,“我知道,您一直覺得我比不上顧珩之,他什么都處處壓我一頭。”
“他的心機城府太深了,你玩不過他,事情發(fā)展到今天這一步,全部都在他的掌控內(nèi)?!鳖櫿A道,“你跟你媽一樣太急功近利了?!?br/>
“爸,他顧珩之就是一個外人,我們才是一家人?!鳖欆幍?。
顧正華嘆了口氣,“我本意,是想你接手公司以后,珩之能夠幫襯你一把,畢竟你還欠些火候。”
“他就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顧軒憤憤道。
踏踏實實當(dāng)一只顧家的狗怎么了,怎么就想著脫離掌控呢,他顧軒可以接受任何失敗,但絕不會再仰仗顧珩之!
“你出去吧,下午我要召開記者會,這幾天你給我安分一點?!鳖櫿A疲憊的擺手。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