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jiān)的話叫黎深皺起了眉頭,他低聲呵斥道:“五皇子一向都最是謙遜有禮,你這話可是在污蔑主子,”
這話說的有些重了,那太監(jiān)連忙跪下,惶恐道:“殿下啊,我哪敢污蔑造謠?。磕退闶墙o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更何況,這宮里宮外都知道殿下您是護著五皇子的,我哪來那么多的膽子到您面前造謠啊五皇子啊!”
這話說的在理,黎深雖然還皺著眉頭但是卻沒有多說。
見此,云玉琢蹲下去,問:“那你為什么要那么說?最近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五皇子孤身一人去五皇子母妃的后宮里住了一天就這樣了,誰也問不出來?!?br/>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后,云玉琢站起身來,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
她給了那太監(jiān)一塊碎銀,囑咐道:“行了,下去吧,以后不該說的不要說,知道了嗎?”
沒得到懲罰還拿了賞賜,那太監(jiān)高興的應了兩聲以后就抱著銀子跑了。
等太監(jiān)走遠以后,云玉琢才道:“走吧,估計是后宮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把他刺激到了?!?br/>
音落,云玉琢帶著黎深往黎墨銘的方向走了過去。
兩個人過去的時候,黎墨銘的手指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絞在一起,眉頭也緊緊的皺著,眼睛死盯著一個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腳步聲驚動了黎墨銘,他猛的抬起頭來,眼神有些驚懼的看著黎深和云玉琢。
等看見是云玉琢和黎深以后,黎墨銘的眼神里迸發(fā)出了光彩。
他眼睛亮晶晶的撲到了云玉琢的身上,開心道:“王嫂!”
這個動作叫黎深皺了一下眉頭。
有些吃醋的攝政王大人涼涼的看著黎墨銘,愣是把人看的笑容逐漸凍在了臉上。
受到黎深眼神警告的黎墨銘訕訕的從云玉琢身上下來,垂著頭喊人:“王叔。”
原本就對孩子心生憐惜的云玉琢見到黎深態(tài)度這么嚴肅,忍不住“嘖”了一聲。
她道:“五皇子也很久沒見你了,這么嚴肅干什么?”
黎深:“……?”
他很想告訴玉兒他們的相處方式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但是看見云玉琢不太好的臉色,黎深還是選擇了低頭。
”下次不會這樣了?!?br/>
這句認錯堪比晴天霹靂。
直接把黎墨銘雷在了原地。
從小到大,他什么時候見過他王叔這么乖乖的認慫??!
這簡直就是開天辟地第一次!
黎墨銘好奇的看著黎深,卻被黎深一記眼刀給瞪了回去。
未察覺到兩人之間小動作的云玉琢不想再在這里繼續(xù)引人注目,就說道:“有什么事情回了王府再說吧,這兒人多眼雜,不是談話的好地方?!?br/>
前段時間才認識到了宮門險惡的黎墨銘狠狠的點了一下頭,然后帶頭跑上了回王府的馬車。
等回到王府以后,黎深也不墨跡,他直接問道:“你最近在宮里是怎么回事?剛剛有個太監(jiān)說你誰的話也聽不進去,到底發(fā)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