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掛著不少相框,大多是原主和蕭墨岑的合照,還有一些風(fēng)景畫。
巫汣走到其中一個相框前,她看到相框里的女人年輕充滿活力,笑容滿面,挽著旁邊的男人的胳膊。
男人也微微笑著,垂眸看著身旁的女人。
“......”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巫汣抬起手,伸向相框。
她還真的不能想象,那個冷冰冰的男人,竟然還是個兩面派?
“咔噠!”
突然,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巫汣一驚,來不及藏起來,只能站在原地,和蕭墨岑面對面,被逮了個正著。
“......”
蕭墨岑也是怔了一瞬。
幻覺?
瞥到巫汣身后忘記關(guān)上的窗戶。
是私闖民宅。
“......”
巫汣愣愣地站在原地,兩人尷尬地對視了片刻,她才遲疑地抬起手,“呵、嗨?”
蕭墨岑皺眉,不悅地看向她。
“誰允許你進(jìn)來的?!?br/>
男人的聲音冷得刺骨,卻是讓巫汣冷靜不少。
沒直接把人提起來丟出去就好。
她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氣,才說:“我自己想來的。”
“......”
“咋滴,你還不樂意?”
巫汣雙手叉腰,昂起頭道:“你別忘了,這房產(chǎn)證上可是還寫了我的名字呢!”
蕭墨岑曾經(jīng)說,這是他們的家。
“無論什么時候,我都能回來。”
巫汣直視蕭墨岑的眼睛,他的那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盡管里面沒有絲毫的柔情,也給人平添了一種不難親近的感覺。
“那你就在里面待著吧?!?br/>
蕭墨岑說完便關(guān)上了門,巫汣分明地聽到了對方將門反鎖了的聲音。
“......”
好吧,那是錯覺。
“蕭——墨——岑!”
“你什么意思!給我把門打開!”
巫汣憤怒的一腳踹在門上。
可奈何這門的質(zhì)量太好,房間的隔音效果也是一流,她在里面鬧騰半天,外面竟然也愣是一點(diǎn)兒動靜沒有。
大概五分鐘過去,巫汣就不行了。
“服了!這什么人??!”
看了眼相框內(nèi)笑得溫柔的男人。
“......呸!假的!都是假象!”
她氣鼓鼓的走到吊籃旁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房間里沒什么灰塵,吊籃上的抱枕和毯子貌似也換洗過。
夜晚安靜,樓外的花園里有蟬鳴聲傳來。
在暖黃色燈光的安撫下,巫汣沒一會兒就昏昏欲睡了。
天大的事,也得先吃飽了,睡飽了,再去解決。
所以巫汣一點(diǎn)兒負(fù)擔(dān)也沒有,安安穩(wěn)穩(wěn)進(jìn)入夢鄉(xiāng)......
這一睡,竟然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巫汣是被肚子給餓醒的,起來發(fā)現(xiàn)房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開了。
她試探地將頭伸出門外,左右望了一眼。
“嗯......”
“沒有埋伏!”
她這才放心走出了房間。
里面的裝修還是和從前一樣,就算兩年過去,巫汣依舊能憑借著原主的記憶,在二樓閑逛著。
但是她的肚子實(shí)在是太餓了,所以沒溜達(dá)多久,就坐在地上不動了。
沒力氣動了......
恍惚間,巫汣好像聞到了一樓傳來了飯菜的香味。
可她是昨晚偷偷潛入別墅的,也不知道蕭墨岑有沒有把她潛入的事情告訴別人。
她怕貿(mào)然下去會嚇到別人,驚動了蕭墨岑,搞不好就會被扔出去了。
巫汣汗顏。
難道她要一直在這里坐著,直到蕭墨岑回來發(fā)現(xiàn)她嗎?
“那我應(yīng)該會直接餓死在這里吧......”巫汣喃喃自語著,忽然聽到好像有人正在往樓上走來。
她肚子餓得沒了力氣,沒辦法躲,只能干等著和別人再來一次尷尬的對視。
呵呵......幸好我巫汣的臉皮夠厚!
上來的是一位老婦人,巫汣認(rèn)出了她,是別墅里的傭人們的總管喬嬸。
兩年前就是她在照顧原主的衣食起居,沒想到她竟然也還在這里。
“誒呦我滴個乖乖!”
喬嬸一到樓上,就被扒在圍欄邊的巫汣嚇了一跳。
她捂著胸口,繃著個臉看著巫汣。
揉揉眼睛,再看一眼。
“哦呦,哦呦......汣汣?。俊?br/>
她遲疑地靠近巫汣,仿佛在看自己的幻覺一樣,小心翼翼的。
巫汣坐在地上,尷尬地對她笑笑。
“汣汣?。空娴氖菦C汣!”
喬嬸又疑惑又激動,沖上去就一把摟住了巫汣,好像是看到了自己失蹤多年的親閨女一樣。
“嘿嘿,喬嬸兒,我回來了?!蔽讻C拍拍她的背,從她懷里退出來。
“哦呦,回來就好啊,回來就好?!眴虌鸩敛聊?,“怎么回事啊,怎么兩年多都見不到你的人啊,喬嬸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br/>
“我,我有點(diǎn)兒事,出了趟國?!?br/>
看樣子蕭墨岑并沒有把她的事情說出去。
“哦呦,什么事啊出去這么久,我還在想呢,小兩口吵架,也不會鬧得兩年多不回家吧?”
喬嬸又捏捏巫汣的胳膊,“這怎么還瘦了呢?什么時候回來的啊,怎么不叫我一聲?”
“咳,就......昨天晚上,凌晨的時候才回來的,想著你們都睡了,就沒吵醒你們。”
巫汣心虛地摸摸鼻子,也不知道到時候蕭墨岑回來,會不會拆自己的臺。
“誒呦,晚上回來的?肯定餓了吧?”
“今早上你也沒下來,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
喬嬸一拍巴掌,終于想起來巫汣還沒吃飯這件事了,這才拉她下樓。
“一上午沒吃東西,肯定餓壞了吧?走走,喬嬸叫廚房燉了湯。”
“......”
巫汣云里霧里地聽著,饑餓已經(jīng)侵蝕了她的大腦,她滿腦子只有——
餓了......
好餓......
吃飯......
怎么還不吃飯?
她在說什么?
啥時候帶我去吃飯?
燉了湯???
哪兒呢哪兒呢!
“噸噸噸——”
“哈——活過來了?!?br/>
最后一碗湯下肚,巫汣終于滿血復(fù)活了。
吃飯的間隙她大概打聽了一下,按照喬嬸所說,就是蕭墨岑一點(diǎn)也沒有把他們的事情說出去。
反而還隱藏的很好,可以說是只字沒提。
“......”
看著眼前被席卷一空的餐盤,想到剛剛喬嬸的話,巫汣安靜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