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離開劉氏集團大樓,搭上出租車,正在前往市場協(xié)會的路上。
就在這時,牧云的電話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
是武仙云打來的。
“武家主?有事嗎?”
武仙云語氣平淡,微笑道:
“牧先生現(xiàn)在是要去市場協(xié)會吧,之前看出來牧先生和劉家關系匪淺,剛剛我手下的人傳來消息?!?br/>
“市場協(xié)會的副會長曹興榮受人指使,打算動用他市場協(xié)會副會長的監(jiān)管身份,職權便利,再加上市場協(xié)會內的會員企業(yè)們聯(lián)手對劉家發(fā)難?!?br/>
“不僅僅是針對劉家現(xiàn)在極度暢銷的符箓下手,后續(xù)他們還會全面封殺劉家,不將劉家置于死地,曹興榮是不會罷休的?!?br/>
“我知道以牧先生的實力和人脈想要處理這件事情不會太困難,不過牧先生不如將這件事情交由我來處理吧?!?br/>
“我在武市市場協(xié)會那邊有不少的人脈,操作起來會更加便捷一些,不知道牧先生意下如何?”
經過上次在夏侯近醫(yī)館內的治療,武仙云深深體會到了牧云醫(yī)術的強悍和夸張。
從而對牧云的身份起了好奇心。
在經過一些特殊渠道的了解之下,武仙云得知牧云不僅是一位醫(yī)術高明的神醫(yī)那么簡單。
同時還是一位貨真價實,實力極其恐怖的修行者。
以武仙云的人脈和耳目,自然是將許多旁人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了解得清清楚楚。
最近這些日子武市內鬧出來的各種驚天動地的大事背后,都有牧云的影子。
武仙云甚至都懷疑在武尊大會上,那名號極其響亮,當代武尊的主人,那位傳說中的牧先生,極有可能就是牧云本人。
既然牧云有如此了得的手段和實力,高瞻遠矚、眼光毒辣的武仙云瞬間便清楚的分析出了兩者之間身份、實力的差距。
不是牧云巴結他,而是需要他來巴結牧云。
若何牧云這等隱藏在深處的高手交好,日后對于他武市第一豪門武家將會有極大的好處。
他雖是武市第一家族的家主,但武仙云并不驕傲自滿,他深知這個世界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他不過是這蕓蕓眾生當中的滄海一粟罷了,只有明事理才能夠獲得更好的發(fā)展。
于是在劉氏集團出現(xiàn)變故的第一時間,武仙云主動湊上來,放低姿態(tài)為劉氏集團排憂解難,一起來拉近與牧云之間的關系。
牧云眉頭微微一挑,淡淡笑道:
“沒有想到武家主消息如此靈通,果然不愧是武市第一豪門吶?!?br/>
牧云瞬間便明白了武仙云的心思。
武仙云低調謙遜道: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那不知道牧先生意下如何?”
既然武仙云如此懂事,看出了劉氏集團的這層關系,愿意主動請纓。
那牧云自然沒有拒絕的意思。
“那好吧,這件事情就麻煩武家主費心了,現(xiàn)在我正在前往市場協(xié)會的路上,打算親自會會這個曹興榮,看看這個跳梁小丑是什么德行?!?br/>
武仙云語氣當中透露出濃濃的興奮之色。
“好,多謝牧先生給機會,這一次我一定會讓曹興榮悔青腸子,讓他付出最為慘痛的代價。”
而后武仙云便掛了電話,迅速運作去了。
牧云滿意的點著頭。
“倒是一個雷厲風行、有遠見之人,若能夠發(fā)揮些許用處,倒能夠順便提攜他一二?!?br/>
武仙云的明智和機靈讓牧云對他印象相當不錯。
不多時。
牧云便帶來了市場協(xié)會的大樓前。
就在牧云準備進入市場協(xié)會大樓之后。
卻被內部的工作人員們阻攔住了腳步。
“哎,你是什么人?不是我市場協(xié)會的內部員工,禁止入內,趕緊給我出去,要不然的話,可就算你擅闖,對你不客氣了?!?br/>
十幾名氣勢洶洶,神色倨傲的工作人員將牧云死死堵住。
一臉不屑地掃視著牧云,向牧云抖著他們市場協(xié)會工作人員的威風。
看他們這副狂傲無比的做派,和居高臨下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皇家的御前侍衛(wèi)呢。
牧云沒有理會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只是開口道:
“我是來找曹興榮的,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
而牧云面前的工作人員卻高高地昂著頭,鼻孔看著牧云。
用一副狂的沒有邊邊的口吻說道:
“曹副會長正在開會忙公務呢,沒有時間見你,你還是趕緊走吧,不要妨礙我們市場協(xié)會的正常工作?!?br/>
旁邊的人附和道:
“沒錯,你還是趕緊走吧,沒有預約,你是見不到曹副會長的,更何況只有市場協(xié)會的會員企業(yè)成員才有資格預約曹副會長?!?br/>
那人一臉鄙夷的上下打量了牧云一番。
“你是市場協(xié)會會員企業(yè)的人嗎?如果不是的話,趕緊滾蛋?!?br/>
牧云看向一旁不遠處的會議室。
五感極度敏銳的他瞬間捕捉到了會議室內的聲音。
只聽其中傳來男人和女人那沉重激烈的喘息聲。
很顯然,在會議室內,正有一對野鴛鴦正在市場協(xié)會的辦公會議室內,行那見不得光的茍且之事。
……
會議室內。
曹興榮才剛剛和面容妖冶,身材妖嬈的女秘書辦完好事。
得到了充分釋放的曹興榮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好像下一口氣人就要過不來似的。
曹興榮往椅子上一癱軟,而女秘書則是按照之前的慣例,跪伏在曹興榮的面前。
埋頭給曹興榮進行善后的工作。
由于常年沉迷于酒色,曹興榮的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他拿著紙巾,擦拭著身上的汗水,仿佛剛剛從水里撈上來似的。
不等自己氣息喘勻,他就帶著一臉自信的笑意,問為自己善后的女秘書。
“怎么樣?麗麗,剛才我表現(xiàn)得不錯吧,是不是十分生猛?有沒有一種飛到天上,魂飛魄散的感覺啊?”
女秘書偷偷地翻著白眼,撇著小嘴。
心中不由地吐槽著。
生猛?猛個鉤子。
前前后后全部算在一起,也不夠勉強湊個兩分半。
每次都是不上不下,情緒還沒有調動半分呢,就已經完事半晌了。
她分明沒有半點體驗,卻還要演出來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這哪里是跟副會長背地偷情,這簡直就是在磨煉演技。
還搞得好像自己很厲害似的,還沒狗中用呢。
不過女秘書還是笑吟吟地吹捧曹興榮。
“當然厲害了,每次都給人家整得魂飛魄散、尋死覓活的?!?br/>
“人家都以為今天要死掉了呢,人家都是年齡越大越不行,副會長您是越來越厲害,你還不對人家溫柔一點,是真的想要人家的命嗎?”
“每次和副會長辦完事情,人家都無時無刻心心念念呢?!?br/>
曹興榮聽著女秘書的稱贊,不由得無比得意。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咱是誰,就我這體格,自然是嘎嘎的猛,就把是現(xiàn)在連馭十幾個女人一點問題沒有,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想我年輕的時候,那都是讓一百多個姑娘排成一隊來伺候我,等會咱們再來一次,保證把你喂得飽飽的……”
正當曹興榮吹牛不打草稿的時候。
砰……
一聲巨響。
會議室的大門瞬間飛了出去,被一股極大的力量鑲嵌在了墻壁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