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币妈@顆心算是放下了。
“沒什么事,我就回家了?!鼻裥“谉o精打采地說道。
“哎?你別急著走啊,到底怎么回事兒啊,都是渣男!”衣璇咬牙切齒的說道,仿佛在泄憤,畢竟剛剛遇見了萬楓,看見他那副德行,也是氣到不行。
“什么啊,你說什么呢,衣璇,什么渣男?”邱小白反而安慰起了衣璇?!澳銊e看萬楓那副德行,其實(shí)他真的挺不容易的。”
“我沒說他……我說……,哎,算了?!币妈瘮[了擺手,就此罷休?!拔抑浪蝗菀?,那我也沒袖手旁觀啊,再說了,我倆……”
“是是是,你說的對(duì),這萬楓是渣男,我現(xiàn)在就回去告訴他,這錢是你送他的,也不需要還了,我覺得他肯定特別開心,一定哭著喊著認(rèn)下你這個(gè)媽媽的?!?br/>
“邱小白,你怎么失了個(gè)戀,口才還變好了呢?受什么刺激了?”衣璇一臉驚嘆狀。
“我不跟你扯了,我得回家了,我可不像你,揮手就是五萬塊,我得回家努力奮斗,爭(zhēng)取當(dāng)個(gè)富一代。”邱小白拍了拍衣璇的肩膀,一副告別的語氣。
“哎?你別走啊?我可是不放心你,特意過來接你的?!?br/>
“你不放心的是萬楓吧?!鼻裥“状藭r(shí)一點(diǎn)也不糊涂。
衣璇被噎的啞口無言,這丫頭以前說話沒這么沖啊,難不成吃槍藥了?
“哎?晚上……有…有時(shí)間么?”衣璇磕磕巴巴的說道。
“沒有?!鼻裥“滓荒?biāo)罋獬脸痢?br/>
“你能別這么喪嗎?”
衣璇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邱小白這副嘴臉。
“那要我怎么樣?給你唱首《好日子》?”邱小白見衣璇沒有回應(yīng),便認(rèn)真的唱了起來?!鞍ァァ?br/>
“你干嘛?這么多人……”衣璇小聲的說道。
“開心的鑼鼓……”
“邱小白,你給我……”
衣璇還沒等說完,就被邱小白的歌聲再次打斷。
“敲出年年的喜慶~~”
衣璇實(shí)在是聽不下去了,邱小白的歌跑掉非常嚴(yán)重,如果不是這首歌家喻戶曉,可能都聽不出來她在唱什么。哦,不對(duì),就像念課本一樣,又沒有什么音調(diào),卻又一句也不在調(diào)上。
“閉嘴?。 币妈虩o可忍,大聲喊了出來,結(jié)果路人都驚慌失措,全都紛紛看向她們。“大小姐,能不能別在這兒耍瘋啊?嗯?”
“我說我要回家,你又不讓我回家。”邱小白委屈的裝作哭泣的樣子。
路上的行人都指指點(diǎn)點(diǎn),衣璇則是被譴責(zé)的那位。
“哎呦,你看現(xiàn)在的小姑娘啊,兇得很啊?!币粋€(gè)阿姨對(duì)旁邊的姐妹嘀咕著。
“是的呀,你看你看,人家女孩子唱歌跑調(diào),都被兇哭了呀?!?br/>
“就是呀,真是不得了了呀?!?br/>
………
衣璇深呼了一口氣,“你失戀心情不好,我不和你一般見識(shí),但是你不能回家!”
“我為什么不能回家?”
“你不是失戀嗎,心情這么差,回家了萬一想不開怎么辦?跟你媽媽請(qǐng)幾天假,去我家住一周,把你那些繪畫工具都拿著?!币妈贿呎f著,一邊看著邱小白。
“我不去?!?br/>
“那你回去吧,我一會(huì)兒給你媽打電話,說你談戀愛了,又讓人家給踹了,然后又看見人家的新歡了?!?br/>
“行行行,我真是怕了你了?!鼻裥“仔南?,失戀了也不讓我清凈清凈。還拿我媽來嚇唬我,就知道我怕她。
“拿走吧,我陪你回家取東西?!币妈ξ恼f道。
“哎呀呀,我對(duì)你真是……”
“怎么?”
“真是令人又愛又恨!”邱小白咬牙切齒的說道。
兩個(gè)人一起回到了邱家,邱媽媽不在家,衣璇就打電話報(bào)備了一下。
“阿姨,我是衣璇?!?br/>
“衣璇呀?!?br/>
“嗯,阿姨,您今天上班???”
“是呀,阿姨今天上班,你來家里玩了呀?”
“是啊,阿姨你不在家,我們倆好沒意思呢。”
“哦吼吼,是嗎,是嗎,衣璇的小嘴可甜了。”
“對(duì)了,阿姨,我看小白在家也不好好吃飯,不然最近就讓她去我家住幾天吧,我們兩個(gè)人還有伴兒?!?br/>
“呃……”
“阿姨,你看小白現(xiàn)在雖然也算小有成就,但是還涉世未深,好多明槍暗箭都躲不過的。雖然我哥也不算什么大畫家,但是這么多年過來了,我哥也是一點(diǎn)一點(diǎn)走過來的,多少還是可以傳授一些經(jīng)驗(yàn)的,啊,你不用擔(dān)心啊,阿姨,我哥他有女朋友,我們住樓上樓下?!?br/>
“那好吧,那就讓小白過去住幾天?!?br/>
“你放心,阿姨,小白最聽我的話了?!?br/>
“嗯,知道,知道,阿姨放心你?!?br/>
“那您想她了,我就送她回去?!?br/>
“阿姨可不想她。哈哈哈?!?br/>
“那好,阿姨,那我們回來收拾收拾東西,就回我家了。”
“好?!?br/>
“再見,阿姨?!?br/>
“哎,拜拜?!?br/>
就這么掛斷了電話,邱小白一點(diǎn)也不震驚,她就知道衣璇能搞定她媽媽。
收拾好東西后,兩個(gè)人叫了快車,一起回到了衣璇家。
“你不是說,來你家有飯吃嗎。飯呢?”邱小白捂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
“啊,今天張姨休息了,煮碗面條吃吧?!币妈弥謾C(jī),一邊回復(fù)消息,一邊說道。
“不是吧?我是以為你們家有飯,我才過來的啊?!?br/>
“能吃飽就可以了,哪那么多挑剔?!币妈肱P在太妃椅上。
只見衣召穿著家居服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案陕铮坎痪褪穷D午飯嗎,我做?!?br/>
“對(duì)對(duì)對(duì),你做也行?!币妈嗔巳嚆紤械碾p眼。
“……他?能吃嗎?”邱小白表示疑問,一個(gè)大男人還能做飯?
“能吃,放心吧?!币抡傩镑鹊囊恍?。
這一笑讓邱小白心里更沒底了。“我還是煮面吃吧。”
“別啊,別啊,你還沒嘗過我的手藝呢?!?br/>
衣召說完,就去冰箱里取食材。
看刀工精細(xì),應(yīng)該是個(gè)老手。
“還真有兩把刷子啊?!鼻裥“卓粗抡偾胁说臉幼樱赡苓€真是的廚男。
“快回去歇著,一會(huì)兒飯好了,我過去叫你們。”衣召對(duì)邱小白擺擺手。
邱小白離開了廚房,回到了客廳,坐在沙發(fā)上,擺弄著手機(jī)。
“你看什么呢?”衣璇說道。
“一個(gè)治愈失眠的文章。”邱小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你失眠啊?”衣璇吃驚的說道。
“不啊,我是在學(xué)習(xí)怎么治愈失眠。”
“學(xué)這個(gè)干嘛啊?”衣璇覺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