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龍魂
很快,幾個便衣的中年人在幾個警服上掛著兩毛三的領(lǐng)導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王元坤的病房。
王元坤雖然已經(jīng)蘇醒了,但是,他還沒有清醒。幾個領(lǐng)導看了看,也沒法和他溝通,就安排讓好好照顧,然后就走了。
出了病房,一個便衣中年人問兩毛三:“軍隊那邊來人了嗎?”
“不知道毛局長,我們和軍隊也聯(lián)系不上?!眱擅卮?。
“行,那就多派幾個人在這里看著吧,有什么情況及時報告?!泵珠L說。
“好的毛局長,我一會讓他們再來幾個人?!?br/>
“對了,那丫頭怎么樣了?”毛局長問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焦急。
“醫(yī)院也看不出來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她身上一直很冷,人一直在昏迷中?!币粋€年輕的警察匯報道。
“讓咱們這里的幾家醫(yī)院一起會診,一定要把這孩子看好?!泵珠L說完,轉(zhuǎn)臉走了。
毛局長走了不到十分鐘,兩輛軍車就到了醫(yī)院的門口,從車上下來四個帶槍的軍官,然后跟著八個抬著擔架的志愿兵和義務(wù)兵,后面跟著兩個兩毛四的大校,一起向醫(yī)院走去。
幾個人分成兩撥,直接去了王元坤和張敏的病房,到了房間,讓警察看了一下證件,直接就把兩個人抬到了擔架上。
走之前,一個大校對看護在張敏身邊的小李護士說:“你好李護士,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幫忙給我們照顧一下張敏同志,我一會給你們領(lǐng)導打電話。”
小李護士猶豫了一下,她身邊的一個醫(yī)生說:“李護士,你去吧,有什么事,我給領(lǐng)導說?!?br/>
小李護士于是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哎,我說。那個軍官,你們怎么把我們張警官也給帶走了?”吳隊長正好想過來看看張敏。
一個大校停下看了看吳隊長,猶豫了一下,說:“你直接給你們局長匯報就行了。說我們把人都給帶走了?!比缓?,就跟著擔架直接走了。
吳隊長愣了一下,也沒敢反駁,看著他們出去,對身邊的小張說:“走。喊他們。都回隊。”
王元坤被他們帶到了一個軍隊里面的軍醫(yī)院,里面的醫(yī)生和護士全是軍裝。王元坤被安排到了一個和醫(yī)院病房差不多的單間,配了一個大概只有十幾歲的小護士。
很快,來了一個和藹而威嚴的老人,他到病房看了看還在迷糊的王元坤,問了一下剛才給王元坤檢查的醫(yī)生后,說了一句:“還真是個好苗子!”然后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王元坤其實并不迷糊,他一直是在戰(zhàn)斗,和自己的身體戰(zhàn)斗。
他從被那個護士打了吊水之后,就感覺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而且,他還感覺到,被打進身體的不是藥水,而是一種活物,在身體里面亂穿。
他試著用內(nèi)息壓制了一下,只是讓這種活物的速度慢下來一點,并不能阻止它的活動能力。
他只要一停止運功,或者是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那個活物的運行速度都會大大的加快,而且。每個被活物運行過的地方,好像都不聽自己的指揮了。
他不知道,最后身體會變成什么樣,他現(xiàn)在只想把這個活物給制服。
他當時告訴張敏。說自己中毒了,是想讓她給自己換血。畢竟這些吊水是從血液里面進去的,他覺得打點吊水或者充點血,就能把現(xiàn)在血液里面的活物給擠出去。沒想到,張敏倒下了,醫(yī)院竟然想出灌腸的方法。
他當時都難受死了。被人灌腸,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但是,他不敢轉(zhuǎn)移任何一點的注意力,只能全身心的和身體里面的那個活物戰(zhàn)斗,受苦就受苦吧,畢竟還是命重要。
王元坤現(xiàn)在也還是在戰(zhàn)斗,他能感覺到,左邊打針的半個臂膀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他最怕的就是,別讓那個活物侵入了心臟。
他隱隱約約的能感覺到,那個活物應該是尸蟲或者類似尸蟲的東西。他怕自己最后被尸蟲控制,變成一個僵尸,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僵尸的存在。
他看過電視和電影上的僵尸,他知道做僵尸的后果,都是被人作為一個無意識的工具養(yǎng)著,最后的結(jié)果還都是被人肢解掉。
他隱隱的能感覺到,那個活物已經(jīng)到了心臟的附近。但是他真的無能為力,只是努力的抗拒,想讓那個活物更晚一點侵入心臟。
在王元坤的意識里面,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他想著,是如果,如果真的被這個活物侵入心臟,他會在意識喪失之前,把自己解決掉。
他已經(jīng)能感覺到,活物已經(jīng)進入了心臟,其實,王元坤現(xiàn)在的重心已經(jīng)不是心臟,而是小腹處的丹田。但是,他還是一個人,一個人活著就必須要有全面的身體結(jié)構(gòu)。
不過,真的被活物侵入心臟的話,他還是能確信,自己能保持原本的意識應該說沒問題。但是,心臟作為一個血液的泵體,只要被活物侵入,就會以心臟作為一個中心,以最快的速度,向身體的各個泵入。
那時的王元坤就不能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有自己的意識,甚至,自己還有沒有能力給自己來一個痛快的。
他感覺到了,活物已經(jīng)進到了心臟中,就在王元坤很無助的不知所措而降低抵抗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心口一痛。
“壞了,死定了!”王元坤的意識忽然就迷糊了,然后就感覺自己好像飛了起來,然后就沒有意識了。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或者說,等他被痛醒的時候,他睜開眼就看到了楊老。
王元坤從修煉以來,基本上對痛的感覺已經(jīng)不是那么明顯了,但是,今天,他體會到了痛,而且,是一種從心里或者是不知道從那里發(fā)出來的痛,痛的他感覺自己無法忍受,痛的他甚至有一種想去死的沖動。
“痛吧?”楊老問了一句。
王元坤點了一下頭,他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其實,現(xiàn)在他的表情,任是誰都能看出來他有多痛。
“知道這是什么痛嗎?”楊老坐在王元坤的對面,手里掐著法決,時不時的在王元坤的身上點上一兩下。
王元坤搖了搖頭。
“這是靈魂之痛,是你的靈魂和尸毒在斗?!睏罾险f。
“我―的―靈―魂?”王元坤費力的說出了幾個字。
“是你的靈魂,但也不全是你的靈魂?!?br/>
“我的靈魂,怎么還不是我的靈魂?”王元坤手里掐著法決,運功好一段時間后,終于感覺不再那么難受的時候,才敢說話。
“你還記得你胸口刻得那個龍嗎?”
“不就是那個龍衛(wèi)的標記嗎?”
“對,就是他?!睏罾宵c了點頭,接著說,“你別覺得那就是一個標記,要不是他,今天你死定了?!?br/>
“那不是標記,是什么?”
“那是我們早期一個門主的坐騎,一個飛龍的龍魂?!?br/>
“楊老,你嚴重了,小子我何德何能,能讓門主把前輩的坐騎都賜給我?!蓖踉た嘈α艘幌?,他還真的不相信。
“不是賜給你的,這個飛龍,在一次戰(zhàn)斗中隕落了,他的本體沒有了,只剩下了龍魂。”楊老說著停頓了一下,“他的龍魂回到了門中?!闭f到這里又停了。
王元坤看看楊老,也不問。
“你不問問下面怎么樣了嗎?”
“下面沒有了!”
“什么?”楊老一愣,這是什么,怎么來了個下面沒有了。
“不是,你接著講?!蓖踉ばπ?,他聽楊老問那句話,忽然想起來了一個笑話。
“不是,你說下面沒有了,是什么意思?!?br/>
“沒什么意思?!?br/>
“沒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br/>
“真沒什么意思?!?br/>
“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楊老還上勁了。
“不是,我就是想起了一個笑話。”王元坤越想越想笑,他上下看了看楊老,更想笑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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