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主堡,塔特琳娜始終在這里有一間自己的臥室,老約翰會經(jīng)常安排人打掃她和陳郁的房間。
此時的房間里,霍德蒙艾格頓雙槍、艾薇兒和靠著奇美拉的塔特琳娜以及老約翰都在這里,他們沒有像在會議上那般正經(jīng)嚴肅,而是圍坐在一起討論著什么,似乎對即將開啟的戰(zhàn)爭毫不在意。
塔特琳娜摸出一沓名叫“紙牌”的東西,這副紙牌是陳郁無聊時用鐵片做出來的,被自己的小女仆和她的寵物悄悄“偷”走了。
沒見識過這些東西的幾人很快就被它有趣的規(guī)則所吸引,然后就開始噼噼啪啪打了起來。
“一個三?!彼亓漳刃ξ膹氖稚系呐浦衼G出一張,然而下一秒臉色就黑了下來。
“王炸?!?br/>
艾格頓隨意把兩張大小王丟出,臉色淡然。
“我出一個三。”塔特琳娜好意提醒著,還特意把自己的三拿起來晃了晃。
艾格抬眼瞄了喵那張牌,然后嗯了一聲,照樣還是面無表情。
“你有沒有搞錯哦?!我出一個三你就炸我,還是王炸!”
塔特琳娜激動無比地鬼叫起來,艾格頓也想不到她會那么激動,還以為不能打,于是連忙把牌收了回去,嘴里嘟嘟囔囔。
“王炸不能打三你又不早說,還怪我不懂?!?br/>
塔特琳娜被懟得當(dāng)場噎住,好半天才無語說道:“能打是能打,但是個人都不會拿王炸打最小的牌?。 ?br/>
這下輪到艾格頓不樂意了,又有些不滿地小聲懟了回去。
“能打?。磕艽蚓托辛?,你管我出什么,王炸。要不要?”
塔特琳娜胸口劇烈起伏,重重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頹喪著臉泄氣道:“不要。”
旁邊的霍德蒙磨磨唧唧仔細研究了好半天才說了聲過,這讓本就沒什么耐心的小羊魔差點暴走。
“都不要是吧?不要我可就出牌了啊?”
“哎呀你快點吧,等到花兒都謝了,王炸沒了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彼亓漳却叽?,她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的郁悶,畢竟手上抓著四個五四個六。
“四個七。”艾格頓又甩出幾張。
塔特琳娜往外看了看又瞄回手里的牌,沒辦法只能對身邊隊員挑了挑眉。
霍德蒙心領(lǐng)神會四個K壓上,然后八九十勾圈,冚唪唥扔了出來。
“怎么樣?傻了吧?炸??!我看你有多少個炸?!彼亓漳冉袊讨p輕鼓起掌,甚至還略略略吐出舌頭。
艾格頓對她翻了個白眼,聳聳肩無所謂說了聲過。
“哈哈輪到我了!五炸!”
這下輪到霍德蒙懵逼了,捂著手里的排組手心滲出冷汗。
他本來是想再把手里的牌打出一組留一對的,現(xiàn)在歇菜了,估計再也打不出去了。
“我…”
“你什么你,你打得過嗎?打不過我出。”塔特琳娜連隊友都嘲諷,看來是真的殺瘋了。
她跟著又甩出一條順子擠眉弄眼開始囂張了起來。
然后她就看到四個二從艾格頓手里飛出來,穩(wěn)穩(wěn)落到地上。
“四個尖。”
“……”
“……”
四個尖一出“戰(zhàn)場”沒了聲音,艾薇兒再也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
老約翰像個服務(wù)員般一手負后一手托著酒瓶酒杯站著,臉上也有淡淡笑意。
“一個三?!卑耦D可謂是殺人誅心,雖然臉上還是沒有表情,但無聲勝有聲。
塔特琳娜忍住想掀桌子的手,狠狠在上面拍出四個六。
“再來?。 ?br/>
艾格頓一點沒慣著她,引爆四個二把她徹底打得蔫了吧唧的。
“還有沒有了?沒了吧?沒有我可就走完了呀!一對…”
三字還沒說出口,臥室的門就被人敲響。
塔特琳娜一下子站了起來,順帶還把手里的牌扔進牌堆一通亂攪。
她這一言不合就掀桌子行為讓艾格頓兩人滿臉無奈,心里都在暗自腹誹這只羊魔牌品奇差!
老約翰已經(jīng)把門打開了,當(dāng)他看到是奧黛麗和財神爺兩位大人物登門后,頓時有些拘謹起來。
“晚上好奧黛麗小姐,瓦奧萊特少爺…”
“晚上好?!眾W黛麗微微躬身行禮,而她身后的瓦奧萊特卻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縮在后頭。
把兩人迎進門后老約翰就識趣地自己走了出去,并把門順帶關(guān)好,保證不讓自己聽到什么不該聽的。
作為一個活了這么久的老人而言,他當(dāng)然知道有些事是自己不應(yīng)該聽到的。
臥室里,眾人看到他們進門后臉上都有不少的震驚神色。
“奧黛麗?!”
艾薇兒對忽然出現(xiàn)的奧黛麗顯然很是意外,此刻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甚至可以是自己,但絕對不會是她!
她作為惡魔堡壘權(quán)利最大的管理者,徇私舞弊濫用職權(quán),哪怕就是貪污腐敗都可以毫無顧忌,但背叛這事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她身上。
塔特琳娜坐回沙發(fā)上,饒有興致地盯著兩人,嘴角勾起輕蔑的笑意。
“約翰叔叔,麻煩幫我給客人搬來兩張椅子?!被舻旅呻S口說著,眼神異常冰冷。
隨著兩張椅子的到來,奧黛麗神情自若坐下,她身邊的瓦奧萊特卻是渾身不自在。
“跪下?!眾W黛麗輕聲道。
瓦奧萊特撲通跪倒,冷汗從額頭滴到地面的地毯上。
塔特琳娜眉毛輕輕挑起,沒說話,而是等著他自動說出口。
“我我,我就是叛徒…”
話音剛落,霍德蒙就動了,瞬間來到瓦奧萊特的身后一腳就抽到他的背上!
瓦奧萊特遭受重擊倒在地上,嘴里吐出的一大口鮮血頃刻就染紅了大片地毯。
緊接著他就被霍德蒙用鋒利的指甲抵在喉嚨,整個身體都被提了起來。
奧黛麗對自己的疼愛的堂弟遭受到毆打充耳不聞,依舊臉色平靜,淺淺品著老約翰送上來的紅酒。
“堂姐…”
臉上都是鮮血的瓦奧萊特虛弱地向自己的堂姐呼救,然而奧黛麗沒出手阻攔,而是淡淡說道:“挨一頓揍總好過死不是么?之前我怎么告誡你的?我讓你別再和德里克有來往,可你就是不聽呢。”
“人教人是教不會的,事教人,一次就能讓你銘記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