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吾等之言,應允?!?br/>
莫衛(wèi)言道,絲毫沒有征求慈航普度的意見,宣判之下,無窮劍意顯化,封鎖慈航。
「你們要親自動手么?」
望著眾人眼底的憤恨,莫衛(wèi)出聲詢問。
「我等可以么?」
眾人眼含期待同聲問道。
「可」
莫衛(wèi)點頭。
「純陽,純陽!安敢如此辱我?」
慈航普度怒嘯,自己好歹也是金丹境的妖王!怎能讓凡民分尸而死?慈航普度怒目,若自己眼神能殺人,定要將這莫衛(wèi)用瞳光殺死數(shù)千次。
「怎么,你就能吞噬一城百姓!反過來百姓殺你就不行了?什么邏輯?今日你之生死俱在我收,我想如何就能如何?不服?那就含著。」
莫衛(wèi)冷哼一聲,凌厲的眸子洞穿慈航普度身軀。
「??!不,吾乃妖王!區(qū)區(qū)凡民而已,怎能與吾之比較!純陽,你不得好死?!?br/>
慈航普度痛呼,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在吾眼里!縱使凡民亦比你高貴的多!因為吾是人,吾之種族高過一切。」
不在理會慈航普度嘶吼,隨即將目光落下身下眾人言道
「動手吧。」
隨即劍意凝聚,化作十幾道光刃被幾人握在手中,似乎這光刃能給予無窮力量!握在手中之時竟有無堅不摧之感。
「好!動手,今日為親朋!為同族,復仇!」
莫文蔚呼喝一聲,眾人持刃!揮舞著一條條光束向著慈航普度劈斬。
「怎么能如此!吾慈航普度攜妖佛兩道,豈能死在凡民之手,純陽你看著!你看著。」
慈航普度厲嘯,身軀之上綻放佛光,更是騰起陣陣妖云。
蹦蹦蹦
劍意封鎖的無形鎖鏈崩裂!慈航普度頂著莫衛(wèi)的威壓,死死地盯著揮舞刃光的凡民。
「死吧!如來如來!法身降臨!妖佛法身,如來架臨!」
隨著慈航普度嘶吼,一座金佛法身橫貫天地!其上騰起陣陣妖云。
「死!」
慈航普度拍出一掌,凝著妖云崩裂而下,層層虛空崩裂。
「居然能揮出洞天境的威能,凝聚法身之力!不差,可惜對手是吾啊!」
莫衛(wèi)不屑著道了一聲,無盡劍意凝聚!眾人手中光刃更是綻放無盡光芒,握著手中光刃,眾人只感覺擁有不懼一切的勇氣。
「總是真是佛祖,若敢吞噬百姓,今日吾等亦敢斬之!」
眾人呼嘯,手中光刃揮砍!縱使頭頂佛掌落下,亦揮出無懼一擊。
「死」
慈航普度眼角掛著殘忍的笑意!見著莫衛(wèi)并未阻攔,更是信心滿滿。
「死!」
眾人亦是呼嘯,只見佛掌落下,蕩起煙云!光刃切割佛陀法身,這一掌卻是并未擋住那數(shù)十道光刃。
「怎么可能!」
慈航普度不敢置信的望著身下的螻蟻,它不信!這是螻蟻揮出的力量。
「沒什么不可能的,慈航普度!今日吾等要將你碎尸萬段,以祭他們的在天之靈,死吧!」
「喝」
眾人呼喝。
崩
一聲脆響,法身竟然被光刃割開!金色的佛血抱著妖異的妖血流落。
「不可能!不可能,吾慈航普度不可能隕落凡民之手!爾等螻蟻,爾等食糧,去死,去死!」
慈航普度法身拍擊,憤恨的怒吼著。
「原來妖邪也是怕死的??!你那不可一世呢?縱使吾等如螻蟻,今日亦要翻天,
慈航普度!死吧?!?br/>
在眾人的心念之下,光刃更加璀璨!激發(fā)的光束瞬間切割開慈航普度的身軀。
「不!不!不!」
慈航普度怒吼,若阻擋不了光刃!
吱吱吱
割裂之音不斷,法身崩滅,慈航普度妖軀崩裂數(shù)十段,依舊扭動著。
「不!不!不!」
慈航普度依舊怒吼。
「死吧,死吧!碎尸萬段」
眾人呼喝,手中光刃揮舞,光束不斷切割而來。
轟轟轟
慈航普度妖軀碎裂,在光刃之下化成一道道肉沫散落一地。
「復仇了!復仇了!」
「姐姐,姐姐!咱們?yōu)樗麄儚统鹆恕!?br/>
「爹,娘!終于!終于手刃妖邪,吾為你們報仇了!」
眾人抱頭痛哭,但是瞳孔之內卻是解脫之色。
「唉!」
莫衛(wèi)一聲嘆息,妖邪??!
「知秋。」
莫衛(wèi)呼喚一聲。
「晚輩在!」
知秋一葉躬身。
「采臣還不錯吧,可愿與其同行?」
莫衛(wèi)詢問道。
「嗯,晚輩愿意!」
「采臣呢?」
寧采臣亦是點了點頭,在知秋一葉掏出劍符的那一刻,他亦是明白,師傅早已算好了一切!這是派人來救場的,怪不得就連如來亦是不敢小窺師傅!
「嗯,今后的路爾等就自己走了!不過不要怕,記住吾等身后站著的是吾!」
言罷莫衛(wèi)虛影消散。
「前輩真是霸氣?!?br/>
見莫衛(wèi)離去,知秋一葉上前對著寧采臣言道。
「師傅一直如此!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再見師傅一面,看來離我與她們見面之日也不遠了!師傅如此厲害,想必你們也定能再現(xiàn)人間吧!我等你們?!?br/>
寧采臣的話讓知秋一葉疑惑
「他們是誰?」
寧采臣并未言語,看著身邊的道士,似乎今后的道路有著此人陪伴但也不差!
「諸位,今后有何打算?」
讓眾人發(fā)泄一陣之后,寧采臣詢問道。
「不知!」
莫文蔚搖頭,身后一行人亦是滿臉的茫然之色。
「且去蜀州吧!蜀州安定,并無太多慌亂!此地倒離蜀州不遠,兩月路程即到?!?br/>
寧采臣出謀道。
「也好!這傷心之地也不愿久留?!?br/>
莫文蔚點了點頭,離去也好!此地傷心之地,不若換個地方從新生活。
「荒州并不太平!這些符箓拿著,一些小妖小怪不足為據(jù),足以護佑你們出荒州。」
這時知秋一葉遞過來一沓符箓,莫文蔚鄭重的收了起來,隨即望著兩人,確切地說是寧采臣,眼底似有著希意
「兩位不一同離開荒州么?」
「不了,吾之道途在荒州。」
寧采臣搖了搖頭,隨即自庭院內取出箱籠,在其內掏出一張地圖交于眾人。
「此地不差,可以做定居之地,你們沿著這條線路前行!這是吾踏過的道路,妖邪盡滅,即使有也是些不成氣候的小妖,憑道兄手中的符箓,你們能安全無憂的走出荒州。」
莫衛(wèi)的回答令兩女失望,隨即兩人又恢復了過來,點了點頭,將寧采臣遞來的地圖抱于懷中。
「今晚就在此地歇息,明日再啟程吧!今日勞累,大家早點休息?!?br/>
「嗯」
眾人點頭,回轉庭院,
這是知秋一葉走了上來。
「寧道兄如此卻是辜負美人恩了?!?br/>
「道友莫要調笑,吾早心有所屬!除了她們,寧采臣生平無二色?!?br/>
「哦,她們?莫不是道友剛才言及的,可否講述一番!今夜漫長,但也當個故事聽聽?!?br/>
「又沒人說過你說話令人討厭?!?br/>
「哈哈,道友勿怪!勿怪?!?br/>
知秋一葉打著哈哈,兩人神覺敏銳有何嘗沒有發(fā)現(xiàn)躲在墻角偷聽的兩女。
「生平無二色么!真想看看寧公子口中的那兩位是何模樣,竟能讓寧公子如此深情?!?br/>
莫文蔚撫著眼角淚水輕聲說道。
「姐姐,莫要哭泣。明天就是我們的新生了,咱們還有美好的未來。」
「是??!真的挺期待的啊。」
翌日,寧采臣與知秋一葉兩人望著騰起的金烏,身后是正走出庭院欲要辭行的眾人。
「寧公子,道長,今日我等就要出發(fā)了?!?br/>
莫文蔚領頭,對著兩人說道。
「且去吧!今日是新生,往事俱消,你們的人生也才剛剛起步啊!」
知秋一葉皎潔的說道。
「??!」
莫文蔚鬧了個大紅臉,他也聽到了么!
「莫鬧!」
寧采臣瞪了知秋一葉一眼隨即對著眾人說道
「諸位,江湖路遠,有緣再見!珍重!」
「寧公子,道長珍重!」
隨后眾人踏著陽光向著蜀州而去,而這時莫子怡突然回頭,望著寧采臣問道
「寧公子,留在荒州可是要做什么?」
迎著陽光,寧采臣回道
「此去,伐山!破廟!一切陰邪鬼眾,一切偽佛惡業(yè),劍下,俱消!」
「那寧公子珍重!」
莫子怡回頭,望著遠方!山河路遠,在不是一路之人,再見!
「道兄,咱們實力還是太差了。」
寧采臣言道。
「那道兄有什么辦法么?未有天材地寶,修為提升亦只能苦修而來。」
知秋一葉搖了搖頭說道。
「誰說沒有的!」
只見寧采臣手中浮現(xiàn)一顆千年黃精,隨即其放入最終咀嚼。
「你……你哪來的這種寶藥?」
知秋一葉急忙詢問。
「我是誰?我是凝聚荒州五分之一氣運的寧采臣,出門撿到寶藥不是很正常么?若不是之前師尊不讓吾展露修為,吾不敢肆意提升,不然早把他吃了?!?br/>
「大哥,大哥!還有沒,我想要?!?br/>
知秋一葉眼巴巴的望著寧采臣。
「有?。〔贿^剛才你讓我不爽,這樣吧,叫我一聲爺,賞你一顆。」
「哼,修行者豈能屈居人下!哼,不過嘛,包吃包住可以,爺!給我么!」
知秋一葉撒嬌式的言語使得寧采臣身軀一怔,瞬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拿去,滾!」
「哈哈,昨晚的她們是誰,講講唄?!?br/>
「滾蛋!」
笑鬧一陣,寧采臣正色道
「走吧,此去!伐山!」
「破廟!此生不做和尚」
「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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