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經(jīng)理看著李風走來,他拿著刀就向李風砍去。
李風一腳就把把黃經(jīng)理踢倒在地,黃經(jīng)理捂著肚子,躺在地上連滾帶爬。
“就你們這種公司,不但帶刀出門還有傷人的弓箭,我看你們是一群流氓地痞!”
李風說完,他又握緊拳頭向黃經(jīng)理走去,黃經(jīng)理看到李風又過來攻擊他,黃經(jīng)理嚇得趕緊爬出門外。
“李風,把這些壞人打跑了就算了吧?!碧K沐晴說。
李風知道蘇沐晴的意思,蘇沐晴不想把事情鬧大而已,現(xiàn)在反正這個流氓黃經(jīng)理已經(jīng)走了。
就在李風準備出去,讓自己的員工進來入住時,這個時候剛才跑出去的黃經(jīng)理已經(jīng)把他的老總給帶來了。
“肖總,就是這小子,剛才把我打的可慘了。這小子不但打我,還把我訂好的房間給搶去了,他根本沒把肖家放在眼里!”黃經(jīng)理對著一個中年男人說道。
李風看著這個中年男子,他知道這個男人肯定就是肖家的企業(yè)股東和公司領導了。
“這位小兄弟,你為什么要打我公司的人,還把我們的房間給搶走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是肖家的嗎?”中年男人問。
黃經(jīng)理聽了這中年男人的話,他急著說道:“肖總,我早就跟這小子說我們是肖家集團公司的人了,可這小子說你們肖家在我眼里不算什么!”
黃經(jīng)理這么說是想要激怒這個中年男子。
這位中年男子不傻,他自然明白這個黃經(jīng)理的意圖。
“小兄弟你真的知道我們是肖家的人后還敢動手?”中年男子有些疑惑的問。
這中年男子名叫肖恩,他是肖家集團一家旅游公司的總經(jīng)理。
肖恩覺得他們肖家在南城是個大家族,雖然家族不是什么一二流的,不過一般人也不敢得罪肖家。
“小兄弟,俗話說的話不知者不罪,我看你一開始也不知道我們是肖家的人。這樣吧,你把酒店房間還給我們,然后再給黃經(jīng)理道歉,這樣就算了?!毙ざ髯砸詾槭堑恼f。
蘇沐晴聽了肖恩的話,她知道李風是得罪南城什么大家族了,她為了防止意外便走到李風面前,讓李風走吧。
“李風,我們走吧?!碧K沐晴拉著李風的胳膊說。
黃經(jīng)理見李風要走,他冷笑道:“呵呵,得罪了肖家的人,你們就想這么走?”
李風剛才沒有說話,他是在想到底這個肖家是什么樣的家族,好好的公司怎么出來還帶刀帶弓箭的,這也太奇怪了。
難道這肖家是個什么上京的灰色家族?
李風覺得不像,灰色家族可不這樣,而且上京根本沒什么灰色家族。
在李風的印象中,這南城只有一個三四流的肖家集團,估計他們說的就是這個肖家。
“想留我,你們也得有本事才行。這頭黃豬說的沒錯,我打的就是你們這什么狗屁肖家!好好的公司搞的跟流氓地痞一樣,還帶刀和弓箭出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李風說。
肖恩聽了李風這話,他眉頭一皺。
肖恩是個很謹慎的人,他本來以為李風開始不知道黃經(jīng)理是肖家的人,李風才沒有顧忌敢動手的。
可現(xiàn)在李風居然說他打的就是肖家集團,現(xiàn)在肖恩怕李風背后的背景不一般。
“你是南城哪個家族的?”肖恩問李風。
肖恩這話剛說完,黃經(jīng)理鄙視李風起來。
“呵呵,肖總你不要太看得起這小子。這小子可不是什么上京的人,你們看他外面打大巴車,這是外地的。估計這小子就是個外地的暴發(fā)戶吧,自以為有錢就敢得罪我們肖家集團,肖總你可得好好教訓這小子!”黃經(jīng)理添油加醋的說。
肖恩聽了黃經(jīng)理這話,他也想到了,剛才他開車來時確實看到酒店外面停了一輛外地車牌的大巴。
不過肖恩一向謹慎,在不知道對手什么背景的情況下,他是不會魯莽動手的。
“你叫什么名字,第一次來上京?你認識上京里哪個家族的人?”肖恩問。
李風聽肖恩這么問,他沒有回復肖恩的問題。
“這些不用你管,現(xiàn)在你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我的視野!”李風怒道。
肖恩沒想到李風這么狂妄,一向冷靜的他都有些控制不住的脾氣了。
“小兄弟,你既然這么說可別怪我了,這家酒店的老板跟我可是朋友,我現(xiàn)在就打個電話給他。”
肖恩說完后就打了電話給這酒店老板。
“肖總用得著這么麻煩嗎,你直接叫人把這小子給打個半死不就好了。這小子雖然身手有兩下著,不過他現(xiàn)在一個人,我們拿著武器他能打得過多少人?”黃經(jīng)理不明白的問。
肖恩聽黃經(jīng)理不明白,他低聲教訓道:“小黃,你跟我這么久,怎么還不明白我做事的原則。這小子我不管他是真的有背景還是裝腔作勢,我們都不要直接跟他發(fā)生爭執(zhí)。雖然我現(xiàn)在可以斷定這小子就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不過教訓他這種事還是讓酒店來做,我們站在一邊看好戲。這樣不費力,又得到了效果,不好嗎?”
黃經(jīng)理聽了肖總這話,他表面上表現(xiàn)的很贊同肖恩這個觀點,其實他內心非常瞧不起肖恩。
黃經(jīng)理覺得這個肖恩估計是老了,膽小如鼠,還以為眼前的小子真是什么大人物了。
這小子就身手好點而已,黃經(jīng)理覺得李風就是個土包子!他要是有肖恩的權利,他立馬叫來幾十個肖家的人把李風給打的半死。
肖家雖然是上京一個三四流的家族,不過上京一些二三流的家族都要給肖家一些面子。
因為肖家除了有集團公司外,他們還開了很多武館。
肖家的武館是專門給一些名人和豪門貴族培訓保鏢的,所以他們家族中有武功底子的人也很多。
過了一分鐘左右,這酒店的老板就來了。
這酒店老板是個女人,年紀三十歲左右,身材高挑長相嫵媚。
“肖哥呀,你怎么人到了才通知我,不把我當朋友是不是?”女老板一臉曖昧的看著肖恩說。
肖恩現(xiàn)在沒什么意思跟這女老板搞什么曖昧,他看這李風說道:“慧總呀,你這酒店有個客人把我們公司訂的房間給搶了,你說怎么辦吧?”
酒店女老板一聽肖恩這話,她立馬吃驚起來。
“誰呀?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跟您搶房間,還是在我的酒店里,肖總你告訴我是誰,我立馬把他轟出去!”女老板說。
黃經(jīng)理聽酒店女老板這話,他指著李風冷笑道:“慧總,就是這個不知道從哪來來的外地土包子!不但搶了我們的房間,還動手打了我!”
酒店女老板看了看李風,然后又看了看黃經(jīng)理,她發(fā)現(xiàn)黃經(jīng)理果然被人打了。
“小子,你居然敢在我的地盤打人?還敢跟我們肖總搶房間?現(xiàn)在主動把房卡給我交出來,老娘我就留你條小命!”酒店女老板指著李風怒道。
李風看著這酒店女老板,他冷笑道:“呵呵,我看你這酒店應該叫黑店吧,怎么還想要我命?那你也得有這個本事才行!”
“你小子真不怕死是吧!”酒店女老板再次怒道。
蘇沐晴看著酒店女老板要發(fā)狠了,她立馬解釋起來。
“這酒店的房間本來就是我們先在網(wǎng)上訂好的,不信你們看電腦里的訂單。至于打人,也是這個黃經(jīng)理太過分,他要不是咄咄逼人我們怎么會動手打人!”蘇沐晴不卑不亢的說。
酒店女老板聽了蘇沐晴這話,她就走到酒店前臺電腦面前,她發(fā)現(xiàn)還是真是李風他們先定的房間。
不過這算什么,不說自己和肖恩是朋友關系,就說肖家在南城的地位,酒店女老板也知道該向著誰。
“我不管誰先定的票,這酒店是我開的,我說的算。這房間肯定不能給你們,因為我得給肖哥他們家員工住。至于你們訂單的錢我雙倍退給你們,不過你們竟然敢在我的地盤打人,趕緊給肖總和和黃經(jīng)理道歉!”酒店女老板指著李風發(fā)怒著。
蘇沐晴沒想到這酒店女老板這么不講道理,這分明是李風先定的房!
李風早就知道這酒店女老板會這么做了。
“道歉?你們受的起嗎?想用錢來侮辱我,你們配嗎?”
李風說完他從身上掏出一沓錢,接著他把錢狠狠的往這酒店女老板的身上扔去!
“比什么也不要跟我比錢,信不信我可以用錢把你給砸死!”李風怒道。
酒店女老板沒想到李風會用錢扔自己,她立馬怒火沖天!
“小子,老娘跟你拼了!”
酒店女老板一氣之下沖著李風就是張牙舞爪的。
李風雖然不打女人,不過他也不會被眼前的女老板給欺負了!
“給我滾開!”
李風右手一用力,他直接把酒店女老板給推倒在了地上。
黃經(jīng)理見此立馬要過去幫這酒店女老板,可是肖德卻阻止了黃經(jīng)理。
“慧總,你可不能被這小子給欺負了,你們酒店不是有幾十個保鏢嗎,他們可都是我們肖家培訓過的。用他們對付這小子還不是輕而易舉!”肖恩有意的提醒著酒店女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