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的是,自己現(xiàn)在這個身體實在孱弱,基本上跟一個廢人沒什么區(qū)別,想要恢復(fù)到昔ri縱橫一方的實力,一切只能重頭再來;喜的是,自己生前所學(xué)的修煉法門以及一身神奇醫(yī)術(shù),都還清晰印在腦中,而且這個身體也還年輕,筋骨資質(zhì)都算是上上之選,只要勤苦修煉、持之以恒,應(yīng)該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在葉寒以前的那個修真世界里,人們極度崇尚實力,強者有尊嚴,弱者被奴役,葉寒深信現(xiàn)在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也必然存在著弱肉強食的現(xiàn)象,所以想要不受欺負,想要獲得尊重,只有盡快讓自己變的強大起來。
教室內(nèi),夏紫萱清脆動聽的講課聲不時傳出,葉寒收起心神,側(cè)耳用心去聽,終于確定那冷艷女人果真是師長的身份。
下課鈴聲敲響后,初三(二)班的學(xué)生們從教室里蜂擁而出,每個人經(jīng)過站在門口的葉寒身邊時,都會偷偷沖他翹起大拇指,然后低低的說一些“你強”、“你?!?、“你有種”之類的話。
看著同學(xué)們崇拜的表情,葉寒并沒有一點得意的樣子,因為他的眼角余光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夏紫萱正站在教室里的講臺上冷冷看著自己,如果自己表現(xiàn)出一副囂張模樣,天知道她會怎樣懲罰自己。
女人發(fā)起怒來,可是蠻不講理的!
“葉寒,跟我到辦公室去一趟!”等學(xué)生們走光之后,夏紫萱寒著臉出現(xiàn)在葉寒面前,冷冷說道,她平時習(xí)慣把教案抱在胸前,卻不知這樣一來,本就飽滿的胸脯被擠的更加顯眼,飽了很多人的眼福。
葉寒只向她胸部瞟了一眼,就趕緊把目光移開,心想非禮勿視也,這位脾氣很大的冷艷美女現(xiàn)在還在火頭上,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自己偷瞄她的胸前禁地,后果絕對不堪設(shè)想。
到了自己辦公室里,夏紫萱坐在辦公桌前,低頭開始整理手中的教案,眼皮也不抬一下,仿佛把葉寒當成了空氣一般。
“姑娘……哦不,夏老師,你叫我來有什么事嗎?”夏紫萱不出聲,葉寒卻站不住了,撓頭問道。
夏紫萱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坐直身體,冷然道:“葉寒,今天在教室里,你表現(xiàn)的很威風(fēng)嘛!怎么樣?出風(fēng)頭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葉寒明白這位美女老師還沒消氣,于是聳拉著腦袋,裝出一副謙虛受教的樣子,老老實實的道:“夏老師,我知道錯了,你處罰我吧!”
“剛才到底怎么回事?我想聽聽你的解釋?!币娙~寒服軟認錯,夏紫萱的臉se果然好看了一點,但聲音依然是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
葉寒嘆了口氣,道:“夏老師,是這樣的……我趴在課桌上睡覺的時候,突然做了個惡夢……很可怕的惡夢……”
葉寒在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這時候也不管夏紫萱相不相信,反正就是一通亂扯。
“停停停!”夏紫萱不等他說完,就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頭,揉了揉太陽穴,皺眉道:“好了,我相信你說的!”
夏紫萱是真的相信了葉寒,在她想來,以葉寒的怯弱xing格,就算借他幾個膽子,只怕他也不敢和自己頂撞。
“葉寒啊葉寒,你說你……你什么時候才能有個學(xué)生模樣?你什么時候才能讓你的父母放心?就算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自己的父母想想是不是?為了供你讀書,你父母起早貪黑的去擺攤賣小吃,你要是有一點點良心的話,就該好好學(xué)習(xí),報答他們……”
葉寒聽她聲音越來越大,口氣越來越嚴厲,諄諄教誨,溢于言表,心想這位美女老師雖然脾氣大了一點,卻是個xing情中人,這一點倒是令人敬佩。
聽夏紫萱說完,葉寒神se一正,肅se道:“夏老師,我向你保證,從明天開始,我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做個讓老師放心、讓父母放心的好學(xué)生!夏老師,今后看我的表現(xiàn)吧!”
最后這幾句話,以前葉寒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的,而且在他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夏紫萱也看到了一種叫做真誠的東西,她點點頭,目光中有了一絲暖意,道:“好吧,看在你真心認錯的份上,今天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回家去吧,希望你能記住你自己今天說過的話,以后好好學(xué)習(xí),不要再讓我、讓你的父母失望!”
“我知道。謝謝夏老師!”
看來自己的一番表態(tài)沒有白廢,這位美女老師果然心軟放過了自己,葉寒暗暗松了口氣,再次給夏紫萱鞠了一躬。
他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忽然間心中一動,目光凝注在夏紫萱臉上,低聲道:“夏老師,那個……你最近是不是經(jīng)常面紅唇干、心煩口渴、氣短乏力,小腹……偶爾會有絞痛感?”
夏紫萱一怔,脫口問道:“你怎么知道?”
廢話,本人“仙醫(yī)門”首席大弟子,以醫(yī)入道,差一點就飛升成仙,要是連這個也看不出來,那還混個屁?。?br/>
葉寒神秘一笑,道:“我是從你的臉se神情上判斷出的……咳,我以前跟隨一位老中醫(yī)學(xué)過些醫(yī)術(shù),不說jing通吧,但也馬馬虎虎。夏老師,你這是天癸紊亂之癥……你這病,得治!”
夏紫萱不是個懵懂少女,兼之博學(xué)多才,自然知道葉寒口中所說的“天癸”是什么意思,俏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猛地一拍桌面,怒道:“小屁孩兒懂什么?快滾!”
葉寒見她發(fā)火,不由愕然,隨即明白“天癸”、“月事”之癥,涉及到女人的隱私,當著她的面說出來確實不太合適,只好攤手聳肩,在夏紫萱的怒目注視中苦笑著走出辦公室。
“小小年紀,就知道研究這些東西,難怪學(xué)不好!”
看著葉寒的背影在眼前消失,夏紫萱怒氣還沒消退,起身做了幾個深呼吸,過去倒了杯茶水,隨手拿過一份教材認真看了起來。
沒過多久,小腹處忽然一陣絞痛,夏紫萱額頭冒汗,神se痛苦,喃喃道:“該死,又疼了……都怪葉寒那個烏鴉嘴!唉,這毛病總是治不好,真折磨人!”
她把教材放到一邊,拿起背包,急匆匆的向著附近一家醫(yī)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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